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交给五条悟还差不多==

    银色的对戒躺在手心,少年可?以?感受到其中巨大的咒力?。

    这是?,特级咒具。

    少年神色微变,眸中有?不知名的情绪暗涌。

    他?将对戒收好,起身离开了海滩,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圣托里尼岛已?经完全陷入沉睡,几乎看不见亮着的屋子了。

    狗卷棘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直到塞了太多思绪的大脑终于有?了些?困意,才恍恍回到了酒店。

    他?掏出房卡,开门,尽量放轻声音不吵醒正在熟睡的少女,却在穿过玄关后,看见漆黑的厅内一处亮着手机荧幕的亮光。

    一个影子跪坐在沙发旁边。

    “海带?”狗卷棘一惊,立刻跑了过去,看到森茉莉握着手机跪坐在那儿?,披头散发,手机荧幕照亮了她失魂落魄的面容。

    见到少年,她微张着唇,茫然地注视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部正在运作之中却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大芥?”狗卷被她这样子吓坏了。

    “学长?你去哪里了……”森茉莉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有?模糊的水雾,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要离开啊……”

    “鲣鱼……”狗卷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出手去扶她的肩,触碰到她微微颤抖的肩时,几乎无意识地立刻拥她入怀,“芥菜。”他?安慰。

    她在他?怀里颤抖着,仿佛被噩梦缠身,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压抑地喘着气。

    狗卷棘不断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慰,想她是?不是?做噩梦了,下?一秒感觉胸口被什么浸湿了。

    狗卷棘吓了一跳,立刻去看她的脸,“大芥?”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失落又无助的模样。

    森茉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攥紧着停留在新消息页面的手机,压抑的哭腔从她喉咙里道出:

    “林太郎出事?了……”

    说完,她抵在他?的胸膛,骤然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共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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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森茉莉本来正在做一个美梦。

    梦里她带狗卷学长去见林太郎了, 林太郎一开始还不同意,说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他,让他以咒言师的身份发誓,要永远对她好。

    咒言师发誓了, 字字清晰, 说会永远对她好, 永远保护她,还说会一起好好孝敬她爸爸。

    林太郎当时笑了。

    只是森茉莉还没能在梦里听到他点头, 就被半夜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广津柳浪的电话,他是港口mafia的老?人了,资历比森鸥外还要老?, 森茉莉也只把他当作普通的老?成员长辈,平常在港/黑也没什么太多交集。

    这个时候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还是跨国电话, 绝对是有紧要事情。

    果不其然,港/黑的老?高层在电话里告诉她,boss出事了,让她速归。

    具体情况他没有明说, 只说是紧急事态, 希望她能立刻回横滨。

    黑暗将?所有的茫然和不安无限放大, 森茉莉一个人站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看着手机接下来不断弹出的消息——

    【中也劳斯:你还在希腊吗?】

    【中也劳斯:出了点事。】

    【中也劳斯:总而言之你快点回来吧。】

    【樋口一叶:大小姐!】

    【樋口一叶:大小姐你在哪啊!!】

    【樋口一叶:boss出事了有生命危险!!】

    【樋口一叶:快点回来吧我们需要你!!】

    森茉莉的瞳孔钉在那「生命危险」几个字上, 四周的黑暗如同巨兽一点一点将空气中的氧气吞噬殆尽。

    那几行字看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光着脚走到外厅, 似乎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她一下子有点认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她想到了很小的时候, 大概四岁左右,有一次她半夜被噩梦惊醒,一起床发现屋内空空荡荡,原本守在身边的爸爸不见了。

    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时候森鸥外还是个地下医生,小茉莉常住在东京外婆家,偶尔想爸爸了,会被接去横滨跟爸爸住几天。

    那天小茉莉半夜发现爸爸不见了,一个人哭了好久,最?后看到他满身是血地回到家。

    小茉莉那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时起,她就特别害怕半夜醒来发现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

    噩梦惊醒、午夜惊雷,这些特定情况下会让这种情绪更容易发酵。

    而现在,在得知了坏消息后,这种情绪更是演变成了梦魇,让她浑噩不知所措。

    眼下的异国他乡,又是她独自在偌大的房子里茫然。她不知道她的学长去哪了,为什么要留她一个人……

    那一刻她感到非常地虚弱,周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平衡。

    直到少年终于出现在面前,用带着体温的怀抱拥她入怀,熟悉的饭团语进入耳朵,她才找到一丝实感。

    “芥菜,芥菜……”咒言师少年不擅长安慰人,只能不断说着可笑的饭团馅料,紧紧拥抱着少女,用实际行动给她一点安慰。

    森茉莉一路上都在哭。

    狗卷棘帮忙把那个随行保镖给?叫醒,直接用咒言命令立刻带他们回国。

    私人飞机临时占用机场需要一些时间调配管制,好在凌晨起飞的航班并不算多,保镖很快就办下来了。

    保镖看到他们大小姐居然一直扑在这个少年身上哭,忍不住质问:“这位少年,你到底和我们大小姐……”

    “无视我。”咒言师发出了命令。

    单纯的保镖立刻变成斗鸡眼,转头晕晕乎乎就带他们上了飞机。

    狗卷棘扶着森茉莉,感觉喉咙一阵干疼。

    这种抽象意味的咒言他没怎么用过,有些感到不适,也不知道能效果如何能持续多久。

    可能隔一段时间还得重复使用吧……

    森茉莉直到飞机起飞都是崩溃的,一直在少年怀里不停地哭。

    “我会不会没有爸爸了啊……”森茉莉的泪水无法遏止地不断从眼眶里掉下来,融进他的衣衫之中,“我已经没有妈妈了……要是爸爸也没了怎么办……呜呜呜呜……”

    少女哭的稀里哗啦,狗卷棘只能一直抱着她,敞开着外套将?她裹在自己的体温之中,不断安抚她的后背。

    “学长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呜呜要是我没有爸爸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虽然他有时候性格变态但我真的好喜欢他……可是他现在有生命危险可怎么办……我不是故意不理他我只是想和学长多在一起……呜呜呜呜……”

    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述随着哭泣抽噎得不成语调,狗卷棘想开口安慰说不会有事的,想让她不要哭了,却又怕她会压抑得更加难受。

    森茉莉哭到最后开始打嗝,狗卷给她倒了水,又是擦眼泪又是擦鼻涕的,最?后她终于在他的咒言之下再次睡过去。

    狗卷棘打了热毛巾给她敷着哭肿的眼睛,又将?所有睡眠准备工作像来时一样做好,才?终于小松一口气。

    他没有坐到对面,而是坐到了她旁边,注视着少女入睡的模样。

    他从没有见过她这样害怕又无助的样子,昔日里强势的大小姐形象不复存在,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担心着父亲的普通女孩。

    却也如此地真实,让人心疼。

    ·

    回程的飞机飞得很快,只用了十个小时便降落在了羽田机场。

    此时的日本天还没亮,森茉莉睡了一觉起来清醒了很多,也冷静了不少。要想港口黑手党至今为止遇到过多少危机,再大的事情都能在大家齐心协力下化?险为夷,中也君芥川君红叶姐,大家都在,一定能平安度过的。

    森鸥外出事就是整个港口黑手党出事,森茉莉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是樋口一叶所说的“生命危险”让她心惊胆战。

    港/黑所有的私人用车都被调走了,他们只能坐急行电车直达横滨市。

    一路上,森茉莉拨了好几个港/黑成员的电话全都占线,情急之下她又找横滨其他认识的人,最?后唯一拨通的居然是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