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笙微微偏转过头,不去看男人带着笑意的一张脸。

    可下一秒,一个庞大的人影压了下来。

    男人的动作蛮横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将头抵在了少女的额间。

    入目便是餍足的男人眨了眨无辜的眸子,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写满了关心与柔情。

    简直就是虚情假意!

    苏玉笙更气了。

    她的四肢宛如被马车碾过一般,可眼前的罪魁祸首看着倒是神清气爽,还神采奕奕的。

    “笙笙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沈秉文盯着白嫩的肩膀上深而红的牙印嘴角微微上扬,一点点回忆起昨晚的荒唐事迹。

    他是咬的不知轻重了些,可那也只是想在小媳妇的身上留下一点点温存的痕迹罢了。

    “没有……”

    少女回复的冷淡。

    怎么可能不气?

    这属狗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

    “娘子,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两年了。整整两年了我都没有见过你,你知道这两年里我是怎么熬过去的么?我都心力交瘁、神经衰弱了。”

    沈秉文越说越委屈,最后还不动声色地掀起柔软的被褥钻进了女人香软的怀抱中。

    他整张脸紧紧地贴在少女的胸膛上,声音渐渐开始哽咽起来了。

    “那你也不能不注意我的感受啊。你酱酱酿酿我就算了,你还咬我,还为非作歹。”

    小兔子精微微有些松动,语气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一提到那两年,她便心虚的不行。

    说来说去,也确实是她不留音信的直接回了玫瑰山谷引起的错。

    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男人这两年的具体情况。

    “我是怕。我怕你消失不见了。我怕你又像两年前一样不要我了。笙笙,我病了,病的还不轻。

    自从你离开了以后,我就经常会陷入发狂的阶段,做出一些伤害人的举动。我知道我昨日确实是过分了些,那是因为我发病了。笙笙会不会因此就厌弃我?”

    沈秉文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光直勾勾地盯着苏玉笙躲躲闪闪的眼神。

    他的眼泪静静地流淌着,从眼角滑落至下巴,活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苏玉笙更加愧疚了。

    她无措地绞着双手,对昨晚的事情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对于沈秉文发病,她是十分相信的。

    昨儿个晚上,男人的眼睛都变红了,可不就是发病了?

    “夫君,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厌弃你的。你该早些和我说的。我已经不气了。”

    少女声音软糯糯的,最后还将男人揽入了怀抱中轻轻地安抚着。

    她轻轻地拍着宽厚的背部,柔情似水的瞳仁溢满了心疼。

    “可是笙笙今日就生我的气了,甚至还不愿意搭理我。我的心在好痛,真的好难受。娘子,你摸摸我的心。它因为你的拒绝正在滴血。”

    沈秉文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女人的小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苏玉笙只感受到了男人强有劲的肌肉和心脏急促地跳动。

    “笙笙你感受到了么?它在悲鸣,因为你不愿意搭理我。”

    男人的眼泪越来越凶猛。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了女人柔嫩的玉手上,烫的少女的心都颤了颤。

    “我,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我不会不理你的。真的……”

    苏玉笙慌了,似是为了强调真实性,她还俯下身子吻了吻男人的唇瓣。

    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么?

    可为什么沈秉文老喜欢哭唧唧的?

    比她还能哭。

    她就没见过一个男人还这么能哭的。

    “那娘子会不会逃避我么?我的病是恐怖了些,但不会伤害笙笙的。我最怕笙笙逃避我,不想要我了。”

    沈秉文盯着少女脖颈上点点红印就抑制不住地开心。

    “夫君若是发病了,会做些什么事啊?”

    苏玉笙没有立即回复。

    万一每次发病就要像昨晚一样,酱酱酿酿的不知白天黑夜,那她肯定说什么也要躲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