白仁义泪珠在眼里打转转,硬是憋了回去。

    白老大白老二白老三听到消息,也急忙赶了过来。

    见小妹妹这样,气的攥的拳头咔吧响。

    刚才那几个报信的小子,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他们对虎妞心疼到极点,也对刘芸恨到极点。

    “小妹,你怎么样?”白老大担心地问道。

    “疼不疼?”白老二也问。

    “肯定疼的厉害,可怜的小妹。”白老三说着就哭了起来。

    蓬玉烟缓缓开口,“虎妞是中了迷药的毒,在下已经将她体内的毒逼出十之八九,各位不用太过担忧。”

    白仁义深吸一口气,对蓬玉烟拱了拱手,“蓬先生,小女就麻烦你照顾了。”

    说完他便蹭蹭几步走了出去。

    刘铁柱正在狠狠打骂刘芸。

    看到白仁义出来,他忙拱手道,“白里正,是我教女无方,要杀要剐全凭你处置,我刘铁柱绝对不会说一句反对的话。”

    白仁义用冰冷的目光盯了刘芸片刻。

    刘芸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目光,像一把利刃,要戳穿她的胸膛似的。

    此时此刻她才感到深深的恐惧。

    她的身子一晃,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道,“求你放我走,我这就离开桑榆村,保证再也不回来了!”

    白仁义冷笑一声,“故意谋害,罪加一等,送官府处置。”

    刘芸顿时脸色煞白!

    她跪在那里大哭大叫,“不,不!我不要送官府!”

    故意谋害罪,轻则杖责一百,重则流放,这两种惩罚她哪个都接受不了!

    因为这两种惩罚对于她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爹,求你替我说句话!只要不送官府,我立刻离开这里!”刘芸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爹身上。

    刘铁柱冷冷道,“你屡教不改,我救不了你!”

    “爹,难道你一点都不念父女之情?”刘芸哭着道。

    刘铁柱面如死灰。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不是我亲生的,是我捡的。

    可小时候的刘芸已经死了!

    从我捡回来你的那刻起,我就把你当亲生孩子抚养,可这么多年过去,你早已被你娘教坏了!我奈何不了你们母女,就当我白养你一场!”

    刘芸的心被狠狠重锤了一下。

    原来她zhen不是亲生的。

    以前就有人在她耳边吹过这种风,只是她不信。

    可这话从刘铁柱口中说出来,她就不得不信了。

    这样一来,张翠花打她骂她,似乎都好解释了。

    她内心冷笑一声。

    表面却哭的撕心裂肺,“爹,我不管是不是你亲生的,但我叫一声一声爹,这辈子你都是我爹了!看在我们父女的份上,求你救我……”

    刘铁柱抬头看天,他其实也很难过,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

    但刘芸作恶多端,就算替她求情,老天爷也不会饶恕她。

    大坑生怕刘芸的求救声令刘铁柱心软,脱下袜子堵住刘芸的嘴巴。

    刘芸喉咙里发出一串呜呜声,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着刘铁柱决然离去的背影,内心充满恨意。

    双目渗出一片血红,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虎妞在屋里躺了半日,蓬玉烟见她并无大碍,便同意白仁义将她带回家。

    崔氏听说宝贝闺女被刘芸迷晕,也是气的咬牙切齿。

    白仁义说,“她娘,你别气,明天一早我就让宋大将刘芸送到官府。相信官府肯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崔氏也相信蒋县丞会给她们一个公道。

    晚上,等虎妞和崔氏入睡,白仁义找到在柴房关押的刘芸,逼问出她是从哪弄的迷药。

    因为迷药是害人的东西,若是不问到出处,今后万一有人再用它害人咋办?

    刘芸想都没想就出卖了杨宝来,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杨宝来那个蠢货,自己被抓,那个蠢货也别想舒坦。

    白仁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重新给刘芸嘴里塞上臭袜子,便去杨家找杨宝来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