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心中的那句话,她却说听不懂,明显是在装傻。

    他的手轻轻的抬起、手上了黄金翠玉刀,他这是一个生气时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眼睛死死盯着心若的眼睛,奈着性子再说一遍,“我说我要你嫁给我,现在你听懂了吗?”

    心若看了看他微微抬起的右手,雪亮的刀锋闪过她的眼眸,眼神暗了几分,“我若是不同意,将军是不是要用这把刀杀了我?”

    “是。”

    存了几分吓唬她的心,风长行这样回答道。他无法理解,这女子宁愿死也不嫁给他,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她为何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心若咬牙,心一横,她赌风长行不会真动手,她是铁了心不想同他有纠缠的,“那将军动手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个记仇的女人,她还记得在晋城杨府时的情形。

    心若轻轻闭上了眼睛,没有等到冰冷的刀锋,却等到了微凉的唇,带着丝丝凉意,还有无比的霸道。

    心若试图挣扎,可是双手被裹在了大氅里,整个人被他紧紧地搂住,她越动他搂得越紧,只能任他撒野。

    良久风长行松开了她,她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烛火很亮,她不敢抬头,只能趴在风长行心口上,语带哭腔道:“将军为何如此这般欺负我,是欺我没爹没娘吗?”

    “是,我想把你娶回家,天天欺负。”

    心若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猛然推开他,索性说开了,他也不必再纠缠,话里带着决绝之意,“我有父仇在身,你应当知晓,我不想成亲,不想拖累任何人,这辈子都不想。”

    风长行走进一步,抬手轻轻抚摸她有些湿了脸,“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需要我的保护。我会等到你报仇之后、再与你成亲。我帮你做事,是自愿的,这不能叫拖累。”

    一个一个想吓退风长行难题,都被他给解决了,心若继续说,“可我是二嫁之身,如何进将军府?”

    风长行伸手扶住她的双肩,“我早知你是二嫁,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心若的声音有些悲戚,她忍着不让眼泪太汹涌,“可是你母亲不会同意,就算不娶韩玉雪,还会为你找其它的高门女子。自古婚姻,父母之命,你还能越过你母亲去?到时候我做什么,妾吗?”

    风长行之前早就将她想得、各种拒绝的理由想了一遍,这一条她早就想到了,“我的事情从来都是我做主,不然我今时今日、早就娶了韩玉雪了。所以我也不会娶其它的女子,我只有你一个娘子。”

    婆婆不喜一个媳妇有太多的法子可以折磨她。这些个弯弯绕,风长行一个常年征战的男子如何会知晓。

    到时因为她,风长行再与母亲闹翻、得了个不孝的罪名,那他何时才能起复。她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想。

    心若咬牙,“我……我与杨直圆房了,我忘不了他。”

    风长行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静静地看着她,难道他不是应该大发雷霆,然后恼羞成怒吗。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出府了,再也不用回来了。哪里会有男子不在意娘子的贞洁的。

    “好。”这语气怎么听着仿似还有几分高兴呢。

    风长行衣袖轻挥,灭了所有的灯。瞬时黑暗,心若不知所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脚步声到了身前,然后自己被抱了起来,离开了这间奇怪的屋子。

    风长行动作极快,只片刻功夫,心若己经被抱到了风长行的床榻之上,心若惊恐地风长行,“将军,你……”

    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大氅,也解掉了自己的外衣,欺身而上,眸子里闪着兴奋地光芒,“既然你己不是第一次,那咱们现下就圆房吧。”

    心若想说话,却被他的唇再一次堵住了嘴,所有的言语都咽了回去。

    不同于方才的那个吻,这一次风长行百般温柔,嘴里喃喃地轻吟,兰心若,兰心若嫁给我……心若渐渐迷失在他的温柔里。

    崩地一下儿,领口一松,心若才感觉到,风长行己经咬掉了、她最上面的一料扣子。

    就在第二粒扣子也被咬掉的时候,心若迷失的心智总算是回来了。

    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了风长行一下,“风长行,你停手。”

    第134章 夜半归家

    此刻的风长行真的是洪水猛兽,那出闸的洪水,出笼的猛兽,怎能是心若无力的轻推、就能阻止的。

    他沿着如玉般的脸颊继续向下,心若的手被他按在了身体的两侧,如是砧板上的鱼肉,动不得一丝一毫。当胸前最后一粒扣子、也被咬掉的时候,风长行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人也随即跳下了床榻,从外间的书房拿了一盏灯进来,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然后坐在了榻边,看了看脸朝里面的心若。

    将她扶好,拿了一个枕头在她的身后,触摸到脸颊,掌心处是一片潮湿,显然她一直在哭。将她的脸,轻轻地扶正。心若垂眼,不看他。

    风长行的手伸进她的袖子里,扯出了方帕子,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以后不许再撒谎。”

    心若还在羞愤中,着实被他的霸道气到了,便也口不择言,完全忘记自己、还在人家的床榻上,“将军好霸道,将军说要娶我,我就必需嫁给你吗?”

    “是。”风长行不假思索地回答,“从今时今日起,你生是我风长行的人,死是我风长行的鬼,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心若气急,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风长行,“你就是个无赖。”

    可风长行只看见了她略微红肿地唇,还有凌乱的头发,别是一番滋味。刚刚到外室走了一圈、才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起来了。

    “可是我这个无赖,将来是你的夫君。“随着声音渐渐变低,他整个人也靠近了心若。”

    心若握紧了半开的领口,色厉内荏地道:“你再靠近,我就毒死你。”

    风长行微微一笑,“你忘记你给我吃的百草丹了,再者毒死了我,你还有夫君吗?”

    心若侧脸,不看他。他笑起来很好看,那双眼灿若星辰的眼睛,满满诚意。可她也没想到风长行、会变得如此的无赖呀。

    恐怕风长行自己也没想到,鼓起巨大的勇气,捅破了那层纸,好像都贴在了他的脸皮上,只要能娶了这女子,脸算什么呀。

    上一次她不见了,那种失去的痛苦,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见心若沉默不语,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他轻轻地拉着她的手道:“你下床吧,头发有些乱,我来帮你整理一下,一会儿出去要见人的、今晚儿上就送你出府。韩国栋下了狱,外头的目标是我,你回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