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便也只有沈秉文会花这么多心思耗时耗力的做这些了。

    “师姐,我们何时出去?”

    躲在这灌木丛里,许容云已经被咬了一身的红包了。

    “就现在……”

    “笙笙,阿姐来寻你了。”

    累了一天的苏兔兔登时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男人不知疲倦,和她玩了整整一天。

    她已经不敢想象若是真的进了小黑屋,她会被磋磨成何种模样。

    一双玉手环上了男人的脖颈,女人柔情似水地贴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处。

    “夫君,那我可以见见萱姐姐么?”

    少女的声音甜腻中带着讨好。

    她知道沈秉文已经见不得她提起萱姐姐的名字了,可如今萱姐姐已经来找她了,她如何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呢?

    若是沈小狗生气了,大不了就被狗咬几个晚上而已。

    一双滚烫的大手覆盖在了两片柔软的软肉上。

    男人激动地舔了舔唇瓣。

    只要一碰上笙笙,他便只有缴械投降、跪地诚服的份。

    若不是一会儿还要打架,他怎么样也要拉不听话的兔兔再来亿次。

    两年的空虚,得用一辈子来填补。

    “我怎么会不让笙笙见阿姐呢?笙笙这话倒是显得我像一个破坏你和阿姐感情的第三者了。在此之前,我想问笙笙一个问题。若是我和阿姐掉在水里,你会救谁?”

    少女身子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男人现在就是个发情的蛇蛇,每天有使不完的精力。

    这个问题她得好好地回答。

    如果回答的不好,肯定少不了又要折腾床。

    “啊?我觉得救,救,萱姐姐吧。夫君好像是会游泳的对不对?”

    她眨着圆圆的杏眼,眉眼里的笑也全是讨好。

    男人手中动作稍稍用力,白嫩的皮肤上瞬间多了几条清晰的红痕。

    “那如果我和阿姐都不会游泳怎么办?笙笙选择救谁呢?”

    沈秉文不善的眼眸微微眯起,凶恶的神态尽显。

    苏兔兔战战兢兢地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我,我,我也不会游泳。我谁也救不了。”

    “苏!玉!笙!你是不是满心满眼里只有我阿姐一个人?你说一句救我很难么?你连骗我也不愿意。你是不是假借着拯救我的名义,实际上是为了接近我阿姐?是不是?”

    男人情绪有些失控,手上的力气也不知轻重了起来。

    少女小声地嘤咛了几句。

    “那,那如果你和萱姐姐掉进了水里,我选择救你。你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夫君——”

    苏兔兔伸出小爪子轻轻地戳着男人结实、整齐的腹肌。

    她声音软绵绵的,宛若一个奶声奶气小猫一般,看着就让人欢喜。

    “真的嘛?”

    男人松了手。

    他撑着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床榻上没有抵抗能力的美人,发红的眼眸里全是藏匿的占有欲。

    他已经无可救药了,听着了女孩儿的叫唤他都受不住。

    “真的。你和萱姐姐掉进水里,我肯定选择救你啊。你是我的夫君的嘛……我们是成亲了的!你得相信我的啊。”

    苏玉笙眨了眨无辜的杏眼,说的诚恳又认真。

    她记起来了,萱姐姐也是会游泳的,根本不用她救。

    不会游泳的只有她一个人。

    见少女眼神没有躲闪,说话也说的铿锵有力,男人渐渐放宽了心。

    果然笙笙还是最爱他的。

    “我还以为笙笙爱的是我阿姐呢。吓死我了。笙笙和我在一起了这么久,每天嘴里念叨着的却都是要见阿姐。

    我差点以为,差点以为,你和阿姐才是真爱,我只不过是你们感情路上的一个意外,一个过客。”

    男人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还将头埋进了少女的胸脯处。

    闻着淡淡的玫瑰清香,他的身子再次变得滚烫了起来,手也越来越不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