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的确是叛逆,即便钱家祖宗在看着,即便她妈的电话一直在轰炸,她也不管不顾。

    这是她高中就喜欢的人啊,这是想踮起脚尖亲吻的人啊,如果不是李曜身体有缺陷,这样的亲密她想也没敢想。

    就这样,上楼前还是暧昧关系,下楼的时候两人已经十指紧扣,相互依偎。

    “洞房花烛夜,胜如金榜挂名时。”李曜感叹:“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钱浅眼神闪烁,“挺好的。”

    “和正常人一样?”

    这个问题有些难度,钱浅思量片刻,“一样,没影响。”

    李曜:“……钱串子,我是不是太含蓄了?”

    钱浅正色,“我跟你商量一下,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行吗,你虽然是状元,但也不能样样拔尖,得给别人留点后路啊。”

    李曜有那么一刻自我怀疑,他定了定神,“别的可以商量,这个不能。”

    “……”

    -

    乔初梳洗打扮一番,由司机接着,和乔信鸿乔老太一起参加晚宴。

    这是一个有公益性质的慈善晚宴,晚宴有书画大师作品和雕刻名师藏品拍卖。

    乔老太穿了一件宋锦香云纱旗袍,乔初穿一条某高奢品牌高定礼服,浅金色抹胸,点缀雾粉色羽毛,完美身段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又欲又美。

    乔信鸿和人应酬,傅家人都来了,傅遇舟也来了。

    他穿着烟灰色衬衣,站在人群中,丰逸出众,面色平静。

    老太太和乔初坐在宴席上,周围一圈都是富太太,其中一个就是杨玉容。

    “乔初当了明星,好久都见不到了。”

    乔初唇线一牵,“我算什么明星,我只是出国念书去了。”

    那位他太笑,“念书好,我还想让我家颂延继续读书,他非要跟着一帮人开什么电竞公司,都是烧钱的,一点用也没有。”

    另一位太太说:“真的,做电竞还不如做影视,像傅珩一样,一部电影火了,卖个几十亿,比做什么都好,是不是,玉容?”

    杨玉容端着姿态,“哪有那么容易火,他就是孝顺,报喜不报忧,我都不晓得是不是亏了。”

    “怎么可能亏,你问问乔初,现在哪一部电影不赚钱。”

    乔初瞟一眼杨玉容,“您问我拍电影赚不赚钱,还不如问我卖吊机赚不赚钱,傅伯伯和杨伯母一向勤俭,言传身教,傅珩就算赚不了钱,也不会亏钱。”

    太太们神色各异。

    乔老太笑道:“我们家做实业,她在外面,也就拍拍广告,哪里懂这些。”

    杨玉容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乔初这些话,分明就是在说她和老傅抠门守财,这丫头片子,一点亏都吃不得,哪个脑袋被门夹坏了,把她安排在这个位置。

    偏偏傅珩不争气,又死皮赖脸想追回乔初,刚才还亲自给乔初送来了一份剥好的蟹肉,让这些太太们以为乔初又跟他在一起了。

    一想到乔初做她儿媳妇,她就睡不着觉,但是没法子,家里她说了不算。

    “他没什么本事,就说让乔初演女主角才能火。”

    杨玉容这阴阳怪调的话,引得富太太们一阵阵干笑。

    乔初悠然道:“那他火不了,没有十亿可请不动我。”

    乔老太肃声:“乔初。”

    杨玉容咬牙,“是啊,南州城谁有十个亿请你。”

    没一会儿,拍卖会开始了。

    字画拍卖,大多是男士们中意,到了翡翠彩宝等珠宝拍卖,富太太们可就来精神了,这个时候,正是她们展现夫家实力和受宠程度的关键时候。

    乔信鸿给老太太买了一串帝王绿翡翠108颗珠串。

    珠宝的品阶越来越高,已经到了九位数,这个品阶不是一般富豪能出手的,大多数也就看个热闹。

    最后是翡翠套装,由一条玻璃种帝王绿珠串,一个帝王绿大蛋面戒指,一副冰阳绿蛋面满钻耳环组成。

    这一套翡翠堪称孤绝全球,真正的传承系列,听闻前年曾经拿出来拍卖过一次,最后流拍,这个时候拿出来,太太们谁不想一饱眼福。

    乔初对翡翠并不感兴趣,低头玩手机。

    妈妈在世的时候,每一年都给她买珠宝,但大都是买黄金和国际彩宝,翡翠也只买紫色,绿色太贵重,还相对成熟,一般年轻姑娘难以驾驭。

    身旁突然几声惊呼。

    “拍了!拍了!”

    “十二点六八!”

    乔老太也有点惊讶,“那么贵,是谁拍的?”

    “泰鲸傅总。”

    乔初突然醒神,抬起的面庞还有些茫然,“是谁拍的?”

    “傅遇舟,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