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跟着在下怕是只能风餐露宿,也不会高兴,既然二人都不惬意,便算不得佳话。在下恐要拂了大人美意。”

    高赞转向白羽,“白姑娘,跟着风将军,你可愿?”

    白羽缓缓看向向风长行,盈盈美目似有烟波笼起,“将军人中龙凤,白羽亦愿意此生相随。”

    “你可知,我早己不是什么将军,只是庶民一个,姑娘还是叫我风公子吧。”

    “将军即便此生布衣平民,白羽亦不后悔。”

    高赞接话道:“将军的事,我早己告知于她,若是她不愿,也不会有今日宴饮。”

    “既然是花魁,想来赎身银子不低。我现在白身一个,也不能为大人做事,大人这份厚礼,风某受之不安。”

    高赞明白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过一点银钱,风将军来必放在心上,老夫赌的是将军还会起复,介时高某想跟将军有所往来,还望将军看得起。”

    风长行还想拒绝,仓外到是有人喊了一句,“高大人……”

    一旁的桃衣婢女开门,进来一名蓝衣小厮,垂首报道:“大人,府内有大事发生,请大人速速回府。”

    高赞起身朝风长行拱手礼道:“那在下就不打扰风兄了,先行告辞。”

    说完竟转身离去,生怕风长行再说出拒绝的话。蓝衣小厮忙拿了毛皮大氅、跟在后面一同出了船仓。

    出了船仓的高赞、上了一艘小一些的船,进入船仓,关上门,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拿出一粒药吃了下去。然后才开口道:“你这时机掐得挺好。”

    蓝衣人道:“老爷,府里是真有事?”

    “何事?”

    蓝衣人回道:“二皇子不知从哪儿听说,你己把白羽赎了出来,去咱府上寻人,遍寻不到,就在府里撒泼,说什么不见到老爷你,就不离去。”

    高赞低头沉思一会儿道:“那咱们先不回去,在这河上漂上一会儿。刚好远远的看着那艘画舫。”

    蓝衣下人去了仓外,不一会儿拎了热水回来,给高赞到了一杯茶,“老爷,看样子二皇子不得到白羽姑娘不会罢休,天天儿到咱们府上闹也不是个事儿呀。

    今儿我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再晚一会儿、怕是要错过老爷定的时辰了,还好时间刚好,没误事儿。我也不敢叫旁人来,怕差事办不好。”

    “冬至,你与我一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我的事不瞒你,你一直守口,这很好。今儿白羽的事我不能同你细说,你也千万别透出风去,府里的任何人都不能。”

    蓝衣人点头,“老爷的话,我自然记得。不过也不怪二皇子,那白羽姑娘是真的如人间仙子一般。”

    “是呀,人间仙子 一般,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艳冠京城的姚姬?”

    “自然记得,那时候老爷也为她痴迷,说是要把她娶回府中。后来……只是后来她不知怎地就死了。

    我娘说,这样的女子死就死了吧,不死还不知要祸害多少男人,当时京城中的男子多少为她倾家荡产,她一天要一万两银子。

    老爷你说她是怎么死的?”

    船舱昏黄的灯光下,高赞的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配上他的面具,叫人心生恐惧。他没开口,总不能告诉冬至,就是他亲手杀了、那个叫姚姬的女子。

    姚姬的心太大,皇后之位,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姚姬只是想要控制他,借他搭上皇上而己。她长得真美,美若天仙,如今的白羽己是很美,却不及她七分。

    只要男人与她有过肌肤之亲之后,便再也不能忘记她。冬至说得不错,她美得至及,也贵得至及。一夜要万两银子,多少人为她破产,可依然愿意为她奉上无数的银子。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种功夫,足可以控制男子的功夫。

    除了异常心志坚的之外,几乎能控制所有男子。姚姬差点儿就控制住了他,回想过往,仍觉惊心。

    但是他从来不喜被人驾驭,所以在他通过手段知晓了、那所谓的“功夫”之后,便杀了她,任何人也别想控制他。

    后来他控制京城中不少的青楼女子,几乎所有的花魁都受他控制,也就间接地控制了很多官员。

    除了楚俊怀之外,几乎没有人可以抵得住,楚俊怀倒真是个意外。还有一个意外,便是皇上。

    现在,他把这功夫传给了白羽,他很快就能知道、风长行的被贬是真是假;

    皇上还有哪些手段;京城的劫案是不是他做的。所有他关于风长行的,他很快就会知道。

    他要做的事,不能有意外。若出了意外,便是身死,所以对于京城之中的重要人物。

    比如说风长行,既然杀不了他,那便控制住他;即便控制不住,也要知其底细。

    酒水里早己下了药,最好的那种,无色无味。周围的船都遣离,风长行想离开都不能,今夜的温柔乡充满杀机,风长行插翅难飞。

    第274章 婉园药草

    黄太医总算是来了绮丽宫,得了说话的机会,心若见黄坚面有难色,“黄院首,那药寻不到也无妨,我再另寻它路,您也不必为难。”

    “倒也不是,京城中倒是真有一些,应当足够姑娘用的,只是……”

    心若有些高兴,只是那份高兴、被黄坚的拧眉又给压了下去,“只是什么?”

    “那药我也是在你这里第一次听说,我悄悄的打探了几家同行,确实大都未听闻听药。后来想起,我给婉婉配药时,有一些专卖那种毒药,禁药的药贩子,我就寻摸了一家专门贩卖滇南毒物的人。

    他告诉我,之前他手里还真是有一些、你说的那种药,不过数量不多。

    不久之前,楚家商行不知为何,寻到了他,将他手上的药全买走了。若是还想要的话,恐怕要等到明年的秋天才行。”

    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楚俊怀对她还没有死心,进宫有一段时日了,本以为对楚俊怀,她的话也说清,事也办明,他不会再纠缠,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执拗。

    心若对黄坚施了一礼,“多谢黄院首,虽没有买到,但我总是知晓了京城里有,楚家也是商行,相信买过去定也是为了售卖,既然可以售卖,那后面的事、就不劳烦黄院首。”

    “东西没买到,说谢言重了、我还有几句话要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