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点了点头。

    小陈对他说:“看运气。”

    “奥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温轻刚松了口气,听到小陈的下一句话后,小心脏又被吊了起来。

    “不过马上就到第三日的游戏了,他说不定会露个面。”

    小陈笑着解释道:“因为不确定游戏是什么,所以游戏开始前一个小时分成小组集合。”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对他们说:“我先走了,等会儿见。”

    说完,小陈转身离开房间。

    温轻关上门,走到客厅的窗户前,打量周围的地形。

    “温猛,对么?”王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温轻点了点头。

    王大拿出饼干面包,堆在茶几上,招呼道:“他们今天应该不会发东西了,你也来吃点东西吧。”

    温轻道了声谢,没有过去吃:“我不饿,你们吃吧。”

    王大看了他两眼,没有硬塞给他,和王二坐在沙发上开始吃。

    王大的胃口显然很好,一口一块吐司,饼干堆成两三块一口吃了。

    温轻看着他,没有任何想吃东西的欲望

    很奇怪,他已经一整天不吃不喝了,但是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依然精力十足。

    肯定和凌晨的那朵花有关系。

    温轻试探地在心里问001:【凌晨的那朵花是什么道具吗?】

    001没有回答。

    温轻又问:【不能说吗?】

    001淡淡地嗯了声。

    “你空间里还有多少东西?”王二问。

    王大:“吃的话够咱们四个吃三天,就是没有水。”

    温轻看着他们兄弟俩,缓缓开口:“你们的种子种出来道具了吗?”

    王大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就是空间。”

    王二摇头:“我不是道具。”

    王大往嘴里倒了倒面包渣,对温轻说:“这小子的种子差点把我们全都害死,幸好跑得快。”

    温轻好奇地问:“如果是道具的话,系统有提示吗?”

    王大应了声:“有,和通过副本得到道具一样的提示。”

    他看向温轻,问道:“你没有提示吗?”

    温轻点了点头。

    王大:“是不是你晕过去了没听见?”

    “可能吧。”温轻坐到沙发上,垂眸沉思。

    如果是道具的话,001肯定是可以告诉他的。

    不能说的话肯定不是道具。

    那朵花又没有伤害他,反而把他带离了季君风的地盘。

    温轻缓缓抬手,嗅了嗅身上的玫瑰花香。

    是司空在帮他么……

    ……

    晚上十一点,天空依然是亮着的,没有半点昏暗,和第一日的情况截然相反。

    王大王二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温轻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粉黑色的巨猪,微微皱眉。

    那头猪还没有走。

    忽地,广播响起一阵杂音,紧接着有人说:

    “所有玩家到各自楼层的会议室集合,准备第三日的游戏。”

    “所有玩家到各自楼层的会议室集合,准备第三日的游戏。”

    广播重复了两遍。

    温轻喊醒还在睡觉的王大王二,一起离开房间。

    会议室就在走廊尽头,挂着醒目的门牌。

    王大大大咧咧地推开门。

    会议室内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便是刚才给他们介绍情况的小陈。

    小陈示意他们坐好,开口说:“人齐了。”

    温轻坐在王大身旁,悄悄地扫了眼另外几个玩家。

    他们彼此之间似乎也不太熟悉,座位之间隔着一定距离,更没有人低声聊天。

    会议室内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钟表清晰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就这么干等了一个小时,温轻看着墙上的时针、分针、秒针缓缓汇合。

    “滴答——”

    秒针转到12的刹那,温轻听见空中响起郁刑的口哨声。

    “到我了啊。”郁刑懒洋洋地说。

    温轻眼皮跳了跳,七天的游戏。

    司空是两天的话,郁刑和季予应该也是两天。

    那最后一天是什么?

    “游戏的话……”郁刑拖着尾音,漫不经心地说,“在属于我的游戏时间里,活下去。”

    “简单吧,”他低低地笑了声,“祝大家游戏愉快。”

    温轻皱了皱眉,郁刑这家伙根本没有说清楚游戏是什么。

    郁刑是爱与欲望的神……

    温轻还没有琢磨明白,会议室内的玩家们突然争吵起来。

    “什么游戏啊?他妈的怎么都不说明白?”

    “刚才那声音和昨天的不一样啊。”

    “他妈的烦死了,谁特么的想玩游戏!”

    “肯定是故意的,故意什么都不说清楚,我们马上要死了。”

    ……

    玩家们神情各异,有恐惧的、愤怒的、焦虑的……相同的是他们的情绪都十分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