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韦只是瞟了一眼宋子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他问刘梓杰:“梓杰啊,你们公司的秦总在哪里?我找他有点事。”

    “哦好像在楼上的茶室里,要不您再问问方总去,他就在那里。”刘梓杰伸出手来指了不远处的方任冬。

    “好我知道了,再会。”简韦说话简洁明了,丝毫没有在这里多停留的意思。

    看着简韦离开的背影,宋子言的心才缓缓平稳下来,只不过这一切刘梓杰都没有注意到。

    “子言,我去个洗手间,刚才酒喝多了。”

    “那我陪你去。”

    刘梓杰挥手拒绝道:“嗐不用,我只是走的慢了些,还不至于连上厕所都要人陪着,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啊。”

    刘梓杰离开的同时,方任冬跟一行人也从宴会厅的另一侧出去了。

    宋子言向四周张望,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一时间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作者有话说:悄悄说:时隔许久,反派又boss出来了哦~】

    第30章 危机

    “子言,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梓杰呢?”赵一天悄无声息来到了宋子言身边,手里还拿了两杯酒。

    宋子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一天,只见他打扮得人模人样,与平时那副不拘小节的样子大不相同。赵一天的打扮虽然改变了,但气质却大不如从前。并不是平日里那副翘着尾巴、闲庭信步的样子,反倒是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落魄的很。

    之前赵一天对宋子言没有过任何好脸色,宋子言尊重他是公司前辈又是刘梓杰的经纪人,才对他笑脸相迎,要不然谁乐意天天面对着一张挎着的脸。

    宋子言拿出他身为一个演员的专业素养来,挤出一丝丝笑容来,让人看起来很真诚:“是赵哥啊,师哥他去洗手间了。”

    “哦这样啊……”赵一天瞟了一眼周围,递给宋子言一杯酒,笑着说,“来,子言,我敬你一个。”

    “啊?我酒量不好,就不喝了吧。”宋子言嘴上说着拒绝,手却习惯性地接过酒杯。

    “这杯酒不是白喝的,喝了这杯酒之后,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你也就忘了吧,好吗?”赵一天用杯子碰了碰宋子言的杯子。

    宋子言猜测赵一天这是突然良心发现要和他冰释前嫌了?还是说赵一天见自己有了点名气和地位之后,不得已才来负荆请罪?但不管是因为什么,结果总是好的,赵一天以后就不会对他冷言冷语了。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之前的事我都没往心里去。”宋子言为表诚意,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冷酒入喉,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刺激,倒是有点清爽。回味甘甜,宋子言忍不住用舌头勾了一下上齿。

    赵一天抿了一口酒,不经意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时,赵一天的手机响了一声,应该是消息提醒。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宋子言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回个消息哈。”

    宋子言一笑表示您忙您的,紧接着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看是刘梓杰发来的消息。

    梓杰师哥:子言,我在楼上的洗手间,你过来找我一下

    宋子言心中疑惑,莫不是师哥腿脚不便掉到厕所里了?他迅速回了消息,跟赵一天打招呼道:“赵哥,我去找师哥了,先走了啊。”

    赵一天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对宋子言点了点头,见他离开后,才把手机拿下来。手机没有进行任何通话,解锁后的页面还停留在宋子言刚刚回复给刘梓杰的消息上。

    宋子言坐电梯到了楼上,走了一阵子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洗手间,自己的路痴症又犯了。在寻找的过程中,他觉得身上越来越热,明明已经八月了怎么还这么热?难道这层没有空调?

    过了两分钟后,宋子言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身体发热难忍,脚下的步子根本迈不出去,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猜到了,自己恐怕是……喝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了!

    他来不及思考是谁对他做的,求生意识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求救。他刚刚拿出手机,双手微微颤抖着把手机掉到了地上。

    宋子言实在是走不下去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横冲直撞,急于爆发出来。他艰难地靠在墙上,慢慢下蹲,想要捡起手机。

    他突然感觉到有个人一把扶住了他,他睁开水汽氤氲的双眼,迷迷糊糊地看见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是赵一天。他还沉浸在有人来救他的喜悦中,下一刻就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赵一天没有跟他有任何交流,只是挟持性地扶着他往走廊那边走。

    宋子言被赵一天扶着走,他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楚一点,可他做不到,大脑已经天旋地转了。

    恍惚之间他听到了赵一天在和什么人通电话,紧接着他就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落地很柔软,应该是床上。

    “完了,这回要完了啊……”宋子言心里想得清楚,可大脑混沌,四肢就是不听的使唤。

    “梓杰,你看到言言了吗?”方任冬四下张望,没有找到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刘梓杰皱眉道:“没有啊,刚才我去洗手间之前他就在这里啊,应该不能跑到哪里去了?”

    方任冬立刻掏出手机给宋子言打电话,从刚才开始他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电话那边一直是忙音没有人接听,这下方任冬感觉更不妙了:“你给他打电话了吗?”

    刘梓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裤兜,说:“我手机在经纪人那里,我联系不上他。”

    “他自己一个人不能乱跑,走你跟我去前台问一问。”说完,方任冬就自顾自地小跑出去了。

    刘梓杰被他感染得也着急,可惜他跑不起来只能在后面快步跟上。

    “方总,不至于吧?子言可能只是出去透口气了,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你懂什么?我刚才问了,有人看见言言跟赵一天在喝酒!”方任冬急得没有什么好语气。

    刘梓杰一头雾水:“那又怎么样?赵哥今天还特地跟我问了一下子言的行踪,说是要跟他去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方任冬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哦是这样的,赵哥以前对子言的态度不是很好,但怕子言红了以后给他穿小鞋,所以就想和他冰释前嫌,这不是好事吗?”

    “刘梓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方任冬向来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很少这样疾言厉色,“你不会不知道赵一天这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吧?他说不定早就跟简韦勾搭上了!”

    刘梓杰知道公司最近在查赵一天,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做没看见。可他不知道宋子言找不到了跟赵一天和简韦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