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病娇说不可以,那她还是不要说话的为好。

    她伸出手抱起刚刚被推到一边的草饼,随即开心地啃了起来。

    沈秉文则仔仔细细地为少女穿戴好衣裳,直到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以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阿姐,我和笙笙在玩儿呢。不过,阿姐怎么来找我们了呢,也不知会一声。大半夜的,我都不好招待你们。”

    男人站起身,随即解开了对少女的手铐与脚链。

    “笙笙少吃些。晚上吃东西容易积食。我怕你明天起来肚子疼。”

    沈秉文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随即拿出了五个草饼塞入小兔子的手里,又将两袋子草饼扔进了空间。

    苏玉笙点点头。

    五个她也很满足。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们了。今日的唐突是我的生疏了。”

    听着两人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后,齐萱转过身子,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没事的,阿姐。”

    沈秉文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想要原谅白衣美人的意思。

    眼见着男人与白衣美人之间的气势越来越剑拔弩张,小兔子着急地不行。

    她最不希望便是看到萱姐姐与夫君发生任何争吵。

    奈何沈臭蛇素爱吃醋,她要是敢多嘴或者多做一个动作,臭蛇肯定要在床上欺负她的。

    她来打破这个僵局肯定是不行的。

    也就在这时,姜云霆已经冲破了重重突围跑了上来。

    “萱儿,你没事吧。”

    高大的男人将齐萱紧紧地抱入怀中。

    女人微微推拒。

    “没事。慕笙宫宫主就是秉文,我没什么事。”

    齐萱站在铁栅栏外,柔柔的回复着。

    她已经察觉出如今的沈秉文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沈秉文。

    两年未见,秉文与他们倒是生疏了许多。

    看着笙笙的眼神是那样的赤裸裸又毫不掩饰。

    就好像他的世界,只容得下笙笙一人。

    其余人在他眼里到宛若一只蝼蚁一般不堪。

    传给笙笙的传音符被烧毁的那一刻,她就该清楚的。

    秉文变了……

    变得强大有了自保能力的同时,还重感情满心满眼只有笙笙。

    如此她也算是放心了。

    反倒是姜云霆在看见满屋的装备的那一刻,那素来寒冷的双眼顷刻间变得又圆又大。

    瞳孔里满是震惊与惊诧。

    这沈师弟也太会了吧?

    这不就是他曾经心心念念想做的事情么?

    没想到沈师弟竟然还真的打造出了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就在他还想好好地欣赏一番囚笼时,齐萱开口了:“看着你们两个如今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和云霆也不多叨扰你们了。就先回齐天宗了。”

    秉文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这一点她是看得出来的。

    这两年在秉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变成如今的模样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弟弟和妹妹如今过得都很好。

    齐萱转过身子,正欲带着姜云霆离开。

    “等等。阿姐既然来了,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说也得好好地招待一下,是不是?”

    沈秉文将少女打横抱起,随即瞬移出了房门外。

    齐萱与姜云霆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了下方的惨叫声。

    “师姐,我们快走吧。这里的宫人太恐怖了,我的手都要被打折了。”

    许容云捂着胳膊开始大哭大叫了起来。

    “住手……”

    沈秉文的声音忽的出现在宫殿上空,原本还挤得满满当当的黑衣人瞬间消失不见。