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就去赚,我看那些卖艺的、还没有我打得好呢。”

    风长行道,“教你功夫,就是为了让你卖艺的?”

    霜玉吓得缩在了夏荷的身后,“将军,看你说的,我只是说那卖艺的、还没有我厉害。我可不想再去卖艺,跟着姐姐可比卖艺的好上太多。想赶走我都不行。”

    “以后功夫还是要勤加练习,不可荒废。”

    “将军放心,我会的,我还要长九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到了常宅,己近亥时,心若吩咐夏荷、给他收拾了一个房间,“时时间不早,别走了。”

    “嗯……”

    翌日,心若起身的时候,风长行己经离去,说是要去衙门里做事、晚间就回。

    草草地用过早饭,心若带着红桑,霜玉出去置办东西去了。家里用的物件,米粮菜肉,都需要买。

    出去的不早,晌午的时候,还没回家。霜玉嚷着肚子饿。

    心若寻了个不错的饭馆吃饭,饭馆里竟有一个说书先生。语调一会儿高高扬起,一会儿又降下来,听得大家兴致勃勃。

    突然有人高声问道,“先生说一说,风将军的事情,也不知是真是假,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书先生干瘦的手指、摸了一下额下的几根须髯道,“老朽也是今早刚得到了消息,说那将军被一个娇媚女子迷惑,不惜推倒到自己的母亲,致使母亲受伤,而他却不闻不问。

    说起来,风将军一家对我大周,那是军功浩荡呀。定是那女子使了手段,迷惑了他,他才如此不孝,不过大家放心,事关大周的将军,相信皇上也不会不管。

    总得给咱们一个交待。大家也不必急,且等着即可,只是奉劝各位,不要以讹传讹,要是最后不是这么回事儿,风将军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不对,说不定风将军本身、也是个爱风流的主儿,只不过咱们不知晓罢了,只是此事闹大了,咱们才知道的。”

    说书先生摇头道,“你你你,刚说过、不可贬低、不可谣传。”

    “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儿,也不是贬低,只不过有些看扁他而己,不过是一个女人,何至于此。”

    这个话题一经提及,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时间,众人纷纷表达想法,当然有的话,几乎不能让人接受。

    霜玉紧紧握着手里的筷子,横拿在手里,握成刀状,“姐姐,我……”

    心若一把按住她,在她耳边道,“你不去,谁也不知、他们品中的妖女是我。你去了,众人皆知是我。”

    霜玉回头瞪了说书人一眼,低头吃饭,使劲一咬,将嘴咬了,嗷地一声。红桑见这情形,叫小二过来,结了账,几人快速出了饭馆。

    下午买衣裳的时候,店里的几个客人,皆是后宅妇人,也在议论迷惑住风将军的女子,该是何种容颜。

    从布庄子出来的时候,旁边一家成衣铺门口处,挂了一套大红的嫁衣。

    心若驻足盯了良久,里面店小二出来问,“姑娘,要成亲了吧,咱们的这儿的嫁衣……”

    心若落荒而逃,直到车走了好远,眼泪依然没有止住。红桑递了两块帕子与她,心若道:“姐姐可是成过亲的?”

    “成过亲,我会抓紧时间绣姑娘的嫁衣的。”

    心若红着眼,“不必了……”

    “什么?”红桑愣住了,“姑娘的意思是……”

    “我想快点成亲,方才那成衣铺子里不是有现成的,买一件即可。只是旁的事情,什么红烛呀,灯笼呀,喜秤,喜字,盖头什么的,还需姐姐一手操办。”

    红桑还没反应过来,“姑娘这是……”

    心若幽幽地道,“天地为媒,星辰为证,我愿与风长行结为夫妻。”

    红桑的眼泪也涌了出来,“是,姑娘,我定为姑娘准备妥当。”

    “越快越好。”

    连日来,风长行早出晚归,心若似乎也早出晚归,不停地置办成亲的物什。

    霜玉是乐意的,一是她本就乐意姐姐成亲,二是她学驾车好久,青山不让,说是为了姐姐的安全。

    可是现在天天出去,姐姐说服了青山,她现在倒是可以、轻松驾驭马车了。每天驾车出去转转,别提多美了;

    忽然一日,风长行晚间回到常宅,一进院子,愣住了。一片大红色映入眼帘,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连小湖上的八角亭里、也挂得满满当当。所有的窗户上皆贴上了大红的喜字。

    院子正中央,摆了一张长条小木几,地上还放了两个蒲团。风长行有些恍惚,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可是那个八角亭明明是常宅呀!正当他不知进退之时,穿着红衣,头戴红花的红桑打里面走了出来。

    “请新郎官儿,进屋请新娘。”

    “什么?”

    第338章 金风玉露

    风长行看着红桑奇怪的打扮,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你刚才说做什么?”

    红桑转身往屋里走,“将军跟着来便是。”

    屋子里,也是一片大红色,耀眼夺目。铜烛台上,四支瘦高的红烛,将屋子照得通亮。案几上有一杆称,一只铜制酒壶,两只青花儿酒杯。

    大红的幔帐,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以及榻边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一身红嫁衣的女子。

    风长行四处的看了看,又看了看,“心若,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