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行力求速战速决,出刀快,准,狠。但是很明显那光头武功相当强,绝对是风长行碰到过的最强对手。看守一个钱庄,自然是要最强的。

    电光火石间,二人己过了几个回合,显然皆被对方的功力给震住了。

    第二番上手,风长行的刀更快,光头的双刀也足够快。一时之间,火花四溅,双刀碰撞发出的的叮当声,震耳欲聋。

    一个闪身,光头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喘,“你是何方神圣,你可知晓这钱庄的东家乃是高贵妃,若你速速离去,还有活路,若不然,这大周怕是没你的藏身之地。”

    风长行不理他的言语,再度挥刀而上,光头也只得举刀迎接,这一回风长行算是使了看家本事,白光如游龙般流转,光头险象环生。

    风长行不放过他的破绽,一刀刺在了他的脚上,风长行需要他后脖上的哑门穴那个位置,这一招也是同心若学的。朱大海便是此处中了心若的针才被擒住。

    又是二十几个回合过去,光头渐有些不支,直到现在还未见人迟援。

    看来他派出去通风报信之人,恐怕皆己中招,他必需快去报信儿。

    无心恋战,光头虚晃两刀转身欲逃,这正是风长行想要的背面,瞄准后颈,右手刀反着飞了出去,人也跟着飞扑向光头。

    那刀柄虽砸在光头后颈处,但是风长行取穴不准,光头并没有应声而倒,只是身子歪了歪。

    风长行人也到了他身后,举手再劈,光头栽倒在地,却就势滚下了台阶,一个挺身,再度起身,向前飞奔。

    风长行再追,使了平生力气,双足飞起,身如剑斜着刺向光头后颈,一击而中,光头闷哼一声扑地,未再起身。

    为防有诈,风长行并未直接上前,而是稍等片刻,见光头未再起身,方才卸了防备。

    但也未弃他而去,他并未中迷药,他们搬东西总要一些时间,万一一会儿醒来,若是逃出去送信,墙外的青山他们不是对手。

    将人拖进了屋子,欲寻一些绳索将其捆绑。却见长五他们返了回来,面上皆是焦急。

    “前有阻拦?”

    长五:“有,但是无碍,是这门的钥匙不对,第一道门,怎么也打不开,根本不是这两个钥匙。”

    “什么?”风长行内心下焦急,后背濡湿,知晓这钱庄定是防守严密,可也没料到钥匙不对,定了定神,“这钱庄共有三道门,咱们有了两把,估计是这第二道,三道的,而这第一道的可能就在这里。寻到管事的屋子,敢紧找。长二可到?”

    “还没。”长二最擅长奇巧机关。

    管事的屋子不难找,屋子宽敞,且只有一张床塌的便是。

    风长行则看了看捆得紧实的光头,伸手在他腰间摸索,竟然什么也没摸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寻找的众人还是一无所获。危急时刻,放火的长二赶到,进屋子问明原由,开口道:“但凡这样的钥匙,必不会直接带在身上,在这屋子里敲敲打打,定然有机关。”他亲自示范。

    风长行想,这个光头定是这里最重要的人物,钥匙不可能与他无关,想着自己从前会将玉戴在脖子上,伸手扒开光头的衣裳,脖子上空无一物。

    风长行细细地在他身上摸索,在腰间摸一硬物,似软刀,但是很窄,边缘有齿状纹路,忙拿起刀割破腰带,将这缝在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像钥匙也不像,银库的门定然粗大,这个东西太单薄。

    “长二,过来看看。”

    长二一看,“得嘞,东家,就是它了。”

    随即长二似壁虎一般,在墙面上下摸索了几下,将它插进一个石缝里,一扭,墙壁开了一条宽缝,“我方才就觉得这个石缝有些宽,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异形的钥匙。”

    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便是一把粗大的金钥匙。原来必需用另一把钥匙打开机关,才能拿到真正的银库钥匙。

    再试,第一道门顺利打开,第二道,三道也同样无阻,拿着灯进了地下,一匣子一匣子元宝便呈现在面前,长九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第266章 许多金子

    长九真的是被眼前的东西、惊吓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可能下辈子也见不到。不是在做梦吧?

    “东家,咱们怎么拿?搬的吗?”

    长三道:“东家早想好了,外面有俩农家用的推车,小了些,不过能用。”

    风长行吩咐道:“别说话,马上搬,咱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大家一听只有半个时辰,拼了命,这时候不拼命,还什么时候拼命。是真的拼命,明明可以搬五匣子,却非得搬七匣子。

    风长行提着灯四处看这个银库,在角落里寻到一些不一样的匣子,整齐地摆一起,还用布盖着,打开一看,喝道:“别搬了……”

    “怎么了?”“搬这边的。””为啥搬这边儿的?这边的是金子。”

    半个时辰之后,墙角的金子全搬空。墙外的三辆马车,装了一车银子,两车金子。

    长二断后,将门都锁好,连机关里的钥匙也放了回去。光头腰间的钥匙也放好。再将余下的迷药柴,烧了扔进屋子里,够他们睡到明天傍晚了。

    墙外的人己将所有的巡查人员绑好,打晕放在墙脚处,缠了布的马车扬长而去,直奔将军府。

    进小门,又是一顿折腾,寒冷的冬夜里,这些人全都汗流浃背。惊喜夹着惊吓,却兴奋不己。

    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将所有的金银,装上了船,沿水路出将军府,开往上次找到心若的那个水叉里,将所有的金子、银子,装好了袋子、沉了水,然后又开船返回。

    在船上的时候,风长行沉声吩咐道:“此事重大,至亲也好、枕边人也好,皆不可说。最近半年之内、所有人不准吃酒、以防酒后胡言,走露风声。若是有人不小心走露风声,那么他只能先行一步,以保大家安全。”

    青山,小山他们返回自己住处,他们明里还是风家的家仆,现下与三姨娘他们住在一起,是风长行临时的那个家。

    风长行与长氏兄弟返回客栈,己是寅时。屋子里摆着几个水盆子,一股子醋的味道,长九皱着眉头,“为什么这样酸?”

    风长行吩咐,“洗脸,将脸上的黑色全部洗去。”

    片刻后,黑色尽褪,众人恢复了原来的样貌。风长行从怀中拿出令牌,军队的出入城令牌。

    “换了衣裳,城门开后半个时辰,三三两两地出城回营。长一看着长九,千万不能让他乱讲话,也不能吃酒。若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