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衫嘴唇抖了好几下,抬起的手狠狠地握拳又放下。

    一时半会儿竟是不知作何反应。

    气急了的他,双手掌心相对放于胸前。

    那双大手转换着,带着煞气的黑雾在枚衫的双手中凝聚。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味道在枚衫的鼻息间弥漫。

    强烈又刺鼻,令人作呕。

    他立马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开始干呕起来。

    可那味道愈发的强烈。

    枚衫这才发现,他捂住嘴巴的那只手竟是……

    某条大蛇再也绷不住了,直接原地消失了。

    小七在空间里也开始放肆大笑了起来。

    “笙笙,你怎么这么绝。枚衫这种人也能被你气走。”

    “谁都别想拿我来作为人质当威胁!”

    软乎乎的兔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沈师兄,你别看我这么弱小,可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包袱!”

    小兔几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过一瞬的功夫,牢房里的兔子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玫瑰香味。

    这是她的必杀技。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会用。

    “噗嗤……”

    沈秉文在空荡荡的地牢里开怀大笑了起来。

    真是信了她的邪。

    其实他吃些苦头也不碍事,只要笙笙安全便好。

    小兔爪几狠狠地拍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你笑我!你还笑我!”

    她还不是怕自己没用,老是需要别人救。

    她才不想因为她这个没用的小废物让沈魔头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不笑,我不笑。”

    沈秉文连忙捂住嘴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笑声。

    在这昏暗的地牢中,反倒是他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时光。

    小兔子就是个小话痨。

    一讲到玫瑰山谷就是滔滔不绝。

    一兔一半妖聊天都可以聊一整晚。

    偶尔某小兔还会就小七的电视剧剧情与沈蛇蛇发起激烈的讨论。

    譬如状元郎抛弃自己的青梅竹马等。

    他们会一起蹲在角落里吐槽状元郎吐槽了小半个时辰。

    小兔子很爱睡觉,一睡就是五个时辰。

    他便会一直看着她。

    此时,南国长春宫中。

    “萱儿,都这么多天了,你出来多少吃点饭吧。”姜云霆守在思水轩外喊道。

    没有回应……

    屋内安安静静地,听不到任何声响。

    思水轩的门仍旧锁得紧紧的。

    沈秉文失踪,苏玉笙身死,齐天宗来的七人中没了两人。

    南无胤虽然赔偿了无数珍宝,可这已然换不回两条生命。

    “萱儿,苏师妹还活着。那具尸体,不是她的。”

    “砰……”

    门被推开了。

    清冷的美人抬起头看着姜云霆,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这半个月以来,齐萱宛如一个只知修炼的木头,生冷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