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娘浅浅地嗯了一声,柔声说道:“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里别人只会奉承,所以你要做最特别的那个。”

    “什么意思?”欢儿挠了挠头,不解道。

    “就是……你要表现的与众不同,给王爷留下深刻的印象。还有就是,王爷更喜欢安静的女子。”

    看着琇娘认真的眼神,欢儿内心欣喜,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等日后我做了侧妃,一定不会忘了姐姐的。”

    琇娘微笑着,只是欢儿没注意到,她掩藏在眼神里的冷意。

    夜里,梳洗干净的欢儿进到嘉乐院内,她有些紧张,虽然记住了琇娘的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推开门后在屋内四周寻找着摄政王的身影,她试探性地问了问:“王爷?”

    赵逸悄无声息地走到女子的身后,掐住她的脖子,扔到了床上,毫无感情的眸子盯着身下的女人,问道:“你喜欢本王?”

    “我……喜欢……”欢儿犹豫了一下,想起琇娘的叮嘱,便闭口不再说话,眼睛看向别处。

    “喜欢本王的权势,还是什么?”赵逸的语气逐渐变冷,可欢儿没有意识到。

    她依旧沉默着,赵逸觉得有些无趣,起身整理好衣服,说道:“为什么不回答?”

    “你以为本王什么样的女人都会碰吗?”赵逸嗤笑了一声,随后伸手按在女子的脖颈处,慢慢用力。

    欢儿感觉到喘不过气,赶忙说道:“王爷……”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逸冷声说完,手一用力,便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女子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话便已断了气。

    “无趣……”

    过后,谢子运抬出一具用黑布裹着的尸体,准备送去乱葬岗,在台阶处尸体不小心跌在地上,黑布慢慢滑下,女子脖子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不远处的琇娘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突然狰狞地笑了起来。

    蠢货啊,就算王爷真的喜欢特别的女子,可谁又敢真的拿命去试?自己不过是胡说了两句,没想到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真的信了。

    琇娘的眼神变得嫌弃,说道:“侧妃?就凭你,也配?”

    第二日宋清起了个大早。一连几日睡的不安心,不熟悉的地方谁能深眠?

    梳洗完,宋清挑了一件红色的衣衫,梓月不解:“小姐,您之前从不喜这些艳丽的颜色呀。”

    “红色喜庆。”宋清也想换换心情,在这府中待下去都要抑郁了。

    这些天,张廷一直忙的不见人影,不过宋清转念一想,他们也没有见面的必要,这样各过各的也不错。

    “我倒是没注意,这日子府上好像嘈杂了许多。”宋清看到院内小厮来来往往的打扫收拾着,问道。

    “小姐,您这些日子都没出后院,是将军得胜归来,很多人都会来拜见,过几日就是将军府的春宴了。”

    “春宴?那谁会来?”宋清想,看来这次能见到萧府的人了。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萧府的人一定会来的。”梓月想了想,说道,“小姐,之前见到萧府还是您回门的时候,这次见面,您……”

    “该见的还是要见。”当然要见识见识,这个萧家到底是怎样欺辱自己的。

    第11章

    夫君的维护

    走在后院花园中,宋清看着争奇斗艳的花朵发着呆,没注意撞上了前方迎面走来的乔惜。

    “哎哟……今日本是春光大好,却没想到院内多了株残花败柳,真是扫兴。”

    乔惜明里暗里地讽刺着,宋清心思有些乱,不想理睬。

    “夫人,只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才是最美的,那些开了许久的蔫花,只有被摘弃的份儿。”

    突然反应过来,她在说自己年纪大,宋清面无表情,但内心已经开始骂街了。

    古时候女子确实得早早的成亲,不然就要被嘲笑,真是可悲,用年纪来束缚女子。

    不与傻瓜论短长。

    宋清不打算回复,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转身准备离开。

    “夫人之前失忆,忘了将军为何会娶你,还不是因为夫人的好计策,算计将军才得来的赐婚。”

    乔惜心里是有恨的,即使自己只是妾室,但将军的姻缘却被这样一个阴险的女子破坏了。

    “什么意思?”宋清听到这话很是不解,难道这次赐婚还有什么隐情,她瞪着乔惜,一字一句地说道,“乔惜,你把话说清楚。”

    乔惜看到宋清恶狠狠的模样,顿时不敢多说些什么,又担心眼前这个恶毒的女子会对自己下手,朝着梓月的方向努努嘴说道:“这件事,夫人不如问问你的婢女。”

    宋清心下了然,瞥了一眼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的梓月。看来,这丫头确实瞒了自己。

    “我既已是将军夫人,当时之事是否算计,都与你无关。”

    宋清毫不在意乔惜所说的什么算计一事,反正自己又不是盼着张廷宠幸的怨妇。

    说完便拉着一旁还在发呆的梓月离开,留着乔惜站在原地,她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她能这样理直气壮的撇清责任。

    就算她会武功又怎样,难道还能在将军府对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