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部下也好、士兵也好这才有所反应的听命行事,纷纷往府外冲去。

    “立刻传令封锁城门,全城戒严,务必将他们找出来。”幻灵继续吼着。

    “是!!!”面对幻灵的愤怒和气势,旁人也只有点头的份。

    回想刚刚与自己交手的那人幻灵仍心有余悸,那个人的实力明显高出自己许多,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不,应该说除了一个人之外她不曾见过,简直有如天壤之别,除了那个人,幻灵第一次对那远远凌驾在自己之上的人心生畏惧;只见和那个人对过一招,应该说一招都算不上幻灵已清楚那个人的实力,同时她也察觉到那个人并未使出全力,然而在那强大的压迫下幻灵仍止不住颤抖,就好比现在全身心都还对刚刚那一击记忆犹新;幻灵可以肯定,只要刚刚那人真的与自己交手,那么自己必定死在那个人手上,尽管不太愿承认,那个人应该有着与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相当的实力。

    像那种拥有凌驾于任何人的强大,幻灵身心都止不住颤抖,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更从未见过除了心中的那个人之外还有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黎明时分,大雨倾盆而下,山野间因此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一偏僻地带,一座凉亭内聚满了人,因为雨势的关系实在无法行走,再者,他们之中还有伤患;在人群中,王冶正在查看负伤昏迷中残云的伤势,因为救了残云的正是他,而残云的两名部下,一个在途中已经死去,另一个也是重伤昏迷不醒,风尧的话也在昏迷之中……

    “是毒吧?”在残云胸膛最为严重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一人开口道。

    的确一看便知是中毒,而且还是慢性毒,昨晚拔出剑时并未发现,可能是因为过于匆忙没有仔细检查,当时只是判断并未伤及到心脏,所以只是简单的做了止血包扎,怎料会上他的剑刃上有毒;此刻,伤口已经发黑,残云的脸色自不用多说,惨白的毫无血色不说,已呈现青灰色,现又雨淋湿,不难看出情况十分恶劣,若非还有气息,就根本和死人没有区别;单看伤口,王冶以能判断中毒不轻,现在要解毒是完全不可能的,不说不知道是什么毒,也没有这个条件,但不管怎么样,本着救人的心,王冶还是从怀中拿出小瓶倒出药丸喂残云服下,虽然不知道是否能起作用,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怎么办?大人!”另一人开口向王冶问询该怎么做,要知道现在他们现在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留在这里,不但是因为又追兵,还因为无法得知残云是否有救,当然他们不是怀疑王冶的能力,而是此刻是此刻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

    人是救了没错,可在不保证有救的情况下,又会连累到己方,选择放弃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这个道理王冶明白,只是若是一般人,像这种情况只要尽力而为也没什么顾虑,可在昨晚听到残云与幻灵的对话时,尽管王冶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却本能的感觉到残云绝非一般人;先从风尧与幻灵站在一起时王冶已猜到幻灵的身份,而幻灵竟然对残云提出条件,那么残云也绝非等闲之辈,他们不但认识,双方人的身手也十分相似,可见残云必定也是风狼一员,而且地位不一般;单论这一点,王冶就有必要出手相救,此刻情况虽然不乐观,王冶却也不能就此放弃。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解药。”王冶扬起下巴指向昏迷中的风尧对下属吩咐道。

    “是!”

    一般来说,下毒人必定都会有解药,虽然不保证会放在身上,总需要证实下比较好,王冶可没忘记残云胸膛的伤正是风尧所刺的那一剑,所以毒自然而然是风尧下的;说起来,除了风尧所刺的那一剑,残云身上其他伤口并不深,可依然血流不止,瞬间王冶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一种不安从心底涌现。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被俘与骗局(2)

    一名部下在风尧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后道:。“大人,没有。”

