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像个渣男,一脸嫌弃拍开。

    “我好困,明天再说吧。”

    ……

    第二天,李广源回来了,李曜也带着钱浅回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

    李曜和钱浅腻腻歪歪,打打闹闹,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傅遇舟和乔初正相反,傅遇舟给她端果盘,她捏了一个。

    “谢谢舟哥。”

    “嗯。”

    跟不熟似的。

    李广源要下楼拿点东西,乔初主动提出陪他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老旧的楼梯。

    “叔叔,你还记得吗,以前我来江城拍过电影,你还跟我照过相。”

    “是吗?”

    乔初拿出手机,“你看。”

    李广源眯眼看了看,“我记得你,你小时候就好看。”

    乔初笑,又跟他聊了些当时的场景,话锋一转。

    “叔叔,傅遇舟小时候在火车上被保姆丢下,跟你们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哭得很厉害?”

    李广源一个哼气声,“他不爱哭,李曜小时候才爱哭。”

    “那,把他带回去的时候,他怎么跟您说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初没有隐瞒,“阿才说是傅运申丢下的他,我去找傅运申,傅运申不认账,所以,我想问个清楚。”

    李广源拧眉,“都说你这孩子厉害,你跟我说说,你找他,他就算认账了,你能做什么?”

    乔初肃容,“我不能做什么,我就想弄清楚,以后告诉傅遇舟的子孙后代,不能忘了这个仇。”

    李广源默看她一会儿,“你就为了问这个来的?”

    “……也不是,我就是来看看您和阿姨。”

    “当时,李曜还抱在怀里,他妈也上班,我更没有空闲,不可能帮人养小孩,我说,带他去乘警那里,给他送回家去,他就哭了,他说,他没有爸爸妈妈,阿嬷不要他,自己下车了,叫他跟我们走。”

    乔初垂下眼,“那您觉得,是谁要丢他?”

    “那我可不能胡说八道,他二爷爷说,那保姆偷了钱,才半道上跑了。”

    “您知道保姆叫什么吗?”

    李广源瞪眼,“都跑了还给你寻仇去啊。”

    乔初:“……也是。”

    快返程的时候,李广源两口子把乔初和傅遇舟送到楼下。

    李广源拿出一个大红包,“乔初,有空就回来,他没空你也快一自己回来。”

    乔初看了一眼傅遇舟,有些迟疑,“叔叔,不用了。”

    傅遇舟听不见一般,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

    “你是不是嫌少!”

    “不是。”

    “你要多我也没有,就这点,傅遇舟有钱,我没钱。”

    乔初只好拿下。

    李广源这才笑了,“当初我在南州见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你能顶一个男人,不像钱浅,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整天疯疯癫癫。”

    乔初抿了抿嘴,“您过奖了。”

    顶一个男人,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好话,但听着莫名顺耳。

    乔初拜别两口子,抓着红包上了车。

    车子一开,她有些克制不住,转脸对着傅遇舟晃那个红包,“傅遇舟,你爸说,见到我第一面,就觉得我能顶一个男人。”

    傅遇舟嘴角轻勾,“嗯,因为你给他点了酒,他高兴了。”

    “他喜欢喝什么酒,我明天给他送一些过来。”

    傅遇舟指节压了压鼻端,不答反问:“乔初,跟你爸爸说了吗?”

    乔初:“……”

    他目不斜视,说出来的话不容置喙,“现在打吧,让你爸爸把狗拴好。”

    乔初只好拿出手机,给乔信鸿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