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择开口问:“什么时候开始收到短信的?”

    温轻捧着一次性水杯,小声说:“上周吧。”

    “这么早?”刑择皱了皱眉,“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在忙失踪案的事情,”温轻垂下眼,实话实说,“而且我一开始没多想,后来有几天他没有再发过,我以为没什么事。”

    小陈追问:“会是你以前交往过的男朋友,或者什么追求对象吗?”

    温轻脸色涨红,慢吞吞地说:“我没有交过男朋友。”

    小陈愣了下,看着温轻的脸:“你是直男吗?”

    温轻脸更红了,他难道长了一张gay脸吗?!

    小陈摸摸鼻子,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和刑队是一对呢。”

    温轻茫然地看着他。

    小陈:“我从来没见过刑队对朋友这么上心,以前出现的几个朋友,他都随便……”

    刑择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小陈连忙闭嘴,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

    刑择偏头看温轻,继续问:“追求者呢?”

    温轻摇摇头:“没有。”

    小陈瞅着温轻的脸,嘀咕道:“不应该啊。”

    刑择:“上周具体是哪一天收到短信还记得么?”

    温轻想了想:“是周三还是周四?”

    “就是那天在小区里发现手的时候……”

    刑择和小陈脸色微变。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事情的起因?

    温轻也意识到了这个时间的问题,他看了看两人的人神情,从头开始说:“那、那天傍晚收到的,我起初以为他发错人了,就拉黑了。”

    “然后他还换了号码又发了一天,我骂了他,短信记录还没有删,前几天没有再发过,直到今天我去了医院……”

    刑择脸色越来越沉。

    见状,温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不安地问:“发、发短信的人会是那个凶手么?”

    刑择抿唇:“有可能。”

    温轻满脸紧张:“男生也会出事么?”

    刑择垂眸,看着他昳丽的眉眼,沉声道:“他一直对独居女性下手,一方面是相对于男性,女性更容易解决,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厌恶女性。”

    “这种情况下,要么是受过情伤,要么他极大可能是个gay。”

    闻言,温轻的脸色更白了。

    小陈思索了会儿,问温轻:“对了,你还是学生对吧,会不会是学校里暗恋你的同学什么的?”

    温轻摇头:“不可能。”

    他“同学”都在另一个世界。

    刑择对小陈说:“他不在国内读书,是国外神学院的……”

    他话音猛地顿住,盯着温轻。

    小陈也看向温轻:“那倒真的有可能被盯上了。”

    温轻一脸懵逼:“为什么?”

    “你算是准神职人员,”刑择捏了捏鼻梁,神情严肃,“神职人员是精神变态犯罪者最喜欢的职业之一。”

    温轻眼前一黑,难怪给了他这个身份牌。

    系统就是要坑他!

    刑择沉着眸子,问道:“除了短信,还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

    “有没有收到什么礼物?快递?任何东西?”

    温轻摇头:“没有。”

    他想了想,补充道:“这几天我每天都检查监控记录的,门口没有来过陌生人。”

    小陈问:“出门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陌生人吗?”

    温轻眼前瞬间浮现出杨樊的脸。

    “小区有个叫杨樊的,拿快递的时候遇见的,主动和我打过招呼,说是住1幢13楼。”

    “今天在医院我也遇到他了。”

    “杨樊……”刑择皱眉,扭头问小陈,“是那个医科大学老师。”

    “我查查。”小陈连忙调出南城小区的调查记录,找到了杨樊。

    “对,是个医科大学管理专业的老师,那天出警的时候他也在,不过是在小区外,说准备去上班,看见警察就多呆了会儿。”

    刑择面无表情地背了遍杨樊的信息:“他父母离异,排行老二,半年前离婚了,附和对凶手的侧写,是重点观察对象之一。”

    小陈愣愣地点头:“对对对。”

    温轻看了看刑择,又看了看小陈,小声说:“我只和他说过几句话,没有加微信,也没有给过他电话号码。”

    小陈叹了口气:“电话这个东西,其实咱们现在的信息泄露很严重,他不难要到你的号码。”

    “而且你是和他一起拿的快递,说不定他当时就记住了。”

    温轻点点头,听起来挺有可能的。

    小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刑择:“先等手机的检查结果。”

    温轻应了声,低头小口喝水。

    过了会儿,一个年轻的警察拿着手机过来,对刑择说:“刑队,查不到,这号码没有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