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斯轻轻地咬了口他的脸颊,沿着下颌线落下一串细碎的轻吻。

    温轻偏头躲开,下一秒,颈侧被夏言斯咬住了,像是品尝美食似的,慢条斯理地咬着。

    ……

    良久,夏言斯的亲吻越来越温柔。

    温轻呼出一口热气,他低下头,尾指轻轻地勾了下夏言斯的手腕,迷蒙地看着他:“夏叔叔。”

    “我好手疼。”

    夏言斯神情一怔,身体本能地抬手抓住领带,想要为他解开。

    温轻眼睫颤了颤,抓住时机,猛地一脚踹向夏言斯。

    夏言斯瞬间回过神,侧身避开。

    温轻墙的另一边挪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夏言斯。

    他艰难地扯了扯衣服,布料刮过胸口,有点疼,忍不住皱了皱眉。

    留意到他的神情,夏言斯垂眸,视线在他的手腕上一扫而过,抬腿往前走。

    他走一步,温轻退一步。

    或许是听见察觉到了屋内的不对劲,门外的警察再次出声:“朋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言斯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径直走向温轻。

    温轻缓缓抬手,用胳膊抵着墙边的画框,在夏言斯过来的刹那,用力一撞。

    画框倾斜,撞在了夏言斯的太阳穴上。

    夏言斯身体晃了晃,眼前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温轻屏住呼吸,冲到门边,飞快地开门跑出去。

    与此同时,拿着枪的警察们纷纷闯入。

    温轻直接跑到刑择身旁。

    刑择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红肿的嘴唇和脸上的指印,t恤也有些褶皱。

    他的脸更黑了,立马脱下外套,套在温轻身上。

    他搂住温轻的肩膀,带着他回家。

    走到门口,温轻回头看了眼夏言斯。

    他身姿挺拔,被众多警察包围着,没有抵抗,任由警察拷住自己。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轻的视线,夏言斯撩起眼皮,无声地说:【再见。】

    温轻收回视线,抿唇径直往屋里走。

    警察让温轻留在家里做笔录,并贴心地留安排了两个温柔的女警。

    温轻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被抓进屋的事情,省略了进屋后夏言斯的具体行动。

    “你们以前有见过吗?”女警问道。

    温轻垂下眼,对女警说:“可以明天再做笔录吗?”

    “我现在想休息。”

    女警愣了下,为难地看向同事。

    同事立马说:“我们需要咨询一下上级。”

    温轻点点头,再过几个小时,夏言斯和刑择就会离开这里。

    那夏言斯和季声在这里闯的祸……

    温轻正琢磨着,便听见女警柔声道:“领导同意了,我们明天再过来。”

    温轻点点头,等女警离开后,看了眼时间。

    因为夏言斯的打搅,只剩下两个小时了。

    温轻偏头看向刑择,刑择黑着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气。

    温轻眨了眨眼,对他说:“我没事。”

    “真的。”

    就是被亲了几口。

    而且对方还是夏言斯。

    刑择看着他脸上的指印,闭了闭眼:“是我大意了。”

    “否则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温轻愣了下,安慰道:“和你没关系。”

    都怪伊欧。

    “有关系。”刑择垂下眸子,对上温轻微红的眼睛。

    和以前不同,眼里没有慌乱害怕,清澈见底,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刑择抿唇:“你不害怕他么?”

    温轻实话实说:“以前害怕。”

    “现在不怕了。”

    比起害怕,他更生气。

    嗯,生伊欧的气。

    温轻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浪费时间,他站起身,对刑择说:“我去冲个澡,然后我们一起做饭。”

    “你不是想做饭么。”

    温轻匆匆跑进浴室,洗头洗澡。

    为了节约时间,他都没有吹头发,胡乱地擦了下,顶着湿漉漉的脑袋走到客厅。

    刑择不在客厅,在厨房。

    厨房传出了萦绕着饭菜的香味,很普通的家常菜,闻起来却有股暖意。

    温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刑择挺拔的背影,恍了恍神。

    他小时候,福利院和现在的情况不同,只有一栋小楼,住着十几个小孩和院长妈妈等人,政府拨款勉强够大家生活。

    但是小孩子,现在吃饱了,没等到饭点就又饿了。

    有些小朋友会去对院长妈妈撒娇,开小灶。

    温轻性格内敛,不会撒娇要吃的,院长妈妈给他就吃,不给他就乖乖在一旁站着。

    小时候的他,有一段时间的梦想是拥有一个自己专属的厨师。

    饿了就给他做饭。

    忽地,一只大手覆在他头上,轻轻地揉了揉:“怎么不吹头发。”

    温轻回过神,抬眼看着刑择:“我来帮忙。”

    “不用,”刑择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吹风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