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心若悄悄地问霜玉,可会些机会布置之类的,霜玉眼睛一亮,“自然是会的,姐姐说是要捉谁吗?”

    “我也不想捉谁,只是想让这院子安全一些。”

    霜玉拍着胸脯道:“您瞧好吧,姐姐,我明儿就叫青山去准备,这几天就布置好,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是防着韩家少爷、来咱们院子。你放心,他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不行。”心若瞪了他一眼,“有来无回不行,咱们得让他回,但是……”心若卖个关子,对着霜玉眨了眨眼睛,“但是要伤痕累累。”

    有一句话叫做无风不起浪,第二日清晨,“风满楼”里一片风清云淡,青山,远山护着夏荷领了早饭回来。

    春雨问道:“常姑娘,咱们今儿还在外边用饭吗?”

    心若喜欢这个水边的庑廊,除了晚间蚊虫多,会在屋子里用之外。其余时间,用饭,看书,喝茶,她都喜欢在外面。

    “是的。”霜玉回答,然后接过一个食盒,帮着春雨,夏荷一起摆饭,“今儿的包子看起来很好吃。”

    春雨笑道:“霜玉姐姐,灶上的刘大娘说了,这两天夫人身子舒坦,高兴,特意吩咐厨房加餐、今儿的包子是全肉的。”

    闻听此言,霜玉的眼睛都笑弯了,赶紧唤了心若出来,看着白胖胖,热腾腾地包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来啦……你这个馋嘴的姑娘。”

    原来心若认为自己、是个馋嘴的姑娘,这下终于可以把这个称谓、送给了霜玉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要的丫头,她俩怕是都不好嫁出去了。

    院子里没其它人,心若就让霜玉、并春雨她们一起用饭,只是分了两张桌子上而己,心若吃好了,笑看着霜玉一口将一个包子,咬去了小半个,刚想开口打趣她,却被 一阵纷乱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霜玉腿快,立即起身,飞快地穿过正厅,扯着嗓子对门外喊道,“别敲了,来啦。”

    门刚被打开,芳草率先冲了进来,后面还有几个小厮,芳草怒斥道:“你们家常姑娘呢,快点儿给我出来,昨儿她开的药是毒药不成,我们家韩夫人昏迷了,再不出来,我家小姐要要报官抓人了。”

    心若眼见着芳草冲了进来,就低声叫春雨、夏荷藏起来。命她们走了躲去青山那里。

    那里是风长行的禁地,就算韩国栋亲自来,他也不敢硬闯进去。再叫青山着人去找夫人到“梧桐阁”。

    走到前厅的时候,芳草的话她悉数听进了耳朵,原来是在这里挖坑等着她呢。

    幸亏她昨日的脑子多转了几道弯,况且行医多年、这种事她也不是头回见。

    芳草见了心若,欲上去拉她,被霜玉挡住了,霜玉怒目而视,“别碰我家小姐,碰坏了要你的命。”

    想起昨日自己摔青了腿不说,还被小姐骂得狗血喷头。今儿来之前夫人说,一定要见到春雨,或是把把春雨带回去,不然少爷也不会饶了她。有几个小厮撑腰,声音也高了起来。

    “小姐,哼!去衙门的牢子里当小姐吧,我家夫人昏迷了,要带常姑娘过去。”又看了看几个小厮,“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带走。”

    芳草又四下看了看道,“春雨呢,我们家夫人见春雨有事。”

    心若没有一丝慌乱,“我自己会走,春雨出了门办事。”

    芳草使了眼色,小厮欲上前抓心若,被霜玉几爪子给挠出了血。没办法呀,心若不让她使出真功夫,她只能用这一招了。

    那几个小厮也纳闷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厉害。彼此使了个眼色,又一起上前,霜玉真接抄起扫把,左右开攻,打得几个小厮落花流水。是真打不过呀,捂着脸退了下去。

    心若、霜玉走在前面,芳草见小厮的脸、都挂了彩再不敢上前,没一个好脸色的一行人直奔了“梧桐阁”。

    院门口的婆子一见到人来了,慌忙跑向了屋子,在窗外说了一句,“小姐,芳草回来了。”

    韩玉雪紧张地说道:“娘,快躺下。”

    原来靠在榻上的韩夫人,立时躺了下来,且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眼睛嘱咐道:“一会儿,别慌乱,见机行事、春雨可来了?”

    “娘啊,这个时候、你还想什么春雨呀?”

    “你这丫头不懂,春雨一早知晓你哥哥看上了她,昨儿芳草去叫她,回来时不是也说了,她几乎要吓破了胆。若是她一时想不开,投湖死在了’风满楼‘,那我们就说、是那个常医女逼死了春雨。”

    第58章 偷鸡不成

    韩玉雪的眼睛一亮,“那她岂不是要进衙门?”

    韩夫人冷笑道,“自然是要进的,即便春雨是自己投湖,最后不能把她怎么着,但是进过衙门的女子,可还有脸呆在将军府。恐怕京城也待不下去了,若春雨不没死,一会儿叫你哥哥,去要春雨,逼她投湖。”

    “知道啦,娘,你快闭上眼睛吧,她们到了。”

    外边的脚步声愈加清晰,韩玉雪拿了帕子、在眼睛上使劲儿地揉了揉,双眼立时微红。

    待一行人进得屋来,韩玉雪便疯了一样扑上来,欲撕打心若。霜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挡在心若身前。

    “你这个庸医,你还我娘亲。”

    心若暗笑,这小姐的脑子有问题了,遂做惊恐状、“怎么了,韩小姐,韩夫人病逝了?”

    韩玉雪指着心若,怒斥道:“你这贱人,胡说什么,你母亲才病逝了呢。”

    心若反诘道:“没病逝、你叫我如何还你的母亲?”

    韩玉雪指了指榻上的韩夫人,“我一早发现我娘昏迷了,你说你是不是开了毒药?你说不清楚,我这就叫人捆了你去衙门。”

    心若瞄了一眼床榻上,双目紧闭的韩夫人,淡淡地说道:“没事啊,吃药之后的正常反应啊,这也是休养的一种法子而已,小姐不必惊慌。若是不信,大可请别的郎中来重新诊断一下,我就等在这里,若的确是我的药有误,我就去衙门。”

    韩玉雪一时愣了,娘与她不是这样说的呀?人都昏迷了,她怎么一点儿也不惊慌害怕,反而说正常的反应,明明娘是装的呀,怎么是正常的呢?一时竟无言以对。

    再者她们没有准备别的郎中,原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没见世面的小医女,能不什么本事。一提衙门,定会吓得腿软。她怎会哪此这般?

    韩国栋毕竟是经历过许多事情,心知妹妹不是这女子的对手。

    于是掀了帘子走了进来,一脸的焦虑,“那依常姑娘的意思是、我娘是正常的反应,那几时会醒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