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还是去搞自己的画室吧,毕竟现在,自己跟沈羡承,来日方长。

    ——

    江叙知最近两天都是电话跟画室装修工人沟通,第三天手掌好的差不多了,没那么疼的时候,他打算亲自去画室招聘合适的人选来工作。

    但没想到,这天刚到画室楼下,就被两个保镖拦着了。

    江叙知心里一沉,一定是沈屹安过来找他的麻烦了。

    但没料到!

    这个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江少爷,请您稍等两分钟,我家少爷马上就到。”这话说起来还算是恭敬。

    江叙知耐心的等在原地。

    两分钟后,从大厅外抬进来一个担架,江叙知狐疑的瞅着担架上,被包成木乃伊的男人。

    这个……

    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江叙知还是认识的,但是现在,这双眼睛充满了仇恨跟愤怒。

    他的手也被白色纱带包住,另一只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两个保镖前后抬着他,把人抬到江叙知面前。

    江叙知眨巴一下眼睛:“沈少爷?”

    “江叙知!”沈屹安颤悠悠的抬起一只手,“你很高兴是吧?看到我我被我哥修理成这副鬼样子,你高兴的快要笑疯了是吧?”

    “那你笑!”

    “你别憋着!”

    “给我笑!咳咳咳!”

    沈屹安因为过度用力的说话,导致咳嗽不止。

    江叙知是没想到这个结果,但他也觉得沈屹安够勇的,便好整以暇的问:“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

    “最快三天!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哪怕我哥杀了我,我也会要你死!”

    沈屹安冷冷的笑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我们走……”

    保镖抬着担架打算离开。

    但江叙知却一挥手,他的保镖拦住了大厅的门,江叙知眉眼冷冽,他本来不愿意跟沈屹安为敌,却没想到,沈屹安两次都撞了南墙还不回头,非要让他好看?

    江叙知缓步走过去,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沈屹安,问:“我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让你这么念念不忘,非想要置我于死地?”

    沈屹安森森的笑:“我不会告诉你!我就要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江叙知可没忘记,自己被沈羡承打那五下奇痛无比的手板子是因为谁!

    既然沈羡承惯着他,让他不受人欺负!

    那他!

    就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等沈屹安下达命令害他以后才开始攻击!

    因此!

    江叙知一脚踹到担架上!

    沈屹安惊得瞳孔一缩,爆喝一声:“江叙知!你疯了!”

    江叙知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贴在沈屹安的脖子上,他眼神冰冷:“我什么时候惹着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把你的计划告诉我。”

    沈屹安可没想到,这人这么勇!

    “走!快走!”沈屹安低喝一声。

    保镖立刻抬着他要跑,但江叙知紧跟几步,匕首尖儿戳进肉里,疼的沈屹安闷哼一声。

    “别动!”

    江叙知的手腕,纹丝不动。

    匕首已经扎的很深了!

    只要他们往前一步,这匕首就得在沈屹安脖子上划出一条血口!

    “说!”江叙知往里深了深,沈屹安疼的脸色发白,他恶狠狠的盯着江叙知,一点也没有平时绅士优雅的姿态。

    “那是因为,你该死!”沈屹安突然激动起来,“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过的这么累!如果我哥还在沈家,我就不会过的没个人样!所以最后的根源都是因为你!只有你死了!我哥才能回来。”

    江叙知眼神恍惚了一下。

    沈屹安却狠拍了一下担架,两个保镖立刻将人抬走。

    江叙知没再有什么动静,他沉默下来,沈屹安说的不错,如果没有自己,沈羡承的确能继承整个沈家。

    但是——

    沈家那烂透了根儿的地方,根本就不值得沈羡承费一点精力。

    沈屹安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自己死。

    江叙知沉默的进入画室,心情不太好的开启了一整天的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沈屹安没有出现,沈羡承也白天晚上的不见人,但是今天早晨出门时,江叙知明显发觉,沈羡承跟前段时间比起来,变得疲惫了很多。

    同时!

    他也发现,沈羡承瘦了很多,两颊颧骨有些突出,鼻骨锐利如峰,整个人都显得阴鸷可怕。

    种种疑团,让江叙知下了一个决定!

    他今天要跟踪沈羡承,他一定要弄明白沈羡承白天到底在干什么,他目前的身体状况,绝对不是简单的去给自己报仇。

    因此!

    当沈羡承驱车离开后,江叙知立刻开了辆车跟出去,他七拐八拐的跟着沈羡承上了高架,又在市区转了一大圈。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江叙知烦躁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沈羡承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