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天天憋在屋子里,好闷啊,你能不能……”话刚说到一半,江叙知就见沈羡承脸色冷了下来,但他硬着头皮问,“你能不能让我白天的时候去草地上玩一会儿?”

    第20章

    谁那么畜生?

    “只是草地?”沈羡承捏紧了江叙知的手,语气十分不满。

    江叙知连连点头:“是啊,只是草地,我又不出去。再说了,我出去也没什么事儿啊。”

    “让我考虑考虑。”沈羡承松开他的手,“你回去休息吧。”

    “哦……”江叙知蔫蔫的,那就是没戏了呗。

    他无奈转身,先是把游戏机给收了,然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今天这大半天都是在受惊后怕,一躺到床上,江叙知感觉自己身体都软了。

    这具身体现在的素质还很不好,他很累。

    但因为晚上吃的辣椒太辣,江叙知感觉自己隐隐的胃疼,生怕胃疼会变本加厉,他立刻翻身起来,打开抽屉拿出药盒,倒了两粒丢进嘴里,就这么干咽了。

    吃过药后,江叙知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

    江叙知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双手双脚被双眼猩红,状态十分不正常的沈羡承给绑了。

    绑好以后,江叙知动弹不得,他求沈羡承松开他。

    但沈羡承微笑着拿出一个铁制的项圈,项圈内侧镶嵌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银针,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他拿着项圈要扣在自己脖子上。

    江叙知被吓到了,猛地睁开双眼,刚要坐起来缓一下,却蓦然发现,自己双手不受控制了!

    他一下子呆住!

    “阿知。”沈羡承温柔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极具诱惑性的响起来。

    江叙知眨巴眨巴眼睛,屋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以后,隔绝住了外界的月光跟灯光。

    他仰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展开被绑在床头床尾,而在他的腰上,搭了一条沉重的手臂。

    江叙知想哭。

    他呐呐的问:“沈羡承?”

    “嗯。”沈羡承揽住他腰的胳膊用了点力气,江叙知费力的扭头看他,却蓦然感觉到脖子一疼。

    是尖锐的刺痛,就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肉里。

    “啊!”他低叫了一声,瞬间不敢动了。

    “阿知别怕。”沈羡承轻轻地拍着他的腰,“阿知乖,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吧。”

    “沈羡承……”江叙知一动也不敢动,黑暗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害怕自己一动就会再次体验到那种尖锐的刺痛,“我害怕……”

    “阿知不怕,我在这里。”沈羡承的手臂,小心翼翼的从他脖子底下传过去,轻轻的揽住他的肩膀,将他瘦弱的身子拢进怀里。

    江叙知感受着他硬朗的怀抱,心脏却颤成一团:“沈羡承,我脖子疼,是不是有针扎进肉里了?给我解开好不好?”

    黑暗中,沈羡承眉峰拢起,那双向来幽邃的眼眸,此刻泛着红血丝儿,偏执又带着挣扎的盯着江叙知,最终,他轻声道:“不行,阿知你乖乖睡一会儿,天亮我就放开你。”

    江叙知难受的不行,害怕再说下去会把沈羡承逼急了,只好含着泪点点头,忍了忍了。

    以后再也不提要出去的事情了。

    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侧的人松了一口气,江叙知整个人都蔫蔫的,他现在格外精神,根本就睡不着。

    因为一直绷着劲儿,江叙知很快就感觉到脖颈连带着肩膀都酸痛难忍,手腕又被绑着,双手双腿大开,难受的要命。

    他皱着眉头,呼吸愈发沉重。

    实在是忍不得了。

    江叙知闭上眼睛,哼哼唧唧的扭了扭身子。

    沈羡承立马摁住他的腰,江叙知哼哼着扭动:“好难受啊。”

    “哪里难受?”

    “脖子。”江叙知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好酸,我一放松下来,就有针在扎我,好痛。”

    沈羡承面无表情,但他眼里闪过一道心疼,他的指腹摸进江叙知脖子上的铁项圈里,针尖儿的确尖锐。

    一不留神扎进肉里,就是一个小血洞。

    他也不想这么折磨江叙知,但是原本安宁下来的心,在随着江叙知提出要出门时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现在只是要去外边草地上玩,那等过几天呢?

    他是不是要出家门?

    再过几天他是不是要去市区玩?

    再过很多天,他就会偷偷的逃走,远离他,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她。

    为了不让江叙知消失,他只能这么做,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儿,亲眼盯着他,让他没有逃跑的能力才行。

    否则!

    沈羡承一辈子都无法安心。

    江叙知硬挺着脖子,酸痛无力让他浑身都开始颤抖,他呼吸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了几声难捱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