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时候,他会唤她的名字,勉强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但做那事的事情,并不算什么好的体验。

    他腰身紧实有力,呼吸交缠见,她受痛,曾经试图推开他,他闷头不吭,也没有停下动作。

    她犹记得,泪眼朦胧间,那线头凌厉的喉结在晃动。

    那一刻,他让她多穿衣服的好感全部抹零。

    傅遇舟是个好人,却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那些关怀不过是表面功夫,为了上床做的前戏罢了。

    乔初甩掉那些念头,打开微信朋友圈,一目十行往下刷。

    有几个人早起的在发晨光,感叹终于见到太阳出来了。

    乔初放下手机,试图寻找一些睡意,她翻来覆去再睡不着。

    她掀被下床,打开遮光帘,一缕薄阳穿越云层,洒在密闭的双层玻璃窗上。

    卫生间里,傅遇舟昨晚洗澡穿的浴袍整整齐齐挂回原处。

    乔初想起有一回,她在他车里擤鼻涕,把纸巾放在车里没丢,内心突然有一丝舒爽。

    总有一天,她会把鼻涕擦在他被子上。

    这样的行政套房一般都是含早的,收拾干净,乔初拿了门卡,下酒店一楼不慌不忙吃了早餐,才把门卡给到前台。

    走出酒店大门,连续几天的浓雾消散殆尽,庄园在暖阳照射下,山高水阔一览无遗。

    乔初吃饱喝足,看了这好天气,心情好转。

    回到庄园别墅,她看见路靖远一个人开着车,采购东西回来,正来回往别墅里搬。

    乔初放下挎包,给他帮忙。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乔初笑笑,“可能是今天天气好,醒得就早。”

    路靖远打开水龙头洗手,“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做,海鲜粥可以吗?”

    乔初顿了下,“不用了,我昨晚住酒店,吃了早餐才回来的。”

    短暂的安静。

    路靖远并不笑,“乔初,我们签了合同,必须是单身才可以参加心动如钟拍摄。”

    乔初耸肩,“现在不是拍完了么,再说,我也没有谈恋爱。”

    他甩甩手里的水,“你不要放在心上,只是,现在网上白的能说成黑的,我不希望你受到网暴。”

    “谢谢。”

    乔初走出厨房,往楼上去,扎起头发,仔细伺候她的脸。

    她突然发现领口里有一个红痕,在左边锁骨下方,在酒店的时候披着头发,这会儿才发现。

    乔初暗骂一声,换上一身轻便的卫衣套装,这才把那个红痕给遮住了。

    因为要吃散伙饭,李曜和赵立达也回来了,赵立达还拿了一个单反相机,要给女士们拍照。

    这一下又去了两个小时,等乔初拿起手机,看见傅遇舟的未接来电,时间显示在两个钟头以前。

    她才锁掉手机屏幕,李曜跑上楼。

    “乔初,傅总说,让我们去趟泰鲸广告部,见一下他们广告部高层。”

    乔初停滞片刻,“做什么,走后门?”

    真行,才睡了一觉,他就不能晚几天再说么,就跟她赊账买了个金主似的。

    李曜笑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可不是走后门,你现在都黑成什么样了。”

    她兴致缺缺,“过几天吧,我要回一趟公司,东哥说,给我接新通告了。”

    李曜啧啧两声,“行,我回复傅总,想要大小姐走后门,还得排期。”

    吃了散伙饭,乔初回到东哥工作室。

    东哥说,深城有一个电竞游戏在找代言人,看中她开大橙时飒爽的形象,想让她去试一下镜。

    她对游戏代言没有什么概念,问了宋箐,宋箐说,这种游戏比较小众,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拍完就完了,代言费一般不会很高,而且受众是男性,代言人的游戏服可能会有一些暴露,让她自己掂量。

    乔初寻思,去看看也没有什么损失,就当是散心了。

    临近元旦新年,乔老太和阿姨把家里布置了一番。

    乔初收拾行装,和奶奶说,就去三天,跨年夜回南州陪她过新年。

    就在这时,傅遇舟来了电话。

    乔初回到楼上自己房间,在电话即将挂断之前,摁下接通。

    他音色一惯的低沉,“乔初,在哪儿?”

    “在我家里。”

    “我去接你。”

    乔初在房间里来回走,“不用了,我明天要去一趟深城,今晚说好的在家陪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