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笙那张俏丽、可爱的脸,藏于大红盖头之下。

    她言不由衷地轻声回复道。

    这几日,她的身子仿佛已经不是她自个儿来掌控的了。

    一旦涉及到婚事的谈论,她就宛如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说着心口不一的话。

    后来小七告诉她是沈魔头控制了她的身体,小兔子精都要气炸了。

    他要是肯多投喂胡萝卜,这成亲一事也不是不可以谈谈的。

    说不定她就同意了。

    齐萱听着少女微弱的声音,心下一酸。

    一双冰冷的眼眸渐渐湿润。

    “你和秉文一路走来艰辛不已,如今能修成正果,我真的很高兴。本我只是期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在齐天宗长大,却没想到还是把你卷入了这场大战中。

    笙笙,你和秉文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若是他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一定狠狠地教训他。”

    冰凉的手拉着少女带着浓浓的不舍。

    “我会的,萱姐姐。你和姜师兄也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啊。”

    少女回握住齐萱的手。

    直到昨日小七才告诉她,之前沈魔头看不得姜云霆和齐萱在一起,是因为他觉得姜云霆太霸道、太偏执。姜云霆这种见不得任何人挨着齐萱的臭毛病,根本无法照顾好他的阿姐。

    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苏兔兔出现了。

    落入爱河的沈魔头这才发现,原来他比姜云霆还要偏执和病态。

    所以沈蛇蛇成功的释怀了。

    可苏玉笙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她即将要大婚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响。

    鞭炮「噼里啪啦」地声音在村落上方震个不停。

    媒婆尖利的声音响彻原本僻静的村庄。

    “接新娘子咯!”

    一抬抬的聘礼倾尽全村男儿之力,也没能抬完。

    浩浩荡荡地聘礼大队挤满了整个村庄。

    窄小的房屋被上等柚木箱子堆满,宾客们都没有下脚的位置。

    嘈杂、喜庆的声音叽叽喳喳的。

    妇女们围在门口,脸上难得的挂着笑容;

    “这亲事虽说办的简陋,礼数也不对,可这聘礼还真是丰厚啊。足足有两百抬了吧。”

    “谁说不是呢,还全是上好的柚木打造成的嫁妆箱子,真是浪费啊。”

    “听说啊,这新郎官准备了五百二十抬嫁妆,最后因为咱们村里人手不够,这才作罢。”

    “新娘子真是好福气。这新郎官啊出手阔气的不得了。但凡是来参加亲事的宾客,每人都给了二十两银子。足够我家三年的花销了。”

    “就是就是,从来只听说宾客赶礼的,还没听说过当宾客有钱拿的。”

    齐萱听着外头的动静,也急急忙忙地朝着窗外看去。

    只见五彩斑斓的旗帜在冷风中飘扬着。

    一个长相精致、柔弱的男子身着红袍骑着马缓缓停驻在门口。

    身旁跟着同样身着红衣的许容云和姜云霆。

    后面的一抬抬聘礼看得人瞠目结舌。

    围观的妇女们也都看痴了。

    虽说这新郎官已有娇妻,可这新郎官身旁的男人还尚未婚娶啊!

    情窦初开的少女们全都盯上了许容云。

    这小郎君模样长得俊俏,性格大大咧咧,不似另外两个男人那般高冷。

    屋内的齐萱急急忙忙地跑回了苏玉笙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搀扶了起来。

    小兔子精顶着满头的金器,脖颈都有些酸痛了。

    “笙笙,秉文待你不错。这聘礼给的相当丰厚。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的钱。我们一会儿去村子里的寺庙拜堂,这桩婚事也算是神明见证过的婚姻了。”

    苏玉笙微微点头。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不过,这桩婚事大多都是沈秉文在操持。

    喜服是沈秉文一早就准备的,都不需要她自己去缝制,也算是省了不少的事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