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在她?面前脱啊!

    “咳,主公?,我们没有恶意,这?只是男人间的游戏, 很正常的。”烛台切光忠柔声安慰。

    “哦,正常啊?”森茉莉挑眉, “看?来光忠你的品味下降了嘛?下次出阵现世干脆让你穿皇帝的新衣好了?”

    烛台切微愣, 然后颔首行礼:“如?果是指名我的话,不会让你失望的。”

    森茉莉:“……”

    果然, 即便是她?也根本骚不过这?些刀子精!

    “爷爷,怎么你也不阻止一下啊!”她?懊恼地朝三日月宗近抱怨。

    三日月还在品着酒, 似乎是喝高了,此刻哈哈大笑:“嗯, 我对时尚什么的不是很了解呢, 哈哈哈……”

    “……”

    她?无可救药地摇摇头,转头看?到鸣狐已经帮忙把外套给狗卷棘套回去了,不禁感谢这?个关键时刻靠谱的好少年。

    “谁给他喝酒的?”森茉莉问众人。

    这?下没人回话了。

    来本丸之前,森茉莉和狗卷棘有过约法三章,说吃吃喝喝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让他喝酒。

    倒不是因?为?未成年的缘故, 而是咒言师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 酒品也不怎么样,他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事实上森茉莉挺期待他能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本丸百无禁忌,不至于会出现上次那种被?迫卖艺的情况。

    但问题是——她?怕男朋友醒来后会不开心, 责备她?不讲信用,那就?是大事了。

    “没人承认是吧?”森茉莉眼睛一瞥,直接指向某处,“鹤丸,我记你一账。”

    正在吃东西的鹤丸国永不满:“怎么就?怪我了?”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搞事?”森茉莉看?向桌上的俄罗斯转盘,摇摇头,“烛台切、千子、龟甲,你们都逃不脱干系,接下来一个月的内番都由你们承包了。”

    被?点名的几人:“……”

    “主公?sama!换种方式惩罚我吧!鞭子手铐什么都可以!!”龟甲贞宗痛心疾首地抱住她?的脚,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成功问到少年xp的惩罚。

    森茉莉踢开他,让药研去泡醒酒茶,然后把男朋友牵走了。

    她?走后,大广间瞬时议论纷纷。

    “主公?为?什么会生气呢?”

    “是啊,她?看?到那一幕不应该很兴奋吗?”

    “难道?是洗心革面要?做个乖孩子了?”

    “外头可能要?刮风下雨,我去把衣被?收进?来。”

    ……

    狗卷棘乖乖被?带到天守阁,手里捧着一杯醒酒茶,却迟迟未沾唇,只是无意识地微微晃动杯身,看?着里头的液体被?灯光搅成点点光波,如?同少年眼里隐隐晃动的波澜。

    他就?那样乖乖坐在桌台边,而森茉莉比他更乖——独自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双手抱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实她?今天心情特别不好。

    或者应该说……本来心情很好,结果刚在电话里和老爸吵了一架,心情便跌入了谷底,什么庆祝的欲望都没了,也就?导致此刻的“大好时光”也有些心不在焉。

    一室静谧,没有人说话。她?觉得狗卷很有可能生气了,不然为?什么盯着茶杯却迟迟不喝?

    酒精会影响脑神经,也就?是说现在是不能解除异能的,不然咒言师回到现实指不定会怎么像上次一样惩罚她?。

    不过眼下,她?迫于打?破沉默,于是主动问起:“学长……你生气了吗?”

    “……”

    狗卷棘摇了摇头,身上的衬衫扣得乱七八糟的,垂着头没看?她?。

    “那你想看?我跳舞吗?”

    摇头。

    “想听我唱歌吗?”

    摇头。

    “……”怎么,主动提出表演还不买账了?

    森茉莉:“那你想干什么啊?”

    咒言师一声不吭,注意力依旧在水杯里,仿佛那里有个什么精彩的小?世界似的。

    “你倒是把茶喝了呀!特意给你醒酒的。”

    “鲣鱼干…”终于开口了。

    “你醉了!”

