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柳倾城这话,叶知秋便在心里嗤笑一声,想来这个柳倾城还想着当萧凤栖的正妃,与君绯色平起平坐。

    “倒是有这么一种药……”

    叶知秋装作为难的开口。

    柳倾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激动的整个人都有些发颤,“什么药?”

    “在我们叶宗门,有一种女眉药,叫销魂蚀骨,无色无味,服用者服下之后会产生幻觉,且只需一息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谷欠望,最重要的是这种药除了男女同房,并无其他解法。”

    叶知秋慢悠悠的说道。

    柳倾城简直喜出望外,她感觉这个药简直就是为了给她用的,“知秋妹妹,这销魂蚀骨……药呢?你可是带在身上?知秋妹妹,我想要这个药,你可一定要帮我。”

    “这药我又没随身带着,好像放在屋里了,倾城,你可想好了,真要这么做?”

    叶知秋还在试探。

    柳倾城一听叶知秋并未将这这个叫销魂蚀骨的药带在身上,心里咯噔一下,还当这药是放在叶宗门,接着一听她竟是放在屋里,顿时又松了一口气。

    “我想好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柳倾城的眼神无比坚定。

    “那你要如何给她下药呢?萧凤栖可不是一般人,岂是那么轻易会中招的?怕是连你端上的水他都不一定喝。”

    叶知秋又问。

    垂下的眼神满是阴冷,她一步一步引着柳倾城往深渊走。

    而叶知秋的这句话也确实让柳倾城陷入沉思,这个计划的实行其实最大的阻碍是母妃,如果她不同意,那么她的计划再完美不缺都没有用。

    所以,最关键的一步,还是在贵妃娘娘身上。

    她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也喊了她‘母妃’这么多年,柳倾城不信她不疼她。

    “那就需要演一场戏了……”

    柳倾城喃喃道。

    “只要让母妃出马,事成之后,便是凤栖哥哥要怪,母妃也会挡在前面,且必然会揽下全部的责任,而我不仅目的达到,且能全身而退。”

    柳倾城眯着眼,心中已有计划。

    叶知秋只看柳倾城脸上的神色 ,垂下了眼,几乎能猜到她的计划。

    “好,倾城,我就帮你这一次,销魂蚀骨的药我晚点儿送过来给你,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叶知秋一副咬牙的模样道。

    这仗义的模样还让柳倾城很是感动。

    ……

    叶知秋离开柳倾城的住处,一上午压在心口的憋闷气总算是散尽了。

    回到自己院子,叶一航正坐在石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副棋盘,他正在左手跟右手下棋。

    见到自家小妹似是哼着曲儿回来,放下手中棋子,抬起头,“秋儿,看起来心情很好?”

    叶知秋往叶一航对面一坐,“本来心情很不好,我去等萧泓宇了,他说不想娶我。”

    提起这件事,叶知秋还是有些恹恹的,心里难受。

    叶一航冷笑一声,单眼皮的眸子闪过一道厉光,“由不得他的。”

    语气里竟是透着难掩的恶气。

    “圣旨以下,赐婚之事再无变数,就算他不愿,也必须娶你,且日后不得欺负你,否则大哥绝不饶他。”

    叶一航哼道。

    叶知秋还是很骄傲的,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和人从未失手过。

    “大哥,我刚从柳倾城那里回来,那个蠢货自己就上钩了,事成了……”

    叶知秋道。

    叶一航捏着棋子的手一顿,“嗯,挺好,欺负了我妹妹的人,总不能让他们过的太舒坦了。”

    两条毒蛇在凉夏的院子里,吐出恶毒的芯子。

    ……

    而另一边,叶知秋刚走不久,柳倾城的便开始了她的计划。

    雪贵妃刚用了午膳,准备小憩一会儿,她知道今日皇上那边已经下了圣旨,给她的儿子赐了婚,这几天雪贵妃心情都很好,唯一有点儿愧疚的就是倾城那个孩子,每次去看她都见她瘦了很多。

    正这般想着,屋外丫鬟匆匆来报,“贵妃娘娘,出大事了,公主,公主她……”

    “倾城怎么了?”

    雪贵妃蹭的一下从床榻上起身,睡意全消,起身就在丫鬟的搀扶下朝着朝着偏殿快步而去。

    偏殿内,一片狼藉,哭声震天。

    柳倾城红着一双眼生无可恋的躺在床榻上,屋内,椅子倒下,一条白绫横在梁上。

    只一眼看去,雪贵妃的口气便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