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姨自从想将这个铺子卖掉之后,将消息放了出去,有不少人找上门来,开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但是赵阿姨对这个店铺有感情,不想把它交给不认识的人霍霍。

    赵阿姨在听到白一诺要租商铺的时候,眼睛一亮,如果让白一诺接手这个铺子的话,她放心啊。

    白一诺是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品行好,又爱干净,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店铺。

    赵阿姨没有一开始就说将这个店铺卖掉,就是担心白一诺手头的钱不多,毕竟作为多年邻居,她知道白家的情况。

    赵阿姨想了想,说:“总之租也行,卖也行,看你怎么选,阿姨都听你的。”

    白一诺不禁有些感慨,远亲不如近邻,之前白父白母葬礼的时候,赵阿姨和林姨一样也出了不少力,现在更是为她考虑,让人动容。

    海市的房子一天一个价,如果能尽早买下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白一诺算了算自己的存款,虽然这两个月赚得很多,足足赚了几十万。但是海市的一间铺子寸土寸金,几十万远远不够。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方法了——贷款。

    虽然几十万不够全款买下这个铺子,但是完全足够付首付。

    两人一番交谈之后,找到银行和各种部门办理了各种手续。

    经过多天的忙碌,白一诺拿下了这个店铺。

    白一诺拿着房产证回到白记饭馆,苏沫沫看到白一诺的房产证,高兴地说:“老板,你买房啦。”

    白一诺笑了笑,有些喜悦地说:“对,我要成为房奴了,这个房产证待会要交到银行做抵押。”

    在白一诺将隔壁店铺这些事情告诉苏沫沫之后,苏沫沫才知道白一诺这么多天起早贪黑去做了什么。

    苏沫沫得知白记饭馆要扩建了,眼睛发光:“太好了,我也觉得之前的饭馆有些小了,客人多的时候我都无法转身,如果能扩大一倍的话,那我就有发挥的余地了。”

    “现在那边还没有装修好,我还没有找装修公司,我想要把中间的墙给打通,让两家店铺成为一个整体。”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离得近的客人还是听见了。

    徐父听到白一诺的话之后,立刻精神抖擞:“老板,你要是找装修公司可以找我呀,我就是开建筑公司的。”

    白一诺搜索了徐父说的公司名字,发现这居然是一家上市建筑公司,口碑很好,旗下正好有装修业务。

    不过这家公司装修的都是高档小区。

    白一诺问:“那你愿意接我们家的单子吗?”

    徐父拍了拍胸膛:“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做得盘靓条顺,挑不出错来。”

    白一诺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论有什么需求,客人们都有办法满足她,从要给她做小程序的苏杰,到卖给她商铺的赵阿姨,再到要给她装修的徐父。

    白一诺不禁感叹,客人里有高人啊。

    于是,白记饭馆的扩建热热闹闹地开工了。

    白一诺特意设计了图纸,交给了工人。

    图纸上面规划了新的白记饭馆的模样。首先,后厨得大,以前食材不多的时候还好,现在食材多了甚至没地方放。

    对于一个厨师来说,厨房就是生命,她想一劳永逸,做一个大大的厨房,方便日后使用。

    第二,座位要多,客人们一直抱怨座位太少。白记饭馆的后院大,前院位置小,只能放下十张桌椅,但是赵阿姨的鲜花店前院很大,可以放下二十张桌椅。

    于是白记饭馆鸟枪换炮,变成了三十张桌椅,足足扩大成了三倍。

    在装修过程中,徐父甚至亲自上岗监督装修的进度。

    工人们见到老总亲自来了,根本不敢怠慢,完成得又快又好。

    白一诺不禁对徐父表示了感谢:“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徐父满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以前就是包工头,我是从底层起家的,这活我熟得很。”

    “老板你要是想感谢我的话,那就卖一份果木烤鸭给我吧。我上次买回家的烤鸭被我老婆和儿子吃光了,我连鸭屁股都没吃到,气死我了。”

    白一诺忍俊不禁:“等到店装修好,就给你做。”

    ……

    早上的时候,白一诺带着其他人来到了赵阿姨花店的后院。白记饭馆的后院有一棵桂花树,赵阿姨的花店后面则有一棵梅子树。

    梅子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上面挂着许多青色的梅子。

    金秋九月,桂花飘香,却不是梅子的季节,梅子是七八月份的当季水果,在九月份,市面上已经很难见到梅子的身影。

    白一诺看了看头顶的梅子树,觉得这是一颗晚梅。

    苏沫沫看到这棵梅子树,眼睛一亮,跃跃欲试,不禁问赵阿姨:“我能试试这个梅子吗?我小的时候家里也有梅子树,梅子可甜了。”

    谁知赵阿姨看到那棵梅子树,就直拍大腿,满脸惋惜:“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吃这个梅子,酸死了。”

    梅子树很矮,赵阿姨不用工具,直接伸出手摘了几颗梅子,然后递给白一诺三人,满脸后怕:“真的超级酸。”

    梅子颜色是青绿色的,个头很大,圆润饱满,完全看不出来会很酸。

    白一诺有些好奇,于是将梅子洗了洗,试探着嚼了一下。她咀嚼着梅肉,脸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沫沫和纪子淮看到白一诺这个表情,以为这颗梅子不酸,于是都嚼了一口梅子。

    “啊啊啊好酸,我感觉我的牙都要被酸掉了。”苏沫沫立刻将嘴里的梅子肉吐了出来,五官揪在了一起,是名副其实的痛苦面具。

    纪子淮虽然没有苏沫沫这么夸张,但是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