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叹了口气道:“你可真胆大,不知道将军回来会不会发脾气呢。”

    “无事,霜玉。”心若接道:“将军怪你,我来护着你,她们的确该打。”

    青山在一旁听得也直咂舌,这常姑娘主仆二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看了一眼春雨,还好春雨跟她们不一样,刚想到这里。

    春雨也轻轻地一声喝,“霜玉打得好。”

    青山无奈地在心里直翻白眼儿,这一个个地都是母老虎,不过还要问问常姑娘接下来怎么办,他现在是越一越信任常姑娘了。

    “常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

    这个事儿,心若己经想了半天了,“这湖的周围有没有能买船的地方?”

    “当然有,湖的南岸有个船坞,这个船也是我跟着将军从那边买的。”

    心若细细地吩咐道:“那一会儿,将船停在离船坞不远的地方,我带着两个人去买船;青山你带着四个人去买吃食,被褥,注意买的吃食要适合在船上吃的、再买些灯、灯油。

    霜玉你带两个人回“常宅”,将红姨,姨丈接来,告诉红姨速速离开,什么也不要带,将所有银票带上即可。

    第107章 气急败坏

    心若最后留了两个人、在船上看着韩玉雪。所有事情都 吩咐完了,心若疲惫地靠在了霜玉身上。

    心若说完了,青山问道:“姑娘,咱们这是要在水上吗?”

    “咱们这么多人在地上,不管是住店也好,回“常宅”也好,很容易被找到,将军没回来之前,咱们还是不要与韩国栋硬碰。

    所以在水上是最好的法子,咱们换了船,找一个能遮挡的水叉里藏起来,现下只能这样。

    青山点头,“姑娘考虑的周全。这湖的最南端比较荒芜,有许多小的分支,水叉,我之前随着将军经常去那边钓鱼。”

    “那咱们换了船,连夜就往那边去。”

    快靠岸的时候、心若拿了一包药粉出来,用水搅了,给自己的脸上,手上涂了一层,又给三个姑娘也涂了一层,不消片刻,白嫩嫩的肌肤变成了腊黄色,不是亲见,真的认不出来了,青山直呼这个药粉的神奇。

    为了安全起见,心若也给青山涂了一层。心若还将从三姨娘处拿了一套王嬷嬷的衣裳、穿在了原来衣衫的外面,腰身变粗,加上她的肌肤,整个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

    等到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船也慢慢的靠了岸,青山将心若送到了船坞的门口,返身带着四人离开。

    临离开时,心若叮嘱他买两把刀,一是防身,二可以削些箭;霜玉也领命去了“常宅”。

    卖船的东家有些意外,这个时辰来买船,还是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嬷嬷,以为她要买个乌蓬船之类的小船。

    提了灯笼,领了心若去看船,东家解释道:“我们的新船都是要定做的,现成的都是一些旧船,你看看吧。”

    最后心若挑了一个双蓬的大船,六成新,看样子结实得很。

    样子像乌蓬船,但是要大得多,两个船仓都很大,并排可以睡十几人不成问题。

    青山与霜玉都未回来。请士兵帮忙,将原来船上的东西,还有晕着的韩玉雪都搬到了新买来的船上。

    酉时末,红姨与红姨丈匆匆赶一,红姨的脸上还有些惊慌,身上还有些脏,发间还有些碎了的叶子。

    心若安置了她们在船仓里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霜玉道:“韩国栋己经去了“常宅”?”

    霜玉点了点头,“我们本来是要赶马车,在院子里就听到外面的声音,于是翻墙出来的。”霜玉此时也是一脸的惊魂未定的样子,靠在舱壁上,“姐姐,再晚去几分钟,就……”

    心若抱住了红姨,“姨,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红姨轻拍心若的胳膊,天黑她红着的眼眶倒也看不出来,语气尽量的平静,“你别安慰我啦,霜玉都告诉我了,这将军府咱们再也不去了。”

    “嗯,都听姨的。”

    此时的韩国栋简直要气疯了,那该死的女人没捉到,妹妹还丢了,爹娘皆昏迷不醒。他简直怀疑那女人是不是女人,怎么他想到的事情,她总能先一步想到。

    话说他下晌一顿混战败北之后、出了将军府,将受伤的人先打发回去养伤,并保证银子不会少了他们的,才脱出身来。

    一想到风长行若是回来,知晓一切,那他们韩府可就完了,趁现在他没回来,必须将那女人弄死,最好连青山,还有那三个丫头一起弄死,那他回来死无对证,姑母与府中众人自然不会对其说真话,到时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没想到那些人还挺能打的,本来想着加上“春水渡”的龟奴也有个二十人,竟然没打过他们。光头明明己经拉住她了,怎么会突然间倒下去,泼了水竟然也不醒来。

    那就再找些能打的来,直接去了镖局,撒谎说自家的妹子被人抢了去,现下去抢回来即可,给足了银子,找了两家镖局,凑了十个镖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将军府。

    他们从西侧角门进入,无论是前一拔人还是这拔镖师,皆不知这里是将军府。

    若知道这些人是给多少银子也不会来的,毕竟命比银子重要不是。

    角门两侧的守着的士兵,早已被韩国栋收买了,他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光打点士兵都花了百两。要是再达不到目的,他真是要疯了。

    结果他真的就差点儿就疯了,“长风阁”里那该死的女人已不知所踪。

    姑母,爹娘在内的所有人皆昏迷不醒,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最可恨的是,妹妹竟然也不见了,还有一张纸条说是去“春水渡”找人。

    他当然知道,定然是那女人将妹妹给绑走了。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能绑走我妹妹,我就不信你没有家人。

    还真被他打听出来,有个车夫曾经去过她的家,片刻也没耽误去捉人,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那家桌上的饭菜都是热的,就是没见到人,里里外外地搜了一遍,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那匹马看起来不错,气得韩国栋将那马给了同来的镖师。

    领头的镖师,是个大块头,窄袖短打的衣衫,走路生风,牵着马,却不走,见韩国栋没有动作,粗声道:“公子,咱们虽然没有帮你抢到人,那是因为你没找到人,怎么说也是出工了,只经一匹马怎么行,再说本就是两家镖局的人,怎么分?”

    韩国栋有些气急败坏,“那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