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到声响的守卫们也赶到了,两名刺客见情况不妙即刻向一旁的窗户破窗而出,逃出了第一个,第二个在跳窗的前一刻被王冶用银针射中而倒下……

    “站住——”

    守卫们急忙追逐着逃亡的刺客而冲了出去,相信不会有人想到只有两名大夫在场,竟然能片刻间就收拾成功潜入的刺客吧?不过从王冶和薛寒的神情来看似乎早有预料?

    “剩下的交给你了——”

    王冶从周延身边离开还不忘叮嘱薛寒后再走向被打倒的几名刺客,薛寒也没多说什么专心进行缝合的工作,其实早在刺客进来之前不久手术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有缝合包扎的工作,王冶则光荣的把这项任务交给了薛寒,自己走向刺客,不是掀开遮面巾而是除去衣服?

    一个个检查完每个人之后,在他们身上不同的部位上有着十分显眼黑狼的标记,看到这些后王冶还是没有感到任何惊讶,疑惑倒是有一点……

    等到佐宇发现是调虎离山的陷阱第一时间赶回来的时候,五名刺客,除却逃走的那名,其他的均已被制服,其中三人确定死亡,只有最后一名还有喘息,这是特地留下来找寻线索的活口,周延因为被施针而没有任何感觉或反映,人也早睡着了,手术虽然已经结束,若不等到他自然睡醒他就不会有所感觉,总不可能刚动完手术就去打扰他吧?佐宇遵从王冶的话讲刺客严加看守起来,为防止他自尽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预防工作。

    接到周延再次被行刺的消息后的周丞。

    “到底是谁?是谁想要杀延?”

    纵使以周延的举止会招来杀生之祸,但怎么也想不出凶手会是谁,为什么会趁着给他做手术的时候行动?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才对,更何况周丞早已加强了对周延的看护,刺客竟然能突破重重守卫进到里面,早知道刺客的来头不小,但究竟是谁在背后主使的?

    “唯一的活口已经被灭口看,我们无从得知——”

    “对方也是突破严密防守才将活口灭口的吧?”

    “是!”

    说来也很无奈,本来已经加强对刺客的看护也派了重兵把守,已经防止了刺客自杀的可能性,却没想到会被外来的侵入者灭了口,这是薛寒等人都始料未及的。

    “延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爷没事,手术也进行的十分顺利,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即刻痊愈!”

    “也就是说他的手能够恢复?”

    “是,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不会那么快就能够运用自如,日后好好锻炼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够恢复到以前的灵活。”

    “辛苦你们了!”

    “皇上言重了!”

    薛寒还是像往常一样不被任何事所动摇的态度,周丞开始产生了少许疑惑。

    第三十八章:誓言与效忠(4)

    “薛御医应该也习过武吧?”

    “学了点皮毛——”

    “皮毛吗?”

    薛寒的说辞不过是谦虚之举,周丞能够理解,既然对方是能够突破层层守卫的黑狼,可是薛寒他们竟然能够轻易将他们放倒,而且还是在手术中,怎么也看的出来是深藏不露。

    “可以告诉本王你为什么要效忠我了吗?”

    周丞清楚的记得,当初薛寒在前周王病逝后突然出现说要为他效忠,当然也把身份告诉了他,像薛寒这样四处行医漂泊不定之人说要效忠他,周丞怎么也不能相信,既然他医术高超的话,收为己用也不错,但毕竟他是突然闯入的外来者,周丞还是不免对他存有戒心,周丞也曾多次询问,答案却仍只有一个……

    “我只想更多人能够活着,难道这还不够吗?”

    才刚回忆完,薛寒习惯性的那句唯一的答案又再重现,对此薛寒没有说再更多解释,所以才会导致周丞至今都无法摸透薛寒的想法,也才会对他不敢抱有百分百的信任。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的答案看似易懂却有难懂,我真的很想信赖你,可是……还是说你真的只是想考验本王?”

    御书房只有薛寒和周丞两人,周丞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想说的话。

    “是您对自己缺乏自信吗?”

    薛寒选择效忠是因为他看中周丞的能力,希望他能够造福更多人;同样周丞虽然了解这层含义,却不明白薛寒为何这么看中自己?在他出现之前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才不得不让他有所怀疑,每次问他,他也只会回答同样的话,即简单又让周丞无言的答案。

    回想了自薛寒出现的重重事迹,的确没有值得怀疑薛寒的存在,他虽然看起来不为任何人所动,更不像是会对权势低头的人,可他却能对自己卑躬屈膝,这点已经得到完全的证实,他的话很少,所以有时候就算他在场周丞也和单臻商量着不应该透露的机密,这么久以来薛寒从未和任何人接触过,除了周延突然带回来的王冶,两人看起来是旧识?除去和王冶是旧识这点,薛寒则是个对谁都不闻不问,只有他才能够指示他,这样的人,真的会别有居心吗?

    “本王可以相信你吧?”

    “随意!”

    对薛寒的回答,周丞勾起唇角弧度:。“明天早朝我会颁发任命状,从今以后你就为我所用吧,你想做什么、怎么做都随你,条件就是留在我身边对我效忠,可以把?”

    周丞的话刚说完,薛寒单膝落地,向周丞行了一个最高的效忠礼仪……

    “是,微臣薛寒,今后将永远陪伴您的左右,宣誓对您誓死效忠!”

    薛寒镇定自若的表态,他本来就抱着这种想法才呆在周丞的身边,如今只是更加的确定了这一点,周丞也抛开一切对薛寒的怀疑,用一种信赖的眼神注视着他,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虽然有点晚,他终于可以放下一直放在心里的重石,能够得到贤才的机会并不多,既然贤才能够效忠自己,自己又怎会拒之门外?对薛寒他既有歉意、又很欣慰,歉意是指他对薛寒的考验时间太久,欣慰是指能够得到像薛寒这样的贤才纳为己用……

    “那么能告诉我,你和王冶是什么关系吗?”

    “是,不过,他曾叮嘱过微臣不要透露,所以还请皇上只要知道就好——”

    “说吧!”

    “他是……”

    周丞之所以想知道王冶的来历完全是因为他是薛寒的旧识,也是唯一一个让薛寒能够毫无顾忌将要事托付的对象,薛寒虽然曾承诺过王冶不将他的身份说出来,不过既然效忠于周丞,他就有义务告诉他,同时为了能够遵守承诺也只好请周丞三缄其口了。

    【清风庄】一间雅致的书房内。

    “看来很有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