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叹了口气:“我常年在外驻守,其实知道的不多,除了你一直爱慕摄政王之外,其他的只能算上是猜测。”

    宋清摆了摆手,立马解释道:“我现在不爱慕他,那……那是以前。”

    张廷笑了笑,宠溺地说道:“我知道……”

    紧接着他看向宋清微微发红的脖子,又说道:“今日你和他见面了,无论他对你说了什么混话,别信。”

    “以后我与他的斗争只多不少,但这是我和他的恩怨,我不能让你卷入其中。”

    宋清有些迷茫,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顿时她感觉有些不自在,站起来说道:“我累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说完像逃似的小跑了出去。

    张廷轻笑,她这是害羞了?

    一路没停跑回后院的宋清气喘吁吁,想不通张廷他没事说那些叫人误会的话干嘛,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愧疚?怜悯?

    宋清摇了摇头,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纵使自己再可怜,也不想受人施舍。

    梓月正焦急地等着小姐回来,立马问道:“小姐,您脸色很不好……没什么事吧……”

    “还有小姐,您不是说要找谢侍卫吗,宴席结束他就回来了,小姐若是心中怀疑,不如问问他?”

    宋清这才想起来自己把谢远的事忘了,是该找他来好好问问了。

    正在想着,谢远走了进来,宋清吩咐梓月退下,这事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了。

    第28章

    被人打晕

    “不解释解释吗,谢侍卫?”宋清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属下有罪。”

    宋清故意没有搭理,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那夫人为何不向将军告发?”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管。”宋清冷冷地说道。

    朝堂之争不会少,但是现在自己根本不想搀和进去。

    “你可别误会,我不告发你,这不代表我就站在你们这边。”宋清补了一句。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远,语气平稳地说道:“先前的刺客、落水、下毒、还有竹林刺杀,都是他吩咐你做的。”

    “下毒一事其实我并没有猜出来,只是紧接着遇到杀手,才将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

    “随行的侍卫没有死,若是外面的杀手,怎么会在意这些人的性命,只能说杀手与他们是认识的关系。”

    “那么这个杀手一定在府中,而脱身嫌疑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在场证明,你那日恰巧身体不适,未能随行。这样事成之后,顶多是失职。”

    “我猜过,将军府待遇不差,你断不会是被买凶杀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早早的被安插在将军府做内应。既然是内应,那你们的最初的目标只能是将军。”

    “我说的是不是都对了?”

    宋清说到最后,有些紧张的她说话也没有条理可言,不过看谢远的反应,他是听懂了。

    她想了想,又多问了一句:“那我之前落水一事,也是你做的?”

    可没想到谢远说道:“夫人都说对了,但落水一事并不是属下做的。”

    “呵。”宋清冷笑,“难不成你要说我是自己跳下去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不过是看我失忆,想胡乱说几句把我搪塞过去。”

    “谢远,我没有那么好糊弄,你不承认,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宋清在府内成日无聊,但又不想出府,免得冤家路窄碰到某些不想见的人。

    张廷几次来找过她,都被她躲开。之前张廷说的那些令人误会的话,导致宋清现在不想见他,免得自己分辨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除了和梓月打趣,和乔惜拌拌嘴,剩下的就是缠着谢远。

    他现在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可不得乖乖听话。

    宋清一没事就盯着谢远,问他去哪了,或是拿虫子捉弄他,可宋清又害怕虫子,只能让梓月把虫子抓到容器里,结果谢远没有反应,倒是虫子突然跳在宋清手上,害她叫了半晌。

    这天,梓月兴冲冲地跑进屋说道:“小姐,奴婢听院内的女使们说这几日京城街上来了好些外商卖些小玩意儿,晚上还有烟花呢,小姐,可想出去看看。”

    宋清听完心痒痒,府中太无聊了,偶尔出去一次应该也不会碰到什么坏人吧。

    到了次日傍晚,宋清正准备出门,却看到府中正在练剑的张廷。

    “额……听说街上挺热闹的,将军一起?”宋清有些期待地看着他说道,这几日自己总躲着人家也不太好,不如邀请他一起。

    正好他还能保护自己,省得之前遇刺一事再次发生。

    宋清心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小算盘打的精了。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行人络绎不绝,宋清之前很少在晚上出门,现在倒觉得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