    果然,虽说一开始就没什么期待,可证实之后才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王冶已经知道谁有解药了,风尧剑上的毒并非他自己下的,而是另有其他人,而另外那些人剑上的毒也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尽管毒有所不同;王冶突然把目光移到风尧身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雨势稍有减小之后,王冶一行人再次上路,带着残云,速度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在接近目的地时,王冶问到雨中带来一丝若有如无的血腥味,不是很明显,王冶却十分确定那是血腥味,而且显然是从他们正要去的地方传来的,王冶顿时心跳漏了半拍,侧过头对着与自己差不多同排的部下叫道:。“我先走,你们随后跟上。”

    话音刚落不等部下们反应过来,王冶已经驾着马疾驰而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

    越是接近目的地,那股血腥味越浓;再近一点好像看到有人倒在血泊之中,红色的液体从他身下溢出,在路面的积水中晕开;尸体一具接着一具,有自己留下的那些属下,还有单臻留下的,更有不明人士的……不顾半路倒下的人,王冶直冲目的地。

    抵达目的地,马还未停下,王冶就已经从马背上跃起,房屋门前已是血流成河,除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屋前还坐着一些伤患,见王冶到来根本无暇顾及;王冶直冲屋内,屋内杂乱不堪,一看便知经过了一番打斗。

    “大人!”一名几乎满是血的人跟进屋内,叫到。

    “人呢?”王冶头也未回的问到,看到这种情况后不用问也知道,可王冶还是想证实下。

    那名下属当即单膝点地道:。“十分抱歉,郡主被掳走了。”

    这一点王冶已经猜到了,但他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他侧过身道:。“单将军呢?”

    “已经去追了。”那人答到。

    王冶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他和单臻是同时离开的,离开前各自都留下了一些人留守,可从现场情况来看伤亡并不止那些留守的人,即时说单臻已经赶回来了,不过似乎好像还是晚了一点。

    “离开多久了?”

    “天还没亮之前。”

    “往哪个方向?”

    “西南方。”

    听回答似乎并不是去【汝城】,可掳走茵茵的一定是幻灵的人,王冶可以肯定,那么会是绕道吗?还是另有目的?现在去追应该来不及了,看来只能期待单臻能有好消息。

    “中毒的那个人呢?”王冶问。

    “和郡主一起被劫走了。”

    果然如此!王冶已经猜到了,若是正常情况下有鬼煞在或许不至于那么轻易被掳走,偏偏……王冶不怀疑自己和单臻所留下来的人,能够带出来执行任务的实力绝对是得到肯定的,不过风狼也非省油的灯,看现场残留的痕迹,似乎来人还不少,茵茵会被掳走也是情有可原的。

    屋外传来马蹄停下来的声音,王冶已无心去理会了。

    就在这时,一批人匆匆进来,察觉到气氛异样,王冶便回头张望,不看不要紧,一看即刻一怔,来人不是赵子恒是谁?他全身湿透,而跟在他身后的不是风清寒又是谁?

    “皇上!!”之前跪在地上的那人即刻向气势汹汹进来的赵子恒问候。

    无视旁人,赵子恒一进来看见王冶便问:。“发生什么事了?她呢?”

    看着赵子恒,王冶有些迟疑,但还是回答道:。“很抱歉,她被人掳走了。”

    一听赵子恒立刻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他道:。“被人掳走??”

    “是我的失算,单臻已经去追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王冶回到。

    “既然有你和单臻在,怎么可能还会被人掳走?”赵子恒还是难以执行,因为他相信王冶的实力,何况还有单臻,他难以想象这两个人联手竟然还有保护不了的人,又不是面对一支军队。

    “我也是刚回来,之前我和单臻都因有事所以离开了,只留下一些人留守,所以……”王冶不想找借口,只好道出事实,毕竟也是因为自己的失算,他不想推卸任何责任。

    话到这里,赵子恒又岂会听不懂?也就是说茵茵被人掳走的时候,王冶和单臻根本就不在场,被留下的人一定是经过特别挑选的,不肯能会被轻易从他们手中将人掳走,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敌人一定比他们多,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想到这里,赵子恒不禁回过身去看站在左侧后方的风清寒,在这里被掳走,又是高手,答案显而易见。

    迎着赵子恒的目光,风清寒微耸了下肩道:。“我对你的猜测没什么意见,应该说根本无须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