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儿子的婚事不就泡汤了?

    为了保住儿媳妇,皇太后只好出此下策,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亲自来到桑榆村散播谣言。

    她装扮成一个村妇,见人就说,“哎,听说你们村白仁义的闺女将来是要做皇后的。”

    桑榆村本来就暗暗流传着这种说法,被她这么一散播,人们更加相信了。

    她这个当娘的为了给儿子讨个满意媳妇,真是啥办法都用上了。

    传播谣言后的皇太后自认为自己做的漂亮,十分有成就感地离开了。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皇太后把谣言散播出去后,真没人敢上门提亲了。

    十六岁的虎妞如今在学院当女院长。三年前,白仁义特意建造了一座女学院,专门招想读书认字的女孩。

    这女学院院长的职务,自然就落到虎妞身上了。

    十六岁的虎妞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一颦一笑都令人难以忘怀。

    远在京城的皇上无论多忙,每个月也要抽时间给虎妞写一封信。

    两人见面的时候不多,平时主要靠书信来往。

    这一年,二十三岁的沈熠辰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虎妞十六岁了,到了成亲的年纪,之前他一直没表白心迹,是因为觉得她还小,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顾虑。

    这日,虎妞在拆开沈熠辰的信时,就看到这样内容: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虎妞看到信的一瞬间,漂亮的小脸羞的通红,她自然懂这封信的意思。

    这是沈熠辰在向自己表白呀!

    没想到一向冰冷的阿辰还有如此闷骚的一面,居然用情诗表白!

    收到信的虎妞好几日不能平静,她虽然年纪小,但也懵懵懂懂明白男女之间的事儿。

    但她从没想过要嫁给沈熠辰。

    而是把他当做亲人。

    可当收到这封信时,她的心起了微微的波澜。

    细想,其实她挺喜欢阿辰的,他长得好,对自己也好。

    不过虎妞没打算这么快就答应阿辰,她要好好想想。

    于是她把那封信压到床铺下就去忙了。

    可巧的是,崔氏给闺女收拾屋子时,发现了那封信,便将那信拿给白仁义看。

    白仁义认识的字不多,没读懂信上的意思,便拿去给唐之贤看。

    唐之贤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有钱老头,早已退居二线,白仁义找到他时,他正在和一帮老头在学院门口的榕树下下棋,与人争的面红耳赤。

    看到那封信的落款时,唐老头不厚道地笑了。

    哼,他还以为这臭小子要打一辈子光棍呢,看来是他想错了!

    臭小子撩妹技术虽不高明,但也算清新脱俗了。

    唐老头简明扼要地给白仁义说了信的意思,白仁义听完更郁闷了。

    这臭小子果然向他闺女伸出了咸猪手。

    不行,绝对不可以把闺女嫁到宫中。

    伤心欲绝的白仁义回家后,把事情给崔氏说了一遍,崔氏也很伤心,问道,“她爹,咋办?”

    白仁义,“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给咱闺女找个婆家。”

    “就按你说的办。”

    “那咱分头行动。”

    “好……”

    老两口商量好,便分头行动了。

    白仁义先去了李媒婆家,李媒婆见是白里正,忙热情地问道,“哎呦,是白里正啊,有啥事?”

    白仁义开门见山地说,“李媒婆,麻烦你给虎妞说个婆家。”

    李媒婆一听吓坏了,这虎妞是啥人啊,将来是要做皇后的,她可不敢!

    她急忙摆手道,“白里正,不是老婆子我不帮,别的事都行,就是给虎妞说婆家这事不行。”

    “为啥?”白仁义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