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掌柜的今日说,还有些生面孔不断地出现。他隐隐地感觉,如此多的江湖人事集中出现、会有大事发生,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己着人通知大皇子,他昨日已回宫,想必皇上也定会知晓。

    按照常理来讲,刺杀皇子这样的事,一次不成。宫里定会多加防备,必然不会再有二次。

    那么这些人定然是来刺杀朝中大员的,若是刺杀文官,几个人足矣。

    若是刺杀武官,武官大多驻守在军营里,京城里的武官本就没有几人,那么值得动用这么多江湖人事来刺杀的人,怕是只有他风长行了。

    门外传来小山的声音,“将军……”

    “嗯……”

    小山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风长行面前,风长行眼睛看着窗外那棵、被他折得残缺不全的桂树道:“长歌儿去了苏府?”

    “回将军,是的,但是路上遇到了韩少爷……”小山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风长行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了,你马上回府,告诉管家,这几日以将军府准备中秋节大宴宾客为由,多进些菜肉,米粮。”

    “那要进多少呢?”

    “够百人吃上几日的。”

    “好……”

    末了,风长行又嘱咐道:“若是老夫人问起请什么人,你且说全是我的吩咐,你并不知晓其中原由。”

    小山走后,长氏兄弟又从各个方向进了屋,见桌上没有饭菜,常九第一个不高兴了,摸着肚子道:“将军,怎么今儿没有好吃的呀,这肚子还饿着呢。”

    一旁的常六笑着道:“你还吃呢,你的银子呢?”

    说到这个长九有些沮丧,“输光了呗。”

    长一说道:“幸亏将军有先见之明,要是将那两千两给你,我看你也剩不下,不如给你娶个媳妇吧,好拿着你的银子。不然你就富甲一日,然后见天地喝西北风儿吧。”

    长九耍起了赖皮,对着风长行说,“将军你看他们些个幸灾乐祸的人,我告诉你们,我没银子吃饭,就跟你们混了,一个也别想跑。”

    风长行瞪了他一眼,“快说说你今天都有何发现,说得好,赏银子给你。”

    说起正事,长九也收了笑脸,正肃了起来,“他们貌似都是分开来的,不过也有几个聚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是同时到达而已,我跟三哥,八哥发现了在西街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里,有那么七八个人。”

    常五接着道:“我跟大哥也在花街的“春水渡”里也看到了几个可疑之人。”

    听完众人的话,风长行沉吟一会儿道:“我方才仔细地斟酌一番,这些七成左右是冲着我来了。”

    众人闻言一惊,常二道:“将军,这么多人,围攻将军府?咱们该如何抵挡,“春水渡”里的那些人可都是江湖好手,况且府里有夫人小姐,咱们如何看顾?”

    风长行的手握紧了拳头,眼波冰冷肃杀,“无妨,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看了看众人,接着道:“长二,连夜去效外营中,找李忠,命他调齐五十个弓弩手,于后日也就是八月十四将这五十弓弩手送进将军府,外加火雷一百颗。记住一定要在后日己时,我会叫人扫清周围眼线。”

    “遵命……”

    “其它人,就在附近,严密监视他们的动静,不要露出破绽。”

    长一问道:“将军,我们这些人够吧,要不要再从营里调些好手过来。”

    风长行挥挥手,“不必,这些江湖中人,武艺高强,军营里的人来了也是送死,将军府里我也会做安排,我也会提前通知城防营。”

    一大早,霜玉走了一趟拳,这套拳法是风长行在进京的路上教她的,当时还说她的任务是保护好姑娘,做得好,他还会再给一份月例,如今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不会了。

    不过即使将军不给银子,她还是会好好练功,保护心若姐姐,她的命都是姐姐的。

    用好了早饭,春雨、夏荷在帮着红姨收拾厨房。明儿就是中秋节了,家里买了不少的东西,红姨忙着拾掇,准备着。

    本来这收拾鸡呀,鱼呀的是红姨丈的活计,可是老头子一早去马市,还没回来。心若说今中午就做些好吃的,不必要等到明日里。

    霜玉拿着扫把扫院子,接近深秋,院里的绿植也多,一个晚上,便满地落叶,将叶子扫成了一堆,准备收起来。忽然听到院门外的有马车的声音,一定是姨丈回来了。

    霜玉放下了手里的扫把,奔了出去,是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但赶车的人不是姨丈。

    这时车帘子掀开,走下了一位穿着绿色团纹褙子的妈妈,还有一个瘦不伶仃的小丫头。

    见有人站在院子门口,那妈妈笑着问道,“这里可是常姑娘的家?”

    霜玉点点头,“是的……”

    看着绿衣妈妈头上的绢花儿,霜玉心下疑惑,一把年纪为何带了一朵这样的花儿,走路还有些拧拧摇摇的,不知是何人。

    恰逢一群小鸟儿从院子出飞上天空,绿衣妈妈指着那群鸟儿高声说道,“快瞧瞧,这喜鹊展翅,当然有好事了。”挥舞着手里的绢帕道:“小丫头,快去喊你家夫人,你家有喜了。”

    第89章 媒婆说亲

    霜玉无语,那明明是一群麻雀好吧,“好,夫人请稍候。”

    待红姨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绿衣妈妈己经在院子里了,正在打量着这个院子,不住地点头,这个院子还是相当精致的。

    “这位夫人,请问寻我家姑娘何事?”

    还戴着围裙的红姨、站在绿衣妈妈面前,她不认为何人有事找她,定是寻心若的。

    绿衣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红姨,带着疑惑问道:“你是常姑娘的娘亲,常夫人吗?”

    红姨点了点头,绿衣妈妈的脑子里正打着转儿呢,心若从正厅里走了出来,“请问这位妈妈,寻我母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