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何她整个人木木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心痛的麻木。

    “恩。”

    好久,她才说了一个字。

    萧凤栖起身,放开对她的钳制,秦臻默默的起身,整个动作都有些机械,唇瓣被亲吻的红润,眼睛也很红,一看就是被欺负了的样子。

    “萧凤栖,你能想开,就最好了。我说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秦臻开口,喊得萧凤栖的名字,但她却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他听的,还是她自己听的。

    “嗯。”

    萧凤栖坐在床榻边上,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秦臻起身,沉默的收拾她的药箱,萧凤栖没说话,没阻拦。

    好像他想说的话在这之前那一吻中说完了。

    “萧凤栖,你好好休息。”

    秦臻背上药箱,看向他道。

    “嗯。”

    萧凤栖点头,脸色还是有些白,透着些颓,明明很平静,却看得人心里无比难受。

    她其实有很多话要问,要说,但是都说不出来。

    她想问问,到底是谁将他害成这个模样,这般阴毒。

    “臻儿。”

    就在秦臻转身的时候,萧凤栖突然出声。

    “不选择跟我在一起,也不要跟萧泓宇在一起,他不行。”

    “好。”

    秦臻听到萧凤栖的话,点了点头。

    她其实在之前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想问问萧凤栖,可不可以在将来的某一天,饶过萧泓宇,但是今日,萧凤栖差点儿死掉,所有的话她都说不出来了。

    而此时,萧凤栖一句话,她便是已经看出来,他跟萧泓宇之间的关系,应是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落下这个字,秦臻没有再做停留,她抬起脚,走出萧凤栖的屋子。

    一关上门,她就抬起手,握拳按在心脏的位置,使劲的按压几下,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痛苦压回去。

    屋内,萧凤栖僵直地坐着,魂魄像是被勾走了一般。

    ……

    “君姑娘,您还好吗?”

    冯晨一直在院子外守着,他心里担心景行,便没有走,此时看到秦臻出来,便赶紧迎了上来,却一眼就看到秦臻泛红的双眼,这明显是哭过了,在看那胭脂红的唇瓣,微微肿着,一看就是被亲吻过的。

    这说明他们解开了心结。

    冯晨有些激动,然这口气还没有舒完,就听秦臻道,“冯晨公子,玄王爷的身体元气大伤,这一次甚至伤到了心脉,很是危险,他也已经时日无多,身体已是强弩支墩,否则这一次也不会伤的这么厉害。

    所以,你们尽管找女人,解了那火寒蛊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冯晨只觉得一盆水从头淋下来,此时他意识到了,君姑娘和景行没有谈好,如果说开了,君姑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君姑娘,你没想过帮景行一把吗?”

    他问。

    秦臻蓦的抬头,双眼红的厉害,深深压抑的痛色几乎要在这一刻溢出来,“我怎么帮?我帮不了,我不能死。”

    她站在走廊柱子旁,阳光打在她的脸上,透出一片暗影,有些霜染般的清冷。

    不能死。

    我爱上一个男人,可我不能为了这份爱在这个时候死去,因为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对冯晨来说,这个想法无可厚非,没有人愿意死,可不知为何,冯晨还是觉得难受,但此时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君姑娘……”

    冯晨眼睛也发红,心口压抑的难受,他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立场。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解了那火寒蛊?”

    他问道。

    眼中都是绝望。

    “没有,这是唯一的办法。”

    秦臻闭上眼,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冯晨公子,玄王爷他答应了,找个女子帮他解蛊,他说他会活着,你别太难过。”

    秦臻木了一会儿,终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