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着凶光,眼里燃烧的是滔滔的怒火。

    旁边刚刚还吊儿郎当的许容云,连忙嬉皮笑脸地抓住了宁青梧拿着鞭子的手:“宁师弟,你这样不就不对了不是?而且,昨日玉笙师妹,还是为了救沈师弟呢。”

    其实许容云更想说的是,人家玉笙师妹好端端地又没来招惹你,干嘛非要和别人过意不去呢?

    宁青梧面露凶光的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容云:“拿开你的脏手!”

    许容云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的一套,连忙缩进了角落里。

    宁青梧凶恶的死死的盯着娇软的少女。

    王坤也被这个小东西迷得失了心智。

    趁着王坤还在睡觉,他才敢如此的放肆。

    临水城的势力,不是他们宁家可以得罪的。

    他高举着鞭子对着苏玉笙就是狠狠地一甩。

    这一鞭子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这对于昨日才受过伤的的小兔子精而言,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许容云连忙捂紧自己的双眼,旁边的弟子饶是再见不惯也只能退避三舍。

    宁青梧实力并不弱,是这一辈的佼佼者。

    这么柔弱的小兔子,一鞭子下去只怕是要被打的皮开肉绽了吧?

    就在鞭子要碰上苏玉笙受伤的肩膀时,一双沉稳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那通红的火鞭。

    苏玉笙都准备结结实实地接下这一鞭子了,然后去齐萱那儿告状,就可以把宁青梧赶出齐天宗啦。

    她连忙抬起了小脑袋。

    来人正是今早才狠狠把她推开的沈大魔头!

    “沈师兄!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宁师兄,宁师兄,想要教训我呢——”

    小兔子精赶忙委屈地缩在沈秉文的手臂旁,随即葱白细腻地手指轻轻捏起少年的衣袖。

    不满的红唇微微翘起。

    像极了想要得到庇佑的雏鸟。

    “你,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接得住我的鞭子?”

    宁青梧微怔的双眼写满了不可思议。

    沈秉文分明就是齐天宗的杂役升上来的,怎么可能呢?

    明州的废物,也配?

    少年的手指微动,通红的火鞭瞬间宛如散架了一般地碎成了满地的碎片。

    沈秉文的脸上挂满了阴鸷与可怖的危险。

    这死兔子又在作死!

    昨日才受了这么重的伤,今儿个又挨上这么重的一鞭子是不想活了么?

    “沈秉文!苏玉笙!你们欺人太甚!”

    那通红的火鞭,可是他们宁家废了好些心力才找来的宝物。

    他费尽千辛万苦地攀爬到宁家第一的宝座,才得来了这一火鞭。

    如今说没就没了?

    这怎么可以!

    再想得到一件衬手的武器,那岂不是难如登天。

    宁青梧的眸子顷刻间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本以为苏玉笙会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许容云,这才微微将手指张开,悄摸摸的在角落中观察着战况。

    这沈秉文,好像一点也不废物啊?

    刚入宗门时,他是倒数第二,沈秉文倒数第一。

    两人都是难兄难弟,他还一直对沈秉文抱有惺惺相惜之情。

    虽然,人家不大愿意搭理他。

    然而,如今沈秉文都可以空手接鞭子了,甚至还把鞭子直接捏成碎片了?

    这这这,一定是偷偷地背着用功努力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许容云决定,他以后一定要勤奋练功,绝不能让倒数第一的宝座落到他的头上来。

    一瞬间,宁青梧手中的青色灵力凝聚成一团。

    随即,那带着狠绝杀意的灵气,朝着沈秉文和苏玉笙四面八方地砸了过来。

    周围的树叶全都被裹挟在一起,顷刻间凝聚成了巨大的能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