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灵一呆:“诶?我……”

    她从小娇养,皮肤娇嫩,于是就显得那被茶水烫出的红痕更显眼了。

    “原来是这样。”楚越宣恍然大悟,“多谢江姑娘告知,我那里还有些玉容膏,祛疤痕最是有效,不如——”

    说到这儿时,楚越宣犯了难。

    他来找江月蝶自然是有事相商,可此刻慕容灵手上又受了伤……

    “我看慕容小姐伤得不重,师兄不如先将事情说了,再去拿药也不迟。”

    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江月蝶一回头,就见一位白衣公子正站在门侧。

    声音悦耳,眉目含笑。

    这个解决方案慕容灵极为赞同,她赶紧接话:“不过是被茶水溅到了一两滴,算不得什么伤。楚大侠来找我们一定是有要事的,别耽误了时间。”

    她从皇宫离开后,经历了许多事情,早就不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了。

    楚越宣点点头。他先前在地牢里,刚与慕容灵把话说开,感情上属于“恋人未满”的程度,难免关心则乱。

    如今见慕容灵真的无事,楚越宣理清思绪,立即说起了正事。

    只是江月蝶全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

    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这位白衣公子的的身上。

    温敛故。

    这是江月蝶第一次,在头脑如此清晰、光线也如此充足的情况下的看他。

    他站在楚越宣身侧,却完全没有被这位原文男主掩盖风华。

    一袭白衣,疏落而立,如漱冰濯雪。

    温敛故的嘴角微微向上翘着,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笑。如瀑乌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风雅清俊,而在如玉般的五官中,眉眼尤为引人注意。

    既清且冷,偏又眼中潋滟含情。

    江月蝶目光忍不住下移。

    可惜这一次,温敛故的手大半都被衣袖遮掩,看不真切。

    就在江月蝶想的出神时,温敛故忽而冷不丁地开口。

    “不知江姑娘,还要盯着在下看多久?”

    一瞬间,屋内所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气氛有些尴尬,而被点名的江月蝶更有种深刻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毛骨悚然。

    别慌。

    她立即在心底告诉自己。

    这个时候,谁慌谁就输了。

    江月蝶最是要面子的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她装也要装得若无其事。

    这么一想,江月蝶很快平静下来,她眨眨眼睛,索性大大方方地看向了对方,也学着他的样子,浅笑道:“方才有些出神,温公子勿怪。”

    她一开口,慕容灵立即点头认同,帮忙打圆场:“江小姐先前受了惊吓,可能还没缓过来。”

    “惊吓?”温敛故略一挑眉。

    “是啊。”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楚越宣也附和道,“那地牢确实骇人可怖。江小姐突然被掳去,想来也是受惊不小。”

    见楚越宣开口,温敛故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他,有些讶异地扬起眉梢。

    楚越宣被他看得摸不着头脑,不等他开口,温敛故恍然似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温敛故折扇掩唇,轻笑了一声,“怪不得江姑娘先前盯着师兄看得更久,师兄也不恼呢。”

    此话一出,气氛再次冻结,空气都被尴尬得像要凝固。

    作者有话要说:温敛故:嗯,我就是故意的

    第17章

    此话一出,气氛再次冻结,空气都被尴尬得像要凝固。

    楚越宣嘴笨,面对此情此景,心里觉得不太对,又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急得涨红了脸。

    而慕容灵则是想起了先前在地牢里的那番对话,她以为江月蝶仍旧喜欢楚越宣,想起自己在地牢内和楚越宣的相处,心中对于江月蝶的愧疚更深了一分。

    至于温敛故。

    分明引起这番波折的人是他,可他偏偏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屋内众人。

    对于温敛故这番举动,江月蝶起先也有些费解,不过想起他在地牢里的种种举动,倒也觉得合理起来。

    正常人会几次三番吓人么?正常人会逼着妙龄女子反复表白么?正常人会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冒名顶替师兄的名头么?

    必然不会啊!

    所以眼下温敛故……

    肯定是又发病了。

    也是惨。

    江月蝶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男主命,偏得男主病。

    这么一想,她又将目光落在了楚·真男主·越宣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江月蝶越看越觉得,这两人似乎确实有几分相似……

    鉴于先前地牢里温敛故的种种行径,阅读量广泛的江月蝶在心底已经脑补了一出“从小到大处处被师兄压着一头的男二”的戏码。

    怪可怜的。

    这么一想,江月蝶觉得自己能像父亲一样,慈祥地将温敛故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