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精致、好看的宫殿,四处却都落了灰。

    随处可见的蜘蛛网,让人看了都不禁疼惜。

    “各位先生,这便是永寿宫了。因为华淑妃的事情啊,永寿宫这地方已经没人敢住了。前几日听雨楼的嘉贵人,也已经挪到了别的宫殿。

    所以啊,这么大个宫殿倒是闲置了下来。这时候也不早了,老臣家中内人是个彪悍的性子,所以就先行告退了。”

    柳丞相拱拱手,掀起袍子就迈开腿跑了,徒留齐天宗七人在阴暗的宫殿前凌乱。

    一双粉嫩的玉手轻轻地戳了戳身旁高大的男人的腰肢。

    “沈师兄,内人是什么?”

    小兔子精高昂起脑袋。

    干净、不染世俗的眼眸对上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

    下一秒,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的许容云,激动地科普着:“就是柳丞相的妻子。没想到这柳丞相还是个惧内的。”

    “惧内?”

    粉衣少女收回了玉手,转而歪着脑袋疑惑地重复了二字。

    大大的杏眼亮晶晶的。

    许容云有些别扭的将视线挪开,转而定格在了宁青梧的小身板上。

    “就是怕媳妇的意思的啦。”

    说到此处,许容云猫着身子,凑到了苏玉笙地耳畔。

    “我悄悄告诉你哦,姜师兄也是个惧内的。之前,我亲眼看见姜师兄跪在大师姐的门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呢。你说,沈兄会不会也是个惧内的。”

    就在此时,姜云霆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小兔子精犹豫了片刻。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沈秉文这个大魔头惧内的样子。

    这大魔头会因为怕妻子跪个三天三夜?

    “我觉得沈师兄不像惧内的样子。”

    两人交谈的声音又轻又小。

    “你别看沈兄这么凶,但我觉着他就是个怕媳妇的。我这人看人的眼光从未错过。”

    许容云说的信誓旦旦。

    正当两人回过神时,齐萱几人已经入殿了。

    空荡荡的永寿宫前,一阵阴风吹过。

    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苏玉笙脑海中不由得又回想起了那日缥缈、诡异的女声与昏暗不见天日的环境。

    她二话不说拔起腿就朝着沈秉文的方向奔去。

    这么危险的地方可得好好地照看着沈魔头。

    她近来可是学习了好多好多法术,徒手打爆一只狼妖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姐,你别丢下去我一个人啊!”

    被留在原地的许容云连忙跟上。

    永寿宫分为八个厢房。

    宫中所有值钱的玩意儿什已经被搬的干干净净。

    连一个值守的小太监都不见踪影。

    一时间,倒是显得冷冷清清。

    最精致、大气的那间藕香榭,便是华淑妃居住的寝宫。

    藕香榭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

    四处堆积满了灰尘。

    贵气的檀木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丝。

    破旧的窗户上贴满了黄色的符咒。

    齐萱和姜云霆走在了最前面。

    沈秉文、苏玉笙和许容云则落在了最后面。

    “这么多符咒都用来镇压华淑妃一个人?”

    宁青梧伸出手拨弄着叠的一层又一层的黄色符咒。

    这样的阵仗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看样子这华淑妃的魂魄着实是难对付了。”

    齐萱的声音沉闷又带着丝丝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