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可真是时候。”

    早不醒晚不醒,刚上车就醒了。

    李载西抽抽鼻子:“要回家了吗?”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

    成恩说:“嗯,明天我不上班,你自己开车来。”

    李载西说:“我也不想上班——”“又撒娇。”

    成恩捏捏他的脸蛋。

    李载西想反驳这不是撒娇,但是转念一想成恩这个臭男人才不会相信自己,只好哼哼两声把成恩的手给拍掉。

    “我可是把你背回来的,能不能给点福利啊?”成恩趴在方向盘上说。

    “怎么天天要亲亲啊你?你是不是接吻狂魔?”李载西无语。

    “我可没说福利是接吻。”

    成恩举起双手表示无辜。

    “哦,那是什么?make love吗?”李载西随口说。

    成恩眼睛一亮:“你说的。”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第39章

    “你看我俩都这么累了,还做什么做啊……”李载西发觉他自己把自己给带坑里去了,赶忙想转移话题。

    成恩把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扭脸看他:“你害怕了?”“我怕什么?”说这话时李载西的两条腿不住地抖来抖去,现在给他一台缝纫机,他能当场织出来几米长的布来。

    成恩撅起下嘴唇小声地“哼”了一声,拉长声音像在撒娇,李载西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成恩歪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李载西,李载西先是和他对视了几秒,被他看得脑袋顶上都要冒烟了,才移开视线,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你不喜欢我吗?”成恩说,“可我们都接过吻了,交换过唾——”“停停停!stop!”李载西败北,深吸一口气背靠在椅子上。

    明明自己才是在情场上久经沙场的,但是怎么遇到成恩就怎么都招架不住呢?跟他比起来,李载西就像个雏鸡,遇到他只会红着脸躲来躲去,最后藏进沙堆里,当只鸵鸟。

    “真的不喜欢我吗?”成恩很无奈的又问一遍,他耸拉着眼皮,没什么耐心,但又不得不压着性子问他。

    李载西咽了口口水,悄声说:“也不是吧……哎这件事还是改天再说吧。”

    他两眼一闭,佯装疲倦了,双手抱胸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说实在的,他还没考虑好要把小雏菊给献出去。

    成恩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闷闷不乐地说:“你上我也不行吗?”——嗯?李载西也不困了,腰不疼腿不抽了,两眼瞪得像铜铃,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成恩见他这样,无话可说,心想这家伙,总不能刚才是一直在纠结谁上谁下吧。

    “你不在意吗?”李载西问。

    成恩摇头。

    李载西震惊:“爆菊也没事吗?”成恩还是摇头,在他看来谁是top都无所谓,总归都是男人,都是进行性生活,能快乐就行了。

    “哦——”李载西蠢蠢欲动了,他两只手扣扣索索半天,手指头相互交缠,李载西心虚的模样落入成恩眼底,成恩趁机引诱他:“我真的不在意,不试试吗?”他怕今天松口了,李载西能和他持续几年拉锯战,过着牵牵小手的夫妻生活,这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这样,做事跟挤牙膏似的,非要你在后面推他,李载西才愿意开始动动腿——除了谈女朋友的时候。

    “……家里套子还在不?”李载西问。

    “一沓。”

    成恩笑。

    ……紧张。

    李载西看着裸体躺在床上的成恩,一时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除了大学时候的大澡堂子以外他还没在别的场合见过男人的肉体。

    “在紧张吗?”成恩拉过李载西的手,成恩感觉到李载西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他吻他的手指,试图消除李载西的紧张感,缓慢地啄吻他的指尖。

    李载西没有回话,他又尴尬又激动,成恩的吻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李载西抽出手,附上身去亲成恩的锁骨,成恩比李载西要瘦,锁骨也更突出些,弯弯地镶嵌着,李载西学着那天成恩对自己的脖子干的事儿,如法炮制,啃咬着他的锁骨,那里的肌肤也很嫩,覆着一层有厚度的肉,轻轻一咬就是一个小牙印。

    “有点痒。”

    虽然成恩是这么说了,但是他没有去推李载西的脑袋。

    李载西抬起头,下巴抵着成恩的胸口,含糊不清地说:“想用什么味道的?”成恩说:“我记得我买的有无香型的。”

    李载西嘟囔:“你怎么这么没情趣呀?”成恩抛给他个飞吻:“那给你说点骚话?”李载西被他的一记直球打的眼冒金星,压根不知道回什么,“唰”地起身拆套子。

    “这也害羞。”

    成恩笑他。

    李载西心里嘀嘀咕咕,谁知道你在床上这么放得开啊?平时人模狗样的。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李载西知道要先给对方开拓后面,他把套子套手指上,扶着成恩的臀部,先一根手指慢慢地挤了进去,成恩疼的一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后面,李载西牵起成恩的手,如法炮制地去亲吻他的手指,柔柔地吻他的指缝,炙热的鼻息打在他的指头上。

    成恩慢慢放松下来,李载西趁着那里软乎了,又加了一根手指。

    成恩被带动了情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原本因为疼痛疲软的下体也慢慢又抬起来头。

    李载西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成恩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往外渗了,大概是因为李载西在开拓的时候时不时会碰到成恩的敏感点。

    “可以了吧……”李载西自言自语,他觉着自己下面已经忍得要爆炸了。

    成恩被弄得腰有些使不上劲儿,对于一个新手来说,第一次做,前列腺很敏感,他眼圈红了一片,小声地喘息。

    “我进去了啊。”

