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这种表面斯文内里不知道黑成啥样的人,谁敢到你面前说话。你别给我扯远了。婚约本来不是南之和许俏妹妹,怎么现在人家俏妹妹就成你未婚妻了?”

    “婚约最初本来就是林家和许家,也就是我和她,没南之什么事情。”

    “你现在倒是理直气壮了,前段时间我跟你聊起这事儿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说这事儿啊。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在打什么鬼主意来着?!”

    林隅之抬起头,眼神冰冷,“关你屁事。”

    “哈哈哈,”阮峥勤可乐了,“皓子,你看看,林隅之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下一秒,林隅之居然翻了个白眼,“滚。”

    许俏瞪大双眼,手默默捂住了嘴巴。

    太惊讶了。

    秦皓见她如此,笑着说:“是不是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林隅之?”

    “对啊。这人平日里眼神冰冷,嘴巴狠毒,高高在上。今天倒是第一次见他翻白眼。哈哈哈,太搞笑了。”

    她笑得很放肆,转过头,不经意对上了林隅之的眼睛,赶忙收敛了笑容。

    “未婚妻倒是对我了解颇深。”

    阮峥勤默默对她翘起了大拇指。

    “我也是今天第一次听到,居然有人敢当着林隅之的面,说他‘眼神冰冷,嘴巴狠毒,高高在上。’这话总结得十分精辟。牛逼!有胆识!”

    许俏抿嘴一笑,“跟胆识没什么关系,纯粹是恃宠而骄。”

    本来林隅之都打算找阮峥勤的不痛快了,没想许俏会说这么一句。

    她这人不怕天不怕地,就算以前当许家千金的时候,也从来不屑于恃谁的宠纵那个娇。

    今日,她当众说这句话,不只是将自己跟他联合在一起,更像是在跟他当众调情。

    这种趣味,林隅之以往非常不屑,今日一尝,竟是如此甘之如饴。

    看到林隅之低头笑得阳光灿烂,阮峥勤一脸便秘的表情,用手肘撞了旁边的秦皓。

    “皓子,我今天倒算是见识了。堂堂林隅之林总,也有秀恩爱的一天。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啊!”

    “我也是。不过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秀恩爱死得快。’”

    林隅之冷哼了声,“是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哟,你看他又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阮峥勤指了指林隅之,说道:“我记得上次有个项目问题,一个不长眼的跑到他公司门口叫嚣,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诅咒进去,林隅之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今天我们不过说了一句‘秀恩爱死得快’,他就急了!”

    秦皓附和:“看来我们林总很是看重俏俏啊。”

    林隅之真的很无奈,“最近秦氏和阮氏好像都在跟林氏谈项目,是哪个来着,噢,是郊外那个度假村和西郊的地皮项目?”

    阮峥勤:“林总,你这样威胁我们就没意思了。”

    “再废话,我直接让人把项目废了。”

    “得得得,你想秀恩爱就秀吧。行了吧。”

    看他们在那儿斗嘴,许俏垂眸笑了笑。

    因为她的行事风格比较强硬,她在名媛圈里其实是不受待见的。

    那些人不待见她,她也不屑于跟她们为伍,因此她真正的好朋友也就江琳一个。

    所以,看到他们这么互相调侃来调侃去的,关系十分融洽的样子,感觉还不错。

    许俏站在林隅之旁边,笑靥如花。

    抬起头,突然看到了曾月星。

    她跟曾月星从校园时期就认识,她看过曾月星很多面,有穿着校园的女恶霸模样,也有各种时装秀和晚宴上的名媛礼服妆。

    今天倒是第一次见到穿着小西装外套的曾月星,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她挽着手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年纪了,但并不是她的父亲。

    曾月星的父亲,许俏曾无意间见过几次,是能认得的。

    不过那男人看着跟曾月星有点像,许俏想了想,大约能猜测出来,这位应该就是宏丰现在的曾总,也就是曾月星的大伯,也是曾翼的父亲。

    曾月星今天应当是跟着长辈出来长长见识的吧。

    许俏也没有太在意,瞄了一眼,便回过头。

    这副淡然的模样,落在曾月星眼里就是傲然和不屑!

    以前,许俏就一直表现出“我懒得跟你们这群傻逼为伍”的高傲模样,这点一直让曾月星十分不爽。

    没想到,后来会闹出“抱错”的戏码,可把曾月星高兴坏了。

    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来的野女人,都没有了许家的支撑,现在勾搭上了林氏集团总裁,还是这么得瑟?

    曾月星从林南之那边探听到了,林南之不屑于跟许俏联姻,许俏转眼就攀上了林隅之。

    许俏果然不一样,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