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蛇一个头、两个身体,六条腿、四只翅膀,这谁打得过?

    这男的虽是长得阴柔,但脾气还真是一等一的古怪和暴躁!

    “宁师兄,实不相瞒,我就是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你可能有所不知,我爹给我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我能这样平安喜乐的活着。

    所以啊,这肥遗,我就不插手了。我其实和沈兄、玉笙师妹是一类人。你还是不要打扰我们三个在一起臭味相投的好。”

    他哆哆嗦嗦地就往沈秉文的身后跑,生怕再晚一步就会被强行拽出去。

    然而,下一秒宁青梧直接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许容云后脖颈的衣领处。

    “许容云,你跟我走!”

    她的声音阴冷,直接将许容云朝着门外的方向拖去。

    “沈兄、苏姐,救我!救救我啊!我还不想被肥遗杀死。”

    经过了一日的相处,小兔子精渐渐明白这许容云并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只是本性如此。

    少女眼神松动。

    她微微撇过头:“沈师兄,我们要不要救救许师兄呢?他要是落入肥遗的手上……”

    说罢,粉衣少女同情地看了一眼此刻正被宁青梧拖着往外走的大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有时候让她都说不出话来,可好像没有什么坏心思。

    若是能培养成大魔头的朋友,时不时陪陪大佬似乎也很是不错的样子。

    “不必,这是他的使命。”

    沈秉文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便直接转身朝着最角落处的房间走去。

    苏玉笙虽是听的一知半解,却也知道还是要乖乖地听大魔头的话为好。

    一时之间,整个庭院变得空空荡荡。

    齐天宗的弟子,几近倾巢而出。

    留下的竟只有沈秉文和苏玉笙两人。

    不过也没人管他们就是了。

    对于齐天宗的人来说,他们两个废物跟着也只会碍手碍脚。

    粉衣少女紧紧尾随在沈秉文身后。

    如今的她几乎都成为了沈魔头的一个小尾巴。

    狭窄、偏僻的房间内仅仅只有他们二人。

    房内铺满了干枯、发黄的稻草。

    一扇关的密不透风的窗户,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屋外的情况。

    此时的水木村,再一次陷入了昨日的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天已经彻底的暗了。

    黑漆漆的天空,似是夜晚降临一般。

    屋外斑驳的树影投射在屋内,宛如飘逸的鬼影。

    周围一切都寂静极了。

    昨日还有皎洁的月,今日却是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沈师兄,那日的狼妖都是你灭的吗?还有那只大大的鸟。”

    少女坐在离沈秉文不近不远的一米处。

    对于未知,她的内心充满了紧张与害怕。

    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兔子的心跳本就普通人类要快得多。

    这一刻似乎都要快的心脏骤停了。

    少女不由得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过来,帮我把稻草焐热。一会儿我还得午睡。”

    沈秉文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

    他半躺在稻草堆中,反而对着娇小可爱的小兔子精提出了无理、过分的要求。

    “哦……”

    苏玉笙垂下了眼眸,随即蹑手蹑脚地轻轻朝着沈秉文的方向爬去。

    她很怕因为动静太大,而招来了那只可怕的肥遗。

    少女在离沈秉文还有约莫三、四厘米的地方坐下。

    她乖巧地抱起旁边的稻草,随即严严实实地捂在了怀中。

    这样挨着大魔头后,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