    在成恩点头允许后,李载西小心缓慢地才插了进去。

    ——哇。

    李载西心里冒出这么一个语气词。

    那里面又热又软,能感觉到肠道在欢迎自己,不停地收缩着,李载西脑袋热热的,有些飘飘然。

    他慢慢地开始抽动自己,不敢太激烈,怕成恩第一次承受不住,李载西抽出一些,又缓缓捅进去。

    “……嗯……”成恩的鼻息变粗,带着颤抖的声音。

    李载西听说过男人的前列腺会有快感,于是动着下身去找,他扭着胯,观察着成恩的表情。

    “啊……载西。”

    成恩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李载西知道找对地方了,挺着身子往那里捅。

    成恩半眯着眼,伸出一只手拉过李载西的胳膊,在他的上臂摩擦,李载西另一只手扶着成恩的脖子,大拇指按压着成恩的喉结。

    后半段时,李载西整个人趴在成恩身上,主动去吻成恩的嘴,交换唾液,成恩被他弄得整个人都没劲儿了,上了夜班后本来就很疲乏,这会儿更用不上力气,只能张着嘴让李载西的舌头进入,两条腿夹着李载西的腰,屁股一耸一耸。

    李载西性奋的像只泰迪,一次结束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抱起成恩,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没一会儿又硬了,成恩累的都要翻白眼了,虚弱地骂他:“要不要脸啊?弄一次行了……”李载西这会儿精神了:“不行,还得再来几次。”

    结果成恩又被李载西压着弄了两次,想着成恩是第一次,就用了简简单单的后入式。

    两个人因为都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屋子里的味道又腥又臊,但是都没有力气去收拾了,成恩更是累的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好李载西背着他去浴室简单洗了一下。

    成恩脑袋都大了,他后面像是被人开了个洞,又肿又胀,身上被李载西这个大蚊子咬的到处都是,不知道李载西对自己的肚皮有什么特殊的执念,上面的吻痕多的吓人。

    李载西从后面抱着他:“哎,你不是说给我说点骚话吗?怎么在床上一句话都不吭啊?”他还以为成恩在床上能多放荡呢,结果这人从头到尾就只会喘,跟被缝了嘴似的根本不说话。

    成恩迷迷糊糊的,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李载西又说:“我觉得吧,还,还挺爽的……”要不然怎么能压着成恩弄三次。

    “嗯……就是,我觉得好像,还不错……”李载西脸红。

    “……”呼呼大睡。

    “你今晚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我喜欢啊,但是吧,我没那么确定……”李载西宛如清纯女高中生,说话都不自觉地软着嗓子。

    “……”被告白的这位继续睡。

    “嘿嘿,以后你可不能喊我‘老婆’了。”

    李载西洋洋得意。

    “……”“哎,你怎么不说话啊?”李载西晃晃怀里的人。

    “……”“……睡了?!”那我说半天,给空气说呢?

    我不太会开……呜呜呜呜呜

    第40章

    放纵自己的后果就是迟到。

    李载西像一滩烂泥似的陷在床里,手机闹铃响了三次他都没听见,被子被蹬到了床下,他搂着成恩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贴着成恩。

    成恩迷迷糊糊做梦,梦见有个石猴压在自己身上,最后那个石猴越长越大,把自己直接压在了下面,还用香蕉打自己。

    他皱着眉头颤了两下腿,梦里的石猴大叫一声,石头脸开始产生裂缝,掉下碎石,砸在成恩脑门上,石猴露出真实面目,成恩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李载西从现实里两巴掌拍醒了。

    成恩睁眼第一句话:“石猴!”李载西摸不着头脑:“什么石猴?”成恩脑袋昏昏的,全身都不舒服,又热又黏,跟一只被煮粘锅的水饺似的,尤其下面肿着,还有一种被扎漏风的错觉,成恩痛苦地翻了个身,过程中不慎牵动了臀部,疼的他又是一抽抽。

    李载西晃晃他的身子:“很不舒服吗?”现在成恩的身子只要有一丁点动静,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成恩病恹恹地挥手去打李载西的爪子,一面又要忍住胃部的不适。

    李载西后悔凌晨没听成恩的劝阻,他想,成恩跟着自己可真遭罪,先是过敏昏迷,又是要被男人上,上了之后又生病。

    “你,你等等我,我给香姐说一声…”李载西从地上抓起被子往成恩身上盖,替他把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扒开,忙完赶紧跑下楼去找香姐。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成恩又睡着了,潜意识中感觉到有人给他擦身子,稍微湿爽了一下,很快身上又变得温热。

    李载西没照顾过人,成恩又是因为自己才发烧的,他委屈地问香姐:“姐,怎么办呀。”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政人员,香姐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说:“小李先生别慌,我去拿药箱。”

    李载西跟个坐在难产孕妇身边的丈夫似的,眉毛扭成一团,抓着成恩的手噙着泪,时不时抽抽鼻子,可怜兮兮。

    今天李载西班也不上了,只来得及给陈继明发微信报个备,就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拒绝一切打扰。

    之后香姐帮他照料成恩,李载西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床边干着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香姐看的头都要大了。

    “小李先生,下楼吃饭吧,小少爷就是发烧,没什么大事。”

    香姐开口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