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身体的肌肉都僵了,侍者机械拿出贺礼,“这是锦芳殿下精心细选的。”

    池晏暼了一眼指尖的灵火飞过精致的礼盒成了灰烬,池晏懒洋洋的嗤笑着,“想的真是周到!最好这件事和她无关,不然我定请她去地狱常住!”

    侍者低着头没有说话。池晏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回去好好“复命”。”

    ……

    池晏回来的时候江鹤站在了门口堵住了池晏的路。池晏不情愿的抬起眼皮看向江鹤,声音懒散,“好狗不挡道。”

    看着池晏的态度江鹤本就冷峻的脸色更加难看,“池晏!林爷爷刚刚去世你对卿卿一句安慰的话没有就走了,你对得起林家这些年养育之恩吗!”

    池晏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忽略江鹤进去,江鹤像是一只爆发的野兽扑向池晏,一拳头下去唇角沾上了青紫,“你根本不爱卿卿你在意的只有你自己!”

    管家见状连忙拉架,林父对还留下的人道:“今日招待不周请大家都先回去吧。。”

    林爷爷突然离世后来参加订婚宴的人大多都离开了,陆陆续续的只剩下苏家和她母亲的娘家,没想江鹤还在。

    江鹤准备走的时候抬头看到了窗户口的林卿昭,一时间定住了,池晏顺着目光看过去林卿昭关了窗户,江鹤才缓缓离开。

    林卿昭正准备下楼,和上楼的池晏在楼梯口相遇,林卿昭收回探出去的叫,把手中的棉球递过去,“你和江鹤说什么?他的好脾气能被你气成这样也是稀奇。”

    池晏扯了扯嘴角,“我可没惹他,卿卿没听过会咬人的狗不叫?”

    林卿昭帮池晏简单处理了唇角,结束的时候林卿昭忽然问道:“爷爷,你有办法吗?”

    池晏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没有。”

    要是有他也不会牺牲本体去换和她再次相遇了。

    林卿昭长的温温和和的,似乎对谁都很好,实则没有一个人入心的,像是一个无心的人,更不要说会有捂热这种话了,而对于林爷爷也只是稍有不同。

    听到了答复后林卿昭自然的收拾好医药盒好像不曾说过。

    “生死有命。”

    听到池晏的声音林卿昭稍稍吃惊,毕竟池晏从不会顾及他人心情好坏。

    “嗯。”

    她来了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但似乎又都没变,终点一样只是走的路不一样了而已。

    侍者离锦芳还有五米锦芳就出声问道:“贺礼可收了?”

    侍者快步走到跟前应声。

    “池晏是怎么说的?”

    侍者沉默良久回道:“没说什么。”

    “呵,你还会替他着想了。”

    锦芳心情不错道:“他执念太深,若因为这个留在人间可就牵扯不到我了,心里这块石头总算先落下了。”

    池晏品性不好为隐瞒众人才放入地府名为“历练”,现在他自己不争气有了正当理由,自然不会有人去责怪她。

    三天后林家再次汇满了人,林卿昭在林爷爷曾住的房间泡了一杯白茶,就这样坐着。今天天气出奇的好,阳光下空气澄澈热茶的雾气腾腾。

    女人逆光出现在茶雾对面,随着轮廓越来越清晰林卿昭脑子深处的记忆被挖掘。

    “是你!”林卿昭站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只见过一次,是她在祈国相信的救命稻草,显然她给了她希望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甚至在她给的帮助下她丢了性命。

    锦芳笑出了声,“记性不错。”

    “你到底是谁?!”

    锦芳仔细的看着林卿昭,也难怪她觉得眼熟,原来是曾给她送酒的仙子。

    “来帮你的。”

    林卿昭嗤笑道:“帮我早点死?”

    “仙子恕罪,仙子来历劫后却被我那孽子缠住了,本想着上一世就该了结…”

    锦芳歉意的看向林卿昭,“苦了仙子了。”

    锦芳看着林卿昭一脸震惊,浅笑着,“仙子怕是知道今生轨迹的吧。”

    “我死后这劫就算结束了?”

    “仙子聪慧。”

    “刚刚你说池晏是你的儿子?”

    锦芳一脸无奈慈善老母亲的样子,“他本性顽劣,我才想让他吃吃苦头不想他悟性太低,到现在依旧没一点长进。”

    空气突然安静,良久林卿昭出声问道:“今生也是?”

    “仙子按着轨迹走,就好,这次不会出差错。”

    轨迹?林爷爷去世不久,林卿昭孤苦无依加上苏御另娶她人,她整天酗酒本就不好的身体没有几日就亏虚了。

    等林卿昭再次抬头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像刚刚看到的也仅仅是眼前茶雾幻化的虚像。

    阿姨的敲门声把林卿昭的思绪拉了回来。

    “卿卿,苏家的孩子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