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没有害红玉。第一,我现在还是家主,若我恨红玉,我有的是法子治她,一顿家法就会让她一个月下不了地。

    第二,我用的是什么办法,会将红玉在你毫不察觉的情况下,从你屋子里将她弄走,你到是说说看。”

    刘妈妈沉默了,兰心若是神医不假,可是她一个女人家,哪里会有那股子力气,将一个大活人扛走,再加上红姨也办不到。

    兰心若吩咐道:“与其我们在这里瞎猜,不如派人去找,等找到人了,真相自然出来,到时候刘妈妈要杀要剐,还是要去官府,我兰心若奉陪到底。”

    呼啦啦的人群散了开去,管家派了家丁,重新找了里院,仍然没有,家丁去了外面的院子,继续找。

    无巧不成书,外面的院子也在找人,刚刘三喜来报,朱大海不见了,风长行寒着一张脸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了的?”

    刘三喜哆哆嗦嗦地回答:“今儿一早,就没见人,住的地方,北城门,都没有,属下以为他来找将军了,所以就来了这里。”

    “昨天晚上,有何异常?”

    “没……没什么异常。”刘三喜不敢把昨天朱大海的事说与风长行。可是他闪烁地眼神,慌张的神色,悉数落进风长行的眼里。

    飞起一脚将刘三喜踹趴下了,“你有胆再说一遍没有。”

    “我说,将军我说。”刘三喜一咕噜爬起来,“昨儿有一姑娘来找朱偏将,然后他就说他去南城门。不知怎地,回来就骂骂咧咧地特别生气。”

    “都说了些什么?”

    “大意是有女人戏耍了他,他要弄死那个女人。”刘三喜可不敢把那些个脏话,混话在风长行面前说。

    风长行想,那个女人应当是兰心若,只是昨晚上兰心若的铃铛没有响,朱大海应当没有来过呀。

    “然后呢?”

    刘三喜想了想说:“他大约酉时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再然后,大家各自睡觉。噢,对了,朱偏将喝酒了,说有些窝火,今晚不想睡之类的话。”

    恰在此时,南城墙有人急报,在五里之外发现敌兵。风长行急急吩咐了周参军去北城门,刘三喜带人在城里继续寻找朱大海。

    南城门上,风长行负手而立,看着那片渐渐靠近的灰尘,对旁边的李忠说:“怎么今天看起来人有点儿少吗?”

    “也许是敌人的计谋,这启明也不过如此吗?”

    风长行摇头:“不要小看启明,我只是觉得他们既然兵力充足,为何不大举进攻,这里头定是有什么原因。”

    李忠笑着说:“那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久闻将军大名,不敢贸然出战。”

    “不对,也许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晋城,那会是什么呢?”

    随着那片尘烟慢慢接近城墙,人也渐渐看得清晰,不超过五百骑的兵马,到得城下,手拿旗杆的人对着城门喊话:“城头上周军听着,叫你们风长行出来听话。”

    李忠大喊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风大将岂是尔等想见就见的。”

    “呸!”城下之人不屑地吐了一口:“休得张狂,我启明将军说了,只要风长行一人出来投降,我们便撤兵,不再打晋城。”

    “放你的狗臭屁。”李忠怒了,“不要说风将军不会投降,我们周军的任何人都不会投降。”

    城下之人继续喊道:“尔等可想好了,我们得了晋城,定会屠城三日。风长行一人之命可换多少周军的命,可换多少晋城百姓的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李忠还要骂人,风长行制止了他,对着城下的人喊:“好的,告诉启明将军,我军会考虑的,过两日你们来听答复。”

    “明日,这个时辰,若然不交出风长行,那么休怪我大军不客气,届时定会血洗晋城。”回头给了城上之人一个不屑的眼神,对着身边的兵卒道:“我们走……”

    城上的风长行己弯弓搭箭,随着那人的走字之后,他又说了一句话,只不过只有一个字,“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

    风长行看着团渐行渐远的尘烟,陷入了深深地思索,启明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那么他之前的种种怪异的行为也就有了解释,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晋城,而是他。所以启明不想浪费太多兵力,才想出这样一条毒计。

    若他不答应,城破之时,所有怨恨都会冲着他来。若他答应,谁又能保证,他投降了,敌军真的会放弃晋城,真是毒。

    李忠对风长行说:“将军,敌人今日定不会来袭,您回去休息吧。”

    “昨夜我已然休息了,今儿我在城上吧,你回去吧。”

    “不必了,将军,还是你回去吧。”

    风长行摆了摆手,“其实我担心,他们如此,也许是故布迷云,说不定一会儿卷土重来。”

    “不会吧,将军高看他们了吧,鲜卑人有这样深的城府吗……”

    “将军,将军。”从城下上来一个人,一路地高喊着风长行。

    风长行看清来人是一头大汗的刘三喜,“找到朱大海啦?”

    “找到了。”声音不怎么好,有些忐忑。

    风长行问:“现在人在哪里?”

    “在杨府里。”

    风长行叮嘱了李忠一番之后,与刘三喜打马回杨府,这一路上他还在想着,回去的军法要加倍,一定要好好管管这厮,若不是承了人情,才不会要这么个东西。回了京,就将他逐出自己的军营。

    进了院门感觉情况不太对,照理朱大海见了他应当会来那么一嗓子,结果整个院子安静得不得了。

    前厅的地上好像摆放着什么东西,白布蒙着,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间。还有他一眼就看见兰心若也在。

    下了马进了正厅,赫然发现,地上用白布蒙着两个人,这样蒙着的,肯定是死人了。

    难道朱大海死了,只是怎么会有两个人,瞧着其中一个块头比较大的,扬手一掀,果然是朱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