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禀告道。

    秦臻的心波动了下,又恢复平静。

    她已被伤到极致,痛着痛着也就麻木了。

    “原是这样。”

    便见萧凤栖点了点头,一副表示了解的样子。

    “所以这间屋子可有贵重的东西?”

    萧凤栖又问。

    秦丞相一愣,下意识的摇头,“那倒是没有。”

    “既是已被空置的旧屋子,又无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你为何要来这院子,进这屋子?”

    便见萧凤栖忽的话锋一转,看向秦臻的方向。

    秦奎也看向她。

    这边秦臻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小的之前很是仰慕秦臻姑娘,但一直无缘相识,今日随师傅来秦府,就想着看看秦大小姐曾住过的地方,也想到相爷肯定不会允许,所以才未打招呼,私下里过来转转。”

    “咳咳……”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对劲,不对劲

    秦臻话一落,萧凤栖便轻咳出声,修长手指握成拳,放在唇边。

    秦臻的耳朵热了下,不着痕迹的看了萧凤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萧凤栖是在笑她。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临时找的这个理由有点儿尴尬而牵强。

    但好在,在场的人没人知道她其实是真正的秦臻,自己说看上自己了,倒也没那么尴尬。

    “那你怎知这间屋子是秦臻之前所住?”

    秦相眼神锐利,直直的看向秦臻,显然不信她说的话。

    “我之前便打听过了。”

    秦臻淡淡道。

    秦奎眼神闪了闪,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他若是想打听秦臻住哪个院子,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随便问个下人都能知道。

    “那你这箱子里放的什么?”

    秦奎又问,他始终觉得不对劲。

    “就一副银针,几瓶丹药。”

    秦臻道,当着秦奎的面儿直接将药箱打开,很是坦荡的模样,确实如秦臻所说,除了丹药和银针没别的东西,她是冯老的徒弟,身上背着银针和丹药很正常。

    “身上呢?可藏东西了?来人,上前搜一搜。”

    秦奎又道。

    他这个人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始终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于是便下令道。

    秦臻唇角微微一抿,一旦搜身,毒典保不住,她是女子的身份还会被拆穿,那这事儿就要闹大了。

    “秦相爷,算了,这院子久未住人,又无贵重物品,这人看起来也不过是曾经爱慕秦大小姐,求而不得,所以便想着来看看其住过的地方罢了,搜身什么的还是算了,听闻冯老还在给秦二公子诊治,别闹的不愉快了。”

    “玄王爷说的极是。”

    秦相一激灵,倒是忘了这个事儿。

    “以后去了别人府上,莫要随便乱跑,这次的事儿看在玄王爷和冯老的面子上,本相就算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秦奎厉呵道。

    秦臻垂头,没有接话。

    秦奎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冯老的身影从远由近,“玄王爷,秦相爷,这怎么都聚在这里呢?”

    冯老背着个药箱走到跟前就说道。

    眼睛一转落在秦臻的身上,就见他眉毛一竖,“你这小子,如个厕怎么还跑这里来了呢?迷路了啊?”

    “冯老,您这徒儿说是过来看看本相曾经被逐出家门的那个女儿住过的地方。”

    秦奎说完这话,一双眼就紧紧盯着的冯老的表情。

    就听冯老啊的一声,“你这小子,我说怎么死活非要跟我来秦家,感情还没死心呢,秦相别见怪,这小子对秦大小姐一直就有那么点执念,这是寻着机会所以过来看看,以解相思呢。”

    冯老哈哈哈笑道。

    秦奎心里还是有疑惑,听了这话却是冷哼一声,“那你这徒弟眼神可不好,看上本相那个丢人现眼的被逐出家族的孽障。”

    秦臻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

    好一个丢人现眼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