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晨甚至想到,如果他今天为了救祖父的命将这件事说出来,那么景行必死无疑。

    萧泓宇绝对不会允许秦臻救景行,甚至会以景行的命相逼迫,那才是最惨烈的,所以就算他死,这个秘密也要瞒住!

    谢之昂这会儿真真是急躁的不行,这边冯晨什么也不说,另一边萧泓宇又将他关在这里。

    “萧泓宇,你赶紧放了小爷,将小爷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之昂冲着门大声叫嚷。

    可是除了空荡荡的回音,没有人答复他。

    谢之昂烦闷的不行,几声咒骂,气的用脚踢墙壁,又撞的自己脚指头疼的嗷嗷叫。

    “冯晨,这个萧泓宇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之昂烦躁问道。

    冯晨看着祖父苍白的脸,眼神沉色一片,干什么?这是在逼迫他啊,逼迫他说出后天毒体的秘密。

    “我们就这样一直干等着?你爷爷怕也撑不住啊!”

    谢之昂指了指冯老,虽然这老头总嫌弃他,但是他是真的不希望他就这么丢了命。

    “最多两天……”

    冯晨又开口,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被逼红了,两天,是他祖父能坚持的最长的时辰,如果到时候他还是不开口,或者也没有人找到他们,那么祖父必死无疑。

    “两天是冯老能坚持的最长时间了?”

    谢之昂沉声问道,他虽然性格跳脱,但不是个蠢人,已是明白了冯晨的话。

    冯晨点了点头。

    “那个秘密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丢了冯老的命都不能说?”

    谢之昂又抓抓头,郁闷的问道。

    冯晨点头,“是。”

    态度这么坚决,谢之昂也不好说什么了!

    “那我们就要这么被关两天?这是要憋死小爷啊,这个该死的萧泓宇,他是真的疯了!”

    谢之昂咬牙怒骂。

    “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谢之昂又问。

    这一次冯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不知道……

    他本来就行踪不定,又不常驻玄王府,失踪个三两天是常有的事情,景行应该不会想到他是被捉了。

    祖父亦是,有时候出门问诊或者上山寻药,常常几天不回府,府上人应也不会在意。

    再就是谢之昂……

    “谢世子,你若是两天未归,府上人不会寻你吗?”

    冯晨看向谢之昂问道。

    谢之昂一愣,接着将头摇成拨浪鼓,“别说两天未归,我经常七八天不回家的,我父王和娘亲肯定想不到我被萧泓宇这王八蛋抓了,尤其是萧泓宇平日里一副翩翩君子、道貌岸然的模样,我母亲还常训斥我让我多跟萧泓宇学学,她是想不到这个在她眼中俊雅温润的六皇子囚了她的儿子!”

    谢之昂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冯晨垂目,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那也就是说他们被囚在这里,便是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有人知道?

    是啊,谁能想到呢?

    也不对,还有一人……

    君家绯色!

    如果她找不到自己……

    冯晨心里纷乱一片。

    ……

    秦臻确实去找冯晨了,她的血毒死了锦鲤鱼,这已经说明她的血中带毒,这是第一步的成功,她想着将这件事告诉他,顺便商讨下一步计划,上次的郊区院子是万万不能去了,需的寻找新的地方,所以她是需的跟冯晨碰个头。

    可是去了玄王府,守卫的只说上午之时冯大公子便出了门,之后便没有再回来。

    秦臻只当冯晨出门有事了,自是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而另一边,宫中。

    柳倾城让屋内的丫鬟都出去了,她的床边坐着叶知秋。

    “倾城,你这脖子……哎,你这是何苦。”

    叶知秋看着柳倾城脖子上勒出来的青紫,状作担忧心疼的叹息出声。

    柳倾城却一把握住叶知秋的手,“知秋妹妹,我没事,只是用了点儿苦肉计让母妃答应我的计划,药拿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