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茵茵话到途中变更,以风清寒的聪明也能猜到,更何况茵茵唤鬼煞为魁之事风清寒早已知晓,竟然茵茵不说,他也不想捅破。

    “话虽如此,可我觉得好多了。”

    “所以很快又可以动身了不是吗?”

    茵茵微怔,虽知晓风清寒不一般、有时候也能看透人心,也未曾想要隐瞒什么,只是这么轻易被他点破还是会不由的吃惊。

    “接下来是要去赵国吧?身体不恢复过来怎么行。”

    “……嗯。”

    风清寒给予的惊讶已经太多了,也不在乎多一个,风清寒之所以会知道她要去赵国,就算鬼煞不说,风清寒会知道茵茵也不会觉得奇怪,事实也是如此。

    “我正好也要去那里,一起上路如何?”

    “呃?”

    被风清寒这么一说,茵茵即时一惊,两眼看向风清寒,眼神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不愿意吗?”

    “不、不是——”

    茵茵有些慌忙的放下捧着手中的茶杯,不管怎么样,她总是看不透风清寒在想什么,更别说是他的行为了,但还是对风清寒要去赵国一事感到疑惑,并不是去哪里或出现在哪里都一样,只是赵国,茵茵似乎有些在意。

    第一百章 只因有你(2)

    “那我就当同意了?”

    早就算准茵茵不会拒绝,风清寒便淡然开口,接着又是一杯茶送入口中。

    “嗯,路上也有个伴。”

    “噢?莫非茵茵一个人觉得寂寞不成?”

    “怎么会,只是觉得多个人也好。”

    茵茵对风清寒向来不存有反感,相反很是喜欢,当然她没有忘记风清寒对她的表白,只是当日离开‘清风宫’之时她已向风清寒说明自己的心意,风清寒既不阻拦,也没有让她为难,所以茵茵就觉得风清寒是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也只有他的感情才让茵茵觉得没有任何的沉重。

    “而且好久没听到你的琴音了。”

    “既然茵茵都这么说了,那我定当义不容辞,现在就能献上。”

    说着风清寒起身,走到琴台旁坐下,茵茵心领神会的微微一笑,风清寒也看了一眼茵茵,再抚上琴,美妙的琴音再次响起……

    深夜,夜静人深,漆黑的夜晚也只剩下少许的火光,大多数人都已入睡,茵茵也在其中,就在茵茵所居住的客栈旁湖中一座凉亭内,有着两个身影,一个是划破黑暗的白色身影、另一个则是融入黑暗中的黑色身影……

    “是吗,那如是一直在一个地方落脚又会否好些呢?”

    风清寒的声音淡淡响起,听得出是有些深入的话题。

    “不,这很难说,至少我认为以她目前的状况来看就不太可能。”

    鬼煞的声音也随后响起,语气中似乎透露着淡淡的伤感?

    “何以见得?”

    “我说过,她的身体状况和她的精神有着很大的关系,若心事未了,就算一直停在原地也一样会出事。”

    被鬼煞这么一说,风清寒反而沉默了下来,沉默的陷入了沉思,只是片刻:。“话说,茵茵好像有些改变?不知是否我的错觉?”

    “……你认为你会有错觉的时候吗?说来我也不太清楚,只觉得她真正的改变,可能是在前些天的‘舞姬’选拔会的晚上。”

    风清寒的话题转移趋势不大不小,刚好也在预计之内,鬼煞先是有些嘲讽,后才回答了风清寒的问题,也像是对自己提出的疑问。

    “噢?舞姬选拔吗,我也有听说,错过了还真觉得有点可惜,不过我想当今天下没有人的舞姿能够超越她才对。”

    鬼煞没有说话,算是默许认同,风清寒则独自陷入自己的世界,鬼煞不用多想也知道他是在想着茵茵的舞姿,对于茵茵的舞姿他也甚是记忆深刻,尤其是那一晚在月色下只有他一人观赏的茵茵独舞秀……

    过了好一会。

    “你还要继续那无聊的游戏吗?”

    鬼煞冰冷的声音先打破了沉默,听语气不太友善。

    “反正也没事,就陪那人玩玩也好。”

    风清寒带着一贯的微笑回答,可在鬼煞看来并非只是如此而已。

    “那么来这里呢?应该不会是为了她吧?”

    “如果我说是呢?”

    所问的问题被推回来,反而让鬼煞觉得语塞,只是真的会如此简单吗?就凭对风清寒的了解,不说完全,鬼煞也能猜到不会如此简单。

    “那件事是什么原因?”

    “你是指赵王?”

    “除了他还会有别的?”

    显然,鬼煞对赵子恒受伤一事很是不解,应该说很是茫然,也有些生气,为什么他会不知道?还是说风清寒对他隐瞒了什么?这样想来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快。

    “我并不知情,应该说我真该给予那些家伙一些奖励,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