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三夫人说,夫人要对她不利,会连累长歌儿小姐,我就让雪山,远山盯着院子周围。有时韩国栋也会在周围转上一转,还隔着院子偷窥。”

    “知道了,你悄悄的命雪山,远山到我这里,明儿对外就说他们出去办事了,不在府中。”

    入夜,风长行带着雪山,远山,悄悄地进了三夫人的院子。

    三夫人似早有准备,屋子里的灯全亮着,王嬷嬷并两个丫头,冲出来,拿着扫把疯狂打人。

    “嬷嬷……”

    一听这声音,王嬷嬷的心算是放了下来,扫把也应声落了地,“将军你可回来了。”

    “姨娘,这是怎么回事?”

    三姨娘在屋里也听到了动静,“好孩子,你可回来了,你快进来,姨娘说与你听。”

    风长行进了三夫人的屋子,三姨娘起身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发颤,“长行,我跟你说,韩家少爷可能要娶长歌儿,你可要救救她呀。”

    “姨娘听谁说的?”

    262 风己停了;

    一旁的王嬷嬷解释道,“今儿带着长歌儿出去,碰到了韩家小姐,俩人绊了嘴。那韩家小姐临走时,撂下一句话,说长歌儿早晚是她家的人。”

    三姨娘己经开始哭了起来,“那日从常宅回来,碰见韩国栋,他看长歌儿的眼神儿就不一样,长行,你可要救你的妹子呀。”

    风长行将三姨娘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姨娘,放心,我发誓,断不会让他们得逞。我将雪山,远山悄悄地放在你院子里,若是他们直敢来这院子里为非作歹,不会手下留情。”

    三姨娘道,“可这哪有千日放贼的道理?”

    “姨娘放心,过了父亲祭日,我便将你们送去常宅,再派人护着你们,断不会叫人害了你。若是韩国栋还不死心,我就叫他去死。”

    三姨娘这才定了心,“你这么晚回来,可用了饭,灶上还有热的东西。你看你瘦的,身子不好了,哪有气力寻心若。”

    三姨娘总是能给他最温暖的关怀,“那好,姨娘,也不拘什么,端一碗便是。”

    “嬷嬷,快去。”

    风长行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三姨娘看着他瘦削的样子,眼睛又开始发酸,从屋里拿出一个大包袱,“一会儿走的时候,把这个东西带上。”

    “这是什么?”

    三姨娘道,“后日便是你父亲祭日,十年是大祭,咱府上会来不少的人。去年心若在,衣裳什么的都是她打点,今年我给你准备好了,后儿换上新衣裳,给你爹上香。”

    “谢谢,姨娘。”

    “哪里的话,你要是真谢姨娘,就别再喝酒了,你爹爹泉下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提及风老将军,三姨娘的泪又止不住了,一旁的王嬷嬷递上了帕子,“你要是身子坏了,将来怎么打仗,谁去找心若。”

    第349章 事实真相

    “长行该死,让姨娘操心。断不会再犯浑,好好过日子,找心若回来。”

    “这才对……”

    翌日,风长行也未曾去见风夫人,韩国栋却来寻了风长行。“表弟呀,我知姑母不允你的亲事,你有气,这也是应当的。

    不过,这母子哪有隔夜的仇,你不如去给姑母赔个不是,让姑母好好过个年,高兴高兴,然后亲事的事不是就好说了,我再从旁相助。表弟,你看可好?”

    风长行用一块帕子,继续擦着剑,“我们家的事,不用你韩家人操心。”

    “表弟,你真是不知好歹。”

    韩国栋气呼呼地走了,他本想着最后争取一次,若是风长行与姑母能和好,那是最好不过。

    可风长行一点儿好脸色没有,他上次进牢子的仇还没报,那可别怪他无情。

    大年三十,风府的祭祀开始。沐浴更衣的风长行,手捧高香,风夫人、二夫人、风长林、三夫人、长歌儿一起进入祠堂里,向风家的祖宗牌位,磕头进香。之后按照家规,众人要在祠堂里跪上一个时辰。

    将将跪上半个时辰,长一从门外突然奔进来,将一张纸条塞到风长行手中,风长行打开,“想见常心若,速来城西竹林庵。”

    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向外狂奔。祠堂里的众人不明所以,长歌儿喊道,“哥,你去哪儿?”

    留给长歌儿的是匆匆离去的背影。风长行带上长氏兄弟,跨上马,直奔城西竹林庵。

    出门的时候,长一注意到门口有人鬼鬼祟祟。驱马向前,“将军,咱们去往何处?”

    “别说话,有人跟踪。”

    长一不再说话,一行人跟着风长行继续一路向西。大约奔出去一刻钟的光景,风长行的马慢了下来,长一上前,“将军,什么人跟踪我们?”

    “不知,给你字条的是什么人?”

    “一个少年人,有人叫他务必送与风将军,说是关系到一位常姑娘,我想定是夫人,便奔进祠堂。”

    “心若的事除了你们无人能知,这京城的每一寸土地,我都亲处寻过,包括竹林庵。”风长行吩咐长一道,“你带老二、老三去竹林庵。”

    风长行终究还是存了一丝希望,派长一去了竹林庵。他带着其余的人,快马朝将军府方向。将马丢了,穿过几条街,翻墙进了将军府,悄悄地上了祠堂屋顶。

    掀开瓦片,将耳朵贴了上去,细听屋内动静。是三姨娘的声音,在骂着风夫人,“当初要不是姐姐你不要脸,怎会嫁进将军府里?你不得宠,怨不得我。”

    “贱人,就是你勾着老爷。如今老爷不在了,再无人为你撑腰,今儿我只是告诉你,我己将长歌儿许给了国栋。”

    “娘,娘……夫人说……”似有人捂了长歌儿的嘴,她没再说下去。风长行将下面瓦片下的东西,小心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