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的名声也坏了。她这是借刀杀人,你只是被她利用而已,且你这么快就清醒过来,我为何还要生气。”

    石龙握紧了拳头,“是我一时莽撞,着了人家的道儿。”还有一些话,石龙此时也无法言说,不是他心心念着心若,也不会就如此轻易地上当。

    心若说:“你回山寨吧,好好对你的夫人们,好好的爱小石头,好好地帮我照顾我师傅,好吗?”

    石龙将信收进了怀里,“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多说,心若,夫人的位置我会一直空着。”说完,他转身大步地离开。

    心若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黑夜中,内心几分酸涩,她本不想给任何人带来困扰。

    情债最难还,她不想跟任何人有感情上的纠缠,关于婚事,她此生大约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一旁的风长行一直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心若还不怪石龙,特别是石龙最后一句,“夫人的位置,他会一直空在那里。”

    为何要空着,难道还要在等这个女人吗,直到石龙己经转身离去,她还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他也不知道这股气是从哪里来的,一定是因为没睡醒的原因。

    一向不爱讲话的风将军、竟然以嘲讽的口气道:“既然这样舍不得,为何不随他上山,害我多此一举,好梦也无寻处。”

    心若忘了,旁边还有这样一位大神存在,转回了身,“不是舍不得,是不想欠人的,今晚多谢将军。”

    “既然不想欠人的,那我今晚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第22章 如何报答

    心若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将军竟然开口向她讨要人情。其实风长行也不知怎地,她就是想看看不喜欠人情债的她,要怎么还他这个情。

    照从前,他在京城里,不知救过多少无缘无故摔倒的,掉沟里的,落水的女子,马车坏掉的,但凡他救起的女人,多半是会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

    要不是他从来都是一口回绝,如今估计将军府都装不下了,他在想这个女人会怎么样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呢?会不会也要以身相许呢?如果以身相许,他还要拒绝吗?

    风长行乃大周朝最年轻的将军,鲜少败绩,深得皇帝信任,可谓是少年得志。

    再加上身材颀长,武艺高强,面容俊朗,却至今未娶一妻一妾,在京城贵女圈里,无论是的知名度,还是受欢迎程度都甚高。

    每次凯旋搬师回朝,夹道相迎的人群里,年轻的姑娘,少妇就占了一大半。

    连皇帝都知道,还经常打趣他,是不是不知道喜欢一个姑娘是何种感觉,不然怎么谁也不想娶。

    皇帝的赐婚也被他三番五次的拒绝掉,他不想与任何女人成亲。换句话说,他认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任何女人。

    关于他的婚姻大事,最为恼火的自然是他的娘亲,早早地为他选好了亲事。

    可他一力拒绝,并扬言若要再为此事而为难他,他就住在军营里不归家。

    本与娘亲的关系也颇为冷淡,因为此事,他与娘亲两人也是势同水火。

    可是显然,风长行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心若诚恳地施了一礼,“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明日心若再为将军煮一碗面吧。”

    “哼!”风长行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你这一碗面也太贵了吧。”

    “我还没有煮过面给别人吃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兰心若觉得一点儿也不贵。如若将军觉得不妥,那就请将军言明吧,要怎么样才能让将军满意。”

    这个女人真是伶牙俐齿,风长行略微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没有想好,待我想好了再告诉夫人。”

    心若语气不是很友善地说:“那请将军,快点想,万一时间太长,我就忘记你做的好事了。”

    这将军是个小气鬼,他救了她没错,她会铭记于心的,可是他这样,马上让她报达他的救命之恩,把她的那些感激之情都冲走了,内心深处对这个将军有些小小的鄙视。

    心里嘀咕着,走着走着,一抬头,来到了墙的下面,这可怎么回去呀,回头看看,风长行步履悠闲的跟在后面。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感觉得到,他在等着看她怎么爬墙,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心若打定了主意不理他,返身向后面走,想绕过围墙,从大门回府。

    “你就打算这样从大门回府?”

    “有何不可?”

    “看看你的衣裳。”

    心若仔细地看了一下自己,原来上身的纱,在刚才与石龙的拉扯当中,袖子己经扯了下来,垂在了手边,天黑也没注意到。

    这个样子是不能从大门回去,再说大半夜的她是何时出府的,也无法解释清楚。

    咬了咬牙,“那烦请将军帮我带进去,我会好好报答将军的。”

    “好……”

    听她后来的语气,是有些生气了,风长行没再继续惹她,轻轻揽上心若柔软轻盈的细腰,一提气,两个人轻松地上了墙,再几下跳跃,己到了心若的窗外。

    当两个人从窗户处出现的时候,与在屋子里焦急转圈圈地红姨看了个对眼,红姨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风长行离去,心若从床榻上下来,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风将军和你,你们……你们……”红姨瞪圆了眼睛,手指着他们,竟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心若明白红姨定是误会他与风长行一道出去了,便将刚才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地说了一遍,听得红姨直后悔、不应该让石龙单独跟心若在一起。

    红姨在屋子的中间站了握紧了双拳,虎着脸就往外走,让心若给扯了回来,“红姨你干嘛去,你不会这么晚还要去找刘妈妈算账吧?”

    “我就是要找她算账,看我不撕烂她的嘴,她女儿的事与你何干呢,自己惹来的事,要来怪到你的头上,若不是风将军……”

    红姨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眼眶一红,坐在椅子上,哭了出来,锤胸顿足,“她们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心若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递到了红姨的手里,并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红姨,别哭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就是石龙把我绑走了,我也有办法回来,再说石龙他也不会伤害我。”

    红姨拭了拭眼泪,“她是不会伤害你,可是被土匪绑走的女人,这名声可是毁了,这该死的刘妈妈,我这就去撕了她。”

    心若牢牢地将红姨按在了椅子上,“红姨,别急,你是知道我的,人若犯了我,我定然叫她再也没能力犯不了我,您就等到明天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