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微微蜷曲的指尖又碰了碰池晏的胸口,确认是凉的,又凑近了一点。

    池晏眸色幽深,盯着主动靠近他的林卿昭,“卿卿暖暖就不凉了。”

    林卿昭像是受了蛊惑一样靠近,身体贴在了池晏身上,炽热躁动的身体也得到了安抚。

    “卿卿。”池晏哑着声音唤着。

    “就这么想出去?”竟不惜主动讨好他。

    池晏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滚烫的唇就落了下来。

    软榻上衣衫落下,上面早被汗水浸湿,池晏幽绿色的眼睛里早已是沦陷。

    林卿昭打开了房间的门。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还有两个多小时,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池晏霸道的占了她的床,像是蚕蛹一样把被子裹在身上直挺挺的睡在中央,脸色好看了一些,唇角微扬,额头带着细碎的汗。

    林卿昭用手摸了摸,不再是冷汗。

    不是说越近午夜就会越痛苦吗?还是说她身上的味道作用这么灵?

    阿姨敲响了门,林卿昭转身开门,阿姨笑道:“卿卿,牛奶。”

    林卿昭接过的时候,阿姨下巴朝池晏房间扬了扬。

    “知道了阿姨。”

    “好,卿卿早些睡。”

    “嗯。”

    林卿昭目送阿姨下楼,然后把门关上。

    林卿昭洗漱完等到了十一点,池晏并没有醒,状态似乎很好,看了一眼被霸占的床,林卿昭裹着毯子睡了沙发,突然理解在自己的房间,要睡沙发的无奈。

    睡前林卿昭再次摸了一下池晏的头,温凉,比她想的好一些,看着下午的情况,她以为今晚的午夜池晏会很艰难呢。

    没想他睡的安生。

    第二天池晏四点就醒了,脑海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画面,只是后半段是噩梦,没做完就醒了。

    他已经知道答案,却没有勇气在梦中再次经理一遍,林卿昭自此以后便神形憔悴,死之前眼底还是厌恶。

    床头一盏夜灯,池晏心神不宁的环顾,试图找到林卿昭的位置。

    沙发的一角,小小的一只蜷缩起来,恐惧的心得到了安抚,寂静的空气中池晏浅笑出声,走过去,想要把林卿昭抱到床上的时候忽然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隐隐约约,他总觉得身上有着血腥味,她讨厌的味道。

    从林卿昭的柜子里找出新的床单被套,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花费近半小时,终于换好了。

    林卿昭被抱回了床上,池晏回了房间。

    早上六点,林卿昭被闹钟叫醒,吊灯打开后,盯着称得上华丽的床,一时间怀疑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床脚四周用流苏吊着的水晶,亮片暗纹覆盖的被套,床单是池晏选的,夸张华丽又亮闪闪,她一直含糊不想换的,换上它,打开窗户,稍微明媚一点点阳光下,她就想放了一个发光体在室内。

    楼下。

    阿姨见到池晏立马关心问道:“小池,好些了吗?”

    “好了,阿姨。”

    “下次不舒服可不能这样,要去医院。”阿姨不放心的叮嘱。

    “好,阿姨。”

    池晏看了一眼阿姨准备好的牛奶,“阿姨我拿给卿卿吧。”

    “嗯。”

    林卿昭已经洗漱好,看着在灯光下闪亮亮的四件套,想着要是有钻石水晶之类打造的床,池晏一定会给他买回家的。

    应该说他恨不得把整间房间,甚至房子都是这样。

    池晏敲开了林卿昭的门,把手中的牛奶递过去,“怎么起的这么早?”

    林卿昭接过牛奶喝着,指了指床。

    池晏浅笑着,“我换的,是不是很好看?”

    林卿昭:……

    这种求夸的语气,耳熟的很。

    她还记得,上辈子池晏把她首饰盒里极为华丽的一套钗子带在了头上,那是她过世母亲的,她一直收着,留个念想。

    虽然是女子用的珠钗,又是极为华丽的,在他头上挂着,配上他本就艳丽危险的脸,居然十分融洽,倒没有辱没了那套珠钗。

    林卿昭抿了抿唇,“床单换反了。”

    不然她怎会醒的那么早。

    果然,闪亮的一面在内侧,刺挠。

    车上,林卿昭看着池晏的状态,唇色已经恢复了血色,和昨夜虚脱没有一丝人气简直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