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风长行想得周到,不然单凭她们几个,恐怕昨天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被抓走了,心若简直不敢想被抓走之后的事情,也许她给刘娥下得毒轻了些。

    船继续前行,一个一个地分支,水叉找过去,还是没有合适的,青山说,“姑娘,不若咱们上岸吧,这京城这么大,到时咱们分开,士兵们回军营,韩家少爷估计也不容易找到。”

    心若想了想说,“若是韩国栋跑到衙门去,说是风将军家的人丢了,你说衙门会不会帮忙找。”

    风长行的名头在京城里还是很响亮的,若是韩国栋这样做了,捕快衙门定会全力不算,那城防营的赵斌赵统领、也定会尽全力。

    青山自愧不如,“还是姑娘想得周到。”

    “别灰心,事情在人做,我料想这个时候的韩国栋、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一定这样快的找过来,咱们在这水上先躲着,说不定将军己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第109章 遍寻无果

    风长行并没有在回来的路上,路途实在遥远。即使他们星夜兼程,一路沿着星一留下的标记,也才到了三百里外,齐山的脚下,这里是“善义堂”的老巢。

    风长行住了马,抬眼望去,只见齐山,山高摩云,气势磅礴,怪石嶙峋。“善义堂”还真会选地方;

    众人汇合后,风长行问长一,“可有地图。”

    “一早就备下了。”长一将地图递给了风长行,“这齐山,绵延百里,山势陡峭,他们定然将中堂设在山中腹地之处,咱们要从底下打上去恐怕困难得很,再加上他们皆是江湖中人,普通的士兵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风长行不语,拿过地图放于石上,仔细查看,片刻后,竟然嘴角微扬,斩钉截铁地说:“多则三日,少则五日,必拿下“善义堂”。”

    众人皆惊,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风长行起身,翻身上马,“京城的弓弩手与火雷要过两日才到,咱们先去所辖齐山的青云城,借些当地的兵卒来用。”

    风长行实在是想速战速决,母亲与韩家人素来亲厚,此时兰心若就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他不在京,也不知青山能不能护住她。

    不若当初将她送出将军府,错了一步棋,如今悔之晚矣。

    只求速战速决,快快回京。以她的聪明,母亲与韩家就算是有害她之心,也不会一招中的。

    兰心若你可一定要等我归家,以后必再不让你涉险,哪管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你心仪,我必为你取回。若是韩家敢出手,必让他们自食恶果,想动他们很久了。

    韩国栋自然不知三百里外还有人在“惦记”着他,一早取了银子,然后去官府报了案,说有十来个贼人冲进将军府里,将几个女眷抢走了。

    捕快衙门立即停下所有不紧要的公务,全力追捕这十来个贼人。

    韩国栋得意洋洋地带着家丁,离开了衙门,往镜湖方向走去。

    有捕快衙门帮着找人,十几个人要想着隐藏踪迹,恐怕很快就会行踪暴露。

    既然这么多人帮他,那他只在水上找即可,镜湖虽大,可是那么大一条船,也不难找到。

    贱人看你能躲到哪里,待找得到你,爷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玩够了,卖去“春水渡”,到时候看看表弟是否还肯要你。

    背着双手,哼着小曲儿,沿着湖边一路走过去。想着雇一条船,再找些个船夫,好去水上搜寻一番。

    走着走着,就看到岸边有两伙人在打架,周围还有一群人吵吵闹闹。一问才知,有一条无主的船停在岸边,这两帮人皆想据为己有。

    韩国栋仔细看了看,一旁的小六子也看到了那条船,“公子,这条船很像“长风阁”里的那条。小六子是韩国栋身边的小厮,无数次的去将军府,昨儿上午他也在。

    韩国栋又摆出了仗势欺人的面孔,嚷嚷着,“起开,起开,都起开,这是我家的船。”

    两帮子正在争执的人不干了,“怎么就是你家的了?”

    韩国栋眼一瞪,小六子立马上前一步,“怎么着,我家公子是将军府的,这船是昨夜遭贼人偷走的,咱们刚去官府报的案,不信各位立马跟我到官府里去问。”

    为了一条船,又是将军府,又是官府的,听着怪吓人的。本来也不是他们的,何若惹事上身,那些人也不打了,人群慢慢地散了。

    看着这条船,韩国栋可犯难了,那贱人将船丢在了这里,是上岸了呢,还是换了船,若是换了船可如何是好。

    反正总是在这镜湖之上,且他们人多,仔细地去找,应当还可以吧。早上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此刻只想骂人。

    在湖上搜寻了一整天,韩国栋的头都晕了,但是一无所获。

    下船的时候,他才想起问一下附近卖船的船坞,结果那天晚上只有一个老嬷嬷来买船。

    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是明日再来搜寻一次了。还想着妹妹的事,便往“春水渡”方向去了,妈妈自然是笑脸相迎,扭着圆润的身子走了过来,“韩公子来了,家里的事可是料理好了?”

    “妈妈,借一步说话。”

    钱妈妈虽心有疑惑,却也寻了一处僻静之地,“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只是有人说我妹妹被卖到了“春水渡”,我来问问看,是否有此事?”

    “韩公子莫要听信谗言。”钱妈妈一脸地诧异道:“定是有人陷害。老身已知晓,你们韩家同将军府的关系,这你妹妹我敢要吗?我是不想要命了不成?咱们这等生意最忌讳挑错了姑娘,否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韩公子你可要信我。”

    韩国栋看了看妈妈,“钱妈妈,我狠话可是放到这里,若是它日真有此事,你这“春水渡”……”

    钱妈妈确未做过,内心也坦荡,便信誓旦旦地说:“随公子处置。”

    韩国栋笑了,“有钱妈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信妈妈。快给我找个美人儿来陪陪我。”

    钱妈妈命人将韩国栋送上了花楼,选了姑娘,安顿好了。

    坐在锦椅上,越想越生气,那日在将军府里,平白的被吓个半死。鬼迷了心窍不成,去将军府里买姑娘。

    若不是那刘娥一张巧嘴说、姑娘美若天仙,且是个孤女,现在的家人只有他相公这个叔叔,还有她这个婶婶,只要走一遭,定然事成。不然她就去问问隔壁的妓馆了。

    隔壁的妓馆最近也来了两个美人儿,抢了她家不少生意。若是再被她家弄去个美若天仙的,那她这“春水渡”不是完了。

    这才随她去了,没想到最后姑娘没抢回来,还惹了一身腥,怎么韩公子还问她要妹妹。

    这口恶气岂能忍了,思及此,钱妈妈一拍桌子,“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