    “鲣鱼干…”

    “……”

    嗯,看?来醉得不轻。

    森茉莉受不了,干脆爬到他面前,握住他端杯的手就?想往他口中?送,“你把茶喝了我才能解除异能呀!”

    然而狗卷棘却非常不配合,推搡半天就?是不想喝,最后水杯一个不稳,里面的茶水泼了出来。

    刚好泼在了少年身上。

    哦嚯,浪费了一杯醒酒茶:)

    少年胸前的衣衫被?打?湿,而由于他是盘腿而坐的姿势,大部分的茶水都落在了裤子上。

    具体打?湿的是哪个部分,森茉莉没敢往下看?,眼睛开始飘忽不定。

    狗卷棘低头看?着被?打?湿的地方,垂落的刘海遮住了神色。

    森茉莉莫名紧张:“呃……抱歉!”

    说完自己又觉得奇怪,她?道?什么歉?明?明?是狗卷不配合才让水泼出来的!

    她?瞅了眼杯子里只剩三分之一的茶水,想着药研煮了一锅应该还有剩,起身就?想去重倒一杯。

    狗卷棘却在这?时候捉住她?的手,然后将茶杯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森茉莉:“……”

    就?剩那么一点你喝了能有什么作用?

    咒言师果然难懂,醉酒的咒言师更加难懂!

    狗卷棘饮完,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眯着眼睛,脸颊还咕噜着水,咒纹跟着扯动。

    “你清醒一点了吗?”森茉莉试探道?,“清醒了我就?解开异能了?”

    毕竟总不能一直让他湿着裤子。

    少年喉咙滚动,茶水咽下去,点点头。

    “真的醒了?”森茉莉不确定。

    狗卷再次点头。

    “出去了你不会让我跳舞吧?”

    摇头。

    “不会让我唱歌,不会让我裸/奔吧?”

    摇头摇头。

    狗卷棘睁眼看?她?,眼神比珍珠还真。

    森茉莉却有点不敢冒险。

    她?的异能一旦对人解开,是没法马上再进?入的,万一狗卷没醒全,又来迫害她?就?完了。

    她?决定试探一下他到底有没有骗人。

    于是森茉莉贼心一起,咬咬唇,突然起身跨坐到他大腿上,俯身以姿势造就?自己的气势。

    狗卷棘承受着她?的重量,微微昂起脑袋,没有反抗,还很好心地圈住她?的腰。

    空气在这?一刻开始变了味,连呼吸都变得缠绵。

    她?抿着笑,朝他鼻尖吹气,唤道?:“学长……”

    狗卷棘直勾勾凝望着她?,嘴唇出乎意料地微启:

    “学妹。”

    “……”

    森茉莉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明?明?是极其普通的一声称呼,从咒言师口中?道?出却猝不及防让她?心脏一阵收缩,脸上迅速蹿红。

    ……果然他还是没有醒酒吧!?

    森茉莉稳住心绪,想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攀着他的肩,继续大胆地朝他又靠近了一点,脖子上的戒指项链触碰他的下巴,“你想看?我的纹身吗?”

    狗卷棘呆呆望着她?,没有反应。

    “到底想不想看??”森茉莉伸手戳了戳他脸上的咒纹,“你看?你也有纹身呢……”

    “……”

    森茉莉感觉坐垫好像变得越来越不舒服了。

    她?咽咽口水,企图掩饰此刻的紧张。

    “呐,有件事情想问你……”她?轻声道?,“你不是给我写了情书吗?”

    “……”

    “但是是删减版的,我想听听完整版……”森茉莉可怜兮兮道?,“就?是被?东堂吞掉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啊?”

    “……”

    “你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来着,然后就?没了……”

    狗卷棘半天没回话,只直勾勾盯着她?的鼻尖看?,脸上的红晕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害羞。

    然后,睫羽微动,嘴唇微启:“……猜。”

    “……”

    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个字,森茉莉顿时不乐意了。

    “你快告诉我啊!我好好奇啊,你不说我会睡不着觉的!”她?说着扭了扭身子。

    狗卷棘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眉心一跳,微微拧起,有些隐忍地别过了头。

    森茉莉顿时一动不敢乱动。

    “不舒服吗?”她?攀着他的肩,探头确认了一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