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们与花家一起合作了一把,做到了双赢的局面。

    花金、花银两兄弟和方瓜他们一起,又对从府城购置回来的织布机进行了一番改造。

    然后花家出下人,陈氏一族出技术,赶在年前,把收购回来的棉花都给织成了棉布。

    而棉布一经推广,销量惊人。

    一时之间,整个县城过年的年礼之中,棉布尺头成了最受欢迎的了。

    “哎呀呀,难怪这陈氏一族成了皇商,这脑袋瓜子,不当皇商当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不过要老婆子说,还是最喜欢这棉布!又软和又贴身,穿着舒服得紧。”

    街上的大婶大娘们也都带着私房钱赶往了陈记布店。自家都用上了,外地的亲朋好友们可一定也得分享分享才是。

    刚刚忙活完宣纸生意的英木两口子,又接手了棉布生意。每天虽然忙碌,但却觉得充实极了。

    足足到大年三十一早,店铺才打烊。

    所有的陈氏族人,也回到了陈家村,准备着今年的热闹年。

    “来,大家干一杯,预祝咱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

    又是一年团圆年!

    大年初五这一日,陈家村来了一家意想不到的客人。

    是谁呢?正是如今又意气风发的朱家人一大家子。

    “恭喜恭喜!”

    陈甜甜望着判若两人的小胖子,由衷祝福道。

    这家伙,短短大半年时间之内,不但收获了金钱,更是收获了苗条的身材,实在是感人呐!

    “朱兄又帅气了几分!”陈柱子打趣道。

    “陈兄如今更是帅气逼人!”

    小胖子照盘接受,就当陈柱子是真心夸自己好了。

    “得了你们两个,再这样来回吹捧下去,天都要黑了。”

    还是陈木木勇敢,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给,陈族长,这是这段日子的分红。”

    朱大有递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过来。

    “六百两?好家伙,你还真是个做美食的天才!”

    本来陈甜甜主要是出于愧疚,心想给他五百两以及配方安家糊口算了。

    却不成想,这小胖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做生意的料。分给她六百两,那说明纯赚了一千二百两!

    刨去买铺子、食材,还有一大家子的吃吃喝喝,能赚到这么多钱,还真不轻松!

    “多谢陈族长夸。”

    朱大有摸摸脑袋,朱大地主婆却是忍不住开了口。

    “陈族长,还有个熟人带给你!”

    “熟人?”

    顺着朱大地主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正龇牙咧嘴地笑着。

    “许久不见啊陈族长,我来找你出诗集来了……”

    原来是他们来的路上,在路边歇脚时碰见了流浪诗人白敬亭。

    本来朱大有心想施舍他几个馒头就算了,谁知道这厮激动地扑上来说道。

    “我不是乞丐,过来不是要饭的。我是听你们刚刚说起了陈族长这才过来的,我也认识陈甜甜,拜托捎我一程。”

    实在是白敬亭听说了陈甜甜的大名,确定他们如今在黄山一带。

    赶紧停止浪漫的游历,转而过来投奔。没办法,作诗不能当饭吃,他最后的一文钱私房钱已经用出去了。

    “没问题,就等你过来找我了!”

    陈甜甜笑着给族人们介绍起了这位,传说中是文曲星下凡的流浪诗人……

    时间匆匆,不知不觉春去秋来,又是整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夫人,山长夫人来了!”

    这一日,陈家村张灯结彩,只因为这一日是陈甜甜的及笄之日。而山长夫人击败诸多竞争对手,成为了替陈甜甜加笄的宾客。

    陈夏花作为母亲,激动地主持着自家小闺女的及笄礼。望着山长夫人替陈甜甜盘起发髻,簪上簪子,不由得感慨万千。

    从全族逃荒,吃不饱穿不暖,到如今远近有名的富户,陈氏一族在自家小闺女的带领之下,只用了五年时间。

    而且他们不但成为了声名显赫的皇商,更是出了两位秀才老爷。

    可以说陈氏一族彻底在黄山站稳了脚跟,成为了崛起的新势力。

    唯一可惜的就是柱子这孩子了……

    陈夏花无比惋惜。

    自家儿子学识有限,所以在中了秀才之后,即便再刻苦,功名之路也无法再有所前进。

    袁文峰也没有让人失望,在黄山学院进学两年之后,也考取了秀才,直接在黄山学院做了一名夫子。

    但是陈柱子可是连黄山长都大为赞赏的存在,这几年里居然也是原地踏步踏,一直停留在秀才这里,实在是可惜了……

    陈柱子爹娘倒是很满意,毕竟没有陈甜甜的领导,陈柱子可能一辈子都和他们一样,还在下地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