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可问题的关键不在他们,而是落泓刀与离魂剑……”

    “潇潇姑娘,你可知如何掣肘离魂剑?”

    潇潇回应道:“尚不可知,但是……梁公子,你仔细想想,虞千晓贵为状元,学识渊博不说,还有这么多考究,自是聪明不假,可怎么放任自己,这般锋芒毕露呢?”

    梁辰顺着潇潇思绪,仔细想了一番,问道:“所以,你是说,虞千晓极有可能是故意为之?”

    “极有可能。”

    梁辰问道:“若是如此,他想暗示什么?”

    潇潇反问道:“可还记得铃兰?”

    梁辰放下杯盏,“当然!”

    潇潇说道:“铃兰杀了虞千晓,我派红衣暗查,虽然红衣扯了谎,却只是想了了这事儿,毕竟红衣亦想过找虞千晓寻仇,是为了我好。”

    梁辰寻思着问道:“又是谁……杀了铃兰灭口?”

    潇潇很是自然,又往梁辰杯盏里添了清茶,说道:“不是为了灭口……”

    “是她吗?”

    潇潇推断说:“事情只是发生得有些巧合,铃兰杀虞千晓,可有很多理由,许是奉了谁人之命,完成了任务罢了。

    我和铃兰虽然相识已久,可相处时间不长,她待我很好,总怪我这般淡然处之,我是知道,她复仇之心很重,没想到……竟然……”

    “可她为何要杀铃兰……她们之间没有过多接触,哪里来的仇恨?”

    潇潇由袖里取出另外一把小刻刀,也是精致有样子,但不是铃兰那一把,说道:“以后……梁公子可不要再送人了……”

    梁辰瞧着小刻刀,自然也就明白了,当初不过是一张被褥,一个名字,清浅便取了暖阳之命,毫无悔过之意。

    想来,一把小刻刀害了铃兰。

    梁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是她害了铃兰?”

    潇潇回应道:“铃兰被害之时,手里还拽着那把小刻刀,凶手非常聪明,若是取走小刻刀,反而有迹可循,找到了,便会往小刻刀上多想,自然会追踪到你或是她那儿。而且,要是留着小刻刀,还能吻合上虞千晓的伤口,就坐实了铃兰杀害虞千晓之罪。”

    “那为何还是被你发现了?”

    “说来也是天意,起初,我只是猜测,极有可能是铃兰复仇,却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当我发现铃兰被害时,凶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她反被自己的聪明所误。”

    “何解?”

    “虞千晓被绑于祭剑坛,没有反抗之力,凶手欲取之性命,何须大费周折,铃兰既能召唤万剑,其武功定然不浅,岂能就这么被灭口?

    恰好是小刻刀提醒了我,铃兰被害之前,要么取出小刻刀自保,可武艺高超之人,何须如此?那么……还有一种可能……”

    “她们曾为了小刻刀,起了争执?”

    “正是,现场没有丝毫打斗痕迹,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她了。虽然她的武功未到极高境界,可是出招常能在他人料想之外,毒辣至极。”

    梁辰忽觉内心沉重,“这一切都要怪我。”

    潇潇把手搭在他的臂膀上,轻声说道:“不该怪你,她的内心变得如此,不是因为你,你对她是否有心,都改变不了她的身世,还有她在地宫里,所要面对的一切。”

    梁辰喝上一口清茶,却解不了内心苦闷,“你会去找她,论个明白吗?”

    潇潇端起杯盏,笑着说道:“不会!”

    梁辰问道:“这又是为何?”

    潇潇回应道:“你们两个人的事,该由你们去解决,她是个苦命之人,却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至少,她还有爹娘,不是吗?而且,她本来还有你在,可惜,是她自己弄丢了属于她的幸福。”

    梁辰托着腮,望着潇潇,感叹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不愿回去了。”

    两人相视一笑,喝上一口甘露清茶,算是解了忧。

    第33章 霍清浅暗生恨意

    梁府内,霍清浅徘徊于前院,总盯着梁府大门,就这么来来去去。

    忽来一阵敲门声,霍清浅冲着站门两位下人,毫不客气地喊道:“还不快点开门,真是……”

    下人们赶紧开了门,来者非梁辰,只是寻常信使,捎来口信罢了,“敢问梁大人是否在府上?”

    “哎……不在,你快走吧。”霍清浅对无关人等,根本毫不在意,也不用装出一副识大体姿态,眼神里只有不屑。

    信使没走,又说道:“我有重要之事,需见梁大人。”

    霍清浅很不耐烦,“你没听见吗?我说,梁大人不在府上,有何事,与我说即可。”

    信使不认识此人,自然不会在意,“托我稍信之人,请我务必亲自对梁大人说,还请姑娘代为引见。”

    信使礼貌地抱了抱拳。

    可霍清浅无视他,心里觉得不过是传信之人罢了,又不是哪位高官,不予理睬,转身就离开了。

    信使很是无奈,侧身问问下人,“请问能否行个方便,代为通传,我找梁大人,是有急事相商。”

    下人不敢行事,平日里没少受霍清浅之气,奈何她贵为府上小姐,不便得罪,低着头就退下了,让信使愣是扑了空,唯有先行离去,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