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那算什么,外头那辆车九百多万,她说不要就不要。”

    李广源定了下,“那丫头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钱?”

    林苑瑾:“就是,所以我才提醒遇舟哥,别被外面的风气给带歪了。”

    李广源不以为然,“他歪哪儿去,李曜能歪他都不能歪。”

    李曜:“……”

    傅遇舟低笑,并不说话。

    林苑瑾不甘心,追问:“遇舟哥,换做是你,你会花十万给女的买一双鞋吗?”

    “不会。”

    “我就说你不会。”

    他补了一句,“一般不会,要看是谁。”

    “……”

    送走李广源之后,李曜给乔初打了一个电话,把车开到她家独栋别墅里。

    乔初面无表情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不是说一个月再还吗?”

    李曜扯嘴笑一下,“我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情,估计你要用车,就开过来给你算了。”

    乔初顿了顿,“你听谁说的?”

    “我哥。”

    她才欲转身往回走,又被李曜叫住了。

    “乔初,有需要帮忙的就开口,让我哥帮你。”

    乔初转过头,忽地发笑,“你哥也不是观音菩萨,他凭什么帮我?”

    李曜耸耸肩,“说不准他是呢。”

    乔初垂下眼,淡淡道:“他不是。”

    她也曾经以为傅遇舟是神仙,后来发现他和别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时,乔老太牵着胖乎乎的旺财往院里走,看见一个长得挺精神的小伙和乔初站在一起,便停下了步子。

    “乔初,这是谁啊?”

    “奶奶,这是我一个朋友。”

    李曜:“奶奶好,我给乔初送车过来。”

    乔老太笑着招呼他,“阿姨做好饭了,进家里吃饭吧。”

    李曜客气两声,便辞别两人,走出了乔家院子。

    乔初和奶奶一起往家里走。

    乔老太:“这个就是你爸爸说的,你上班那里,那个傅老板?”

    乔初一滞,“不是,这是他弟弟。”

    “他弟弟?”

    “嗯,傅遇舟从小寄养在他家里。”

    乔老太感叹道:“那孩子也是可怜,打小没了爹妈,又被人弄丢在火车上,要不是被好心人收养,说不准就饿死在街头了。”

    乔初呆滞看着奶奶,“怎么弄丢的?”

    “那时候他还小咧,三四岁那么点大,他家里请了一个保姆看管他,说是哪一回上江城探亲,保姆给送过去,不知怎么的,在火车上弄丢了,那保姆连南州都不敢回,直接跑了。”

    “那傅家没去找他吗?”

    “找了,听你爸说,找到的时候人家养了一年多,都养熟了,他也不愿意离开,索性就留在那家里养着,本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住在别人屋檐下,可不是受苦了。”

    乔初:“……”

    同一个家养出来的,傅遇舟和李曜性格天差地别,别人家再好,那也是寄人篱下。

    但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思去感叹傅遇舟的身世,她此刻的处境比她想象中更严峻。

    按照律师的建议,她找到施工方,希望可以一起和受害者家属见个面,尽量达成和解协议,虽然刑事案件不能撤案,但是和受害者达成和解,对以后轻判有很大作用。

    施工方负责人也已经被控制,其妻子以经济压力巨大为由,拒绝和受害者家属见面。

    乔初无法,只能自己想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受害人家属提交申请,乔信鸿的个人账户全部被冻结。

    乔初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孔翔升,询问是否可以从乔腾的公账里,申请一部分备用金出来。

    孔翔升表示要向上申请,有消息了再联系她。

    一个星期过去了,杳无音信。

    这时的乔初总算知道什么是人情冷暖,什么是世态炎凉。

    她心里更添了一丝惶恐,他们装都不用装的时候,从另一方面证明,她爸爸的处境恐